時光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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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森林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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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於灰燼中新生 她於灰燼中新生

      我的病危通知書下來的那個下午,沈時琛在實驗室開了香檳。    朋友圈裏,他和許文文的背影沐浴在夕陽中,白大褂被染成金色。    配文只有一句:“十年,終於成功了。”    所有人都說,沈教授癡情,爲了救我不眠不休研究了十年。    護士紅着眼眶把手機遞給我看時,我正盯着監護儀上起伏的曲線。    他們不知道,那款藥一年前就研發成功了。    而我,是唯一沒有用藥資格的候選人。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良藥終成謊 良藥終成謊

      我的病危通知書下來的那個下午,秦書妤在實驗室開了香檳。   朋友圈裏,她和徐文昊的背影沐浴在夕陽中,白大褂被染成金色。   配文只有一句:“十年,終於成功了。”   所有人都說,秦教授癡情,爲了救我不眠不休研究了十年。   護士長王姨紅着眼眶把手機遞給我看時,我正盯着監護儀上起伏的曲線。   他們不知道,那款藥一年前就研發成功了。   而我,是唯一沒有用藥資格的候選人。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其它小說

  • 死在除夕夜後,爸媽終於承認家裏有錢了 死在除夕夜後,爸媽終於承認家裏有錢了

    家裏背上五百萬鉅債後,我就成了全家最不敢“死”的人。 爸爸被債主踩在泥地裏,拼着斷指也死死護住我的學費。 他衝着那羣流氓嘶吼: “打我行!別動我女兒!” 那一刻,爸爸卑微佝僂的背影,成了我這輩子還不清的債。 而媽媽跪在債主面前不停磕頭,祈求他們再寬限幾天。 爲了這份沉重的“父母之愛”,我輟學進廠,活成了全家的提款機。 直到除夕夜,我被房東趕出來。 高燒倒在雪地,工資卻被老闆拖欠遲遲未發。 乞求媽媽轉五百塊救急。 電話那頭沒有焦急,只有極度的厭惡: “姜禾,你工資不是早發了嗎?” “你現在還學會騙人了?沒錢治病就去死!” 電話被無情掛斷。 我握着手機,看着漫天大雪,手比這冰天雪地還要冷。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爸爸的小馬,媽媽的春天 爸爸的小馬,媽媽的春天

    媽媽讓我陪她去相親角,說是替同事女兒看看。 我以爲她是熱心腸,直到看到她舉起的徵婚牌: “女,55歲,退休教師,離異,有房有車有退休金,尋找真心伴侶。” 面對我的驚愕,她遞來爸爸的小號。 置頂的頭像是“小馬”,備註是寶貝,上個月給“小馬”轉賬元買本命年手鍊。 諷刺的是,媽媽也是本命年,求了三個月想要手鍊,只換來爸爸一句“老夫老妻別搞這些”。 媽媽淡然道: “他給她買轉運手鍊。” “我戴了三十年的婚戒,他從來沒說過一句辛苦了。” 我問:“所以媽,你是認真要相親?” 媽媽點頭:“我也要找個懂我的人。” “你爸可以有小馬,我爲甚麼不能有自己的春天?”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別人養熟的狗,我不要了 別人養熟的狗,我不要了

    我養了五年的金毛歲歲,一直很不親我。 每次我給它餵食、洗澡、治病,它都抗拒地衝我低吼,轉頭躲進老公陸柏川的懷裏。 陸柏川總是無奈地笑:“這狗脾氣怪,可能它是母狗,同性相斥吧。” 我雖失落,但看在陸柏川每天和狗要好的樣子,一直把它當親閨女養。 直到情人節那天,陸柏川接他的師妹沈晚音來家裏避雨。 門剛打開,向來高冷的歲歲像瘋了一樣搖着尾巴撲上去,嘴裏發出極其委屈的嗚咽聲,熟練地翻出肚皮任由沈晚音撫摸。 沈晚音從包裏掏出一個破舊的飛盤: “歲歲,媽媽最近太忙了,柏川爸爸帶你去草坪玩得開不開心呀?” 這一刻,空氣安靜了。 陸柏川猛地看向我,向來從容的律師,第一次結巴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晚音只是碰巧在小區見過歲歲幾次......” 我看着他們一家三口的樣子,和歲歲脖子上不知何時換成的W&B的銘牌。 突然覺得這五年每天給狗鏟屎、被狗咬傷去打疫苗的自己,像個絕頂小丑。 我沒有鬧,只是平靜地脫下圍裙,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把房子掛出去吧。” 別人養熟的狗我不想要了,別人用過的男人,我也覺得髒。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踩碎倒影后,她走向曠野 踩碎倒影后,她走向曠野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坐在醫院洗手間的馬桶上,往滿是淤青的肚皮紮下了第一百針試管促排卵針。 而那個發語音說在外地競標,日夜兼程趕不回來陪我的丈夫。 此刻正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滿眼柔情地坐在隔壁頂級VIP產房裏。 他小心翼翼地親吻着病牀上那女人的額頭。 連那個聲稱有嚴重高血壓、見不得半點吵鬧的婆婆,都湊上前歡天喜地地逗弄着嬰兒。 旁邊還圍着他圈子裏的那羣好兄弟,大聲起鬨。 “硯哥保密工作做得好啊,內有賢妻外有美妾,人生贏家!” 病牀上的女人虛弱地笑彎了眼。 “還要謝謝祈安姐生不出孩子,我纔有這個機會。”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騙我做鬼三年,我跳河他悔瘋了 騙我做鬼三年,我跳河他悔瘋了

    做遊魂飄在侯府的第三年,我看着親生兒子撲進妹妹懷裏喚孃親。 而我那本該看不見我的夫君,突然轉過身,將一杯茶重重頓在我面前。 “你自恃嫡女的清高,當年寧死都不肯讓你妹妹進門。” “如今你做了三年孤魂,看着親骨肉認她做娘,總該點頭讓雪柳入府當個平妻了?” 一瞬間我腦袋發懵,如墜冰窟。 直到妹妹牽着兒子掩脣輕笑,我纔回過神。 “姐夫爲了娶我,買通全府上下,對着活生生的你辦喪事,逼着你相信自己是個死人。” “可笑你還當自己陰魂不散,日夜守在書房替侯爺驅蚊擋風,連小世子摔破了頭都只敢在一旁乾哭呢。” 夫君眼中全是理直氣壯: “雪柳委屈了三年,如今又對懷安視如己出,我總要給她個名分。” “接了這杯茶,和雪柳一起照看懷安,你依舊是侯府的當家主母。” “又或者這輩子都當個全府人看不見的死物,你自己選。”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替白月光擋下十一劫,我媽回家了 替白月光擋下十一劫,我媽回家了

    當那杯本該罰給白月光賠罪的烈酒,被我爸強行捏着下巴灌進我媽嘴裏時,我媽連掙扎都沒有。 她像喝溫水一樣,將那杯能讓人胃黏膜大出血的烈酒一飲而盡。 白月光躲在我爸身後,裝模作樣地抹眼淚: “阿城,這次惹怒投資人理應是我受罰,怎麼能讓姐姐替我喝這種傷身子的酒......” 我爸心疼地將白月光摟進懷裏,看着我媽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要不是當初她偷了你的項鍊冒充我的救命恩人,她也配進顧家的門?” “自己滾去院子裏跪着!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給她叫救護車!” 大雨傾盆,我媽捂着絞痛的胃,單薄的身影跪在別墅外冰冷的柏油路上。 我躲在玄關的柱子後,沒有哭鬧,只是默默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畫下第十道槓。 我媽曾摸着我的臉嘆息,她是一個被懲罰的穿書者,任務是【替書中白月光擋下十一場死劫】。 “只要集齊十一次致命傷害,媽媽就能回家了。” 我爸此刻大概還在盤算着,等我媽低頭認了錯,明天再將停掉的副卡施捨給她。 可他不知道,他就要永遠失去那個真正救過他命的女孩了。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爲了AI姐姐把我關進懲戒艙,爸媽悔瘋了 爲了AI姐姐把我關進懲戒艙,爸媽悔瘋了

    因爲想念早夭的雙胞胎姐姐,爸媽定製了一個全息投影的“AI姐姐”。 他們每天戴着VR眼鏡,和虛擬姐姐其樂融融。 而我卻像個透明人,連發燒到四十度快休克了都沒人管。 我氣極了,哭着拔掉了全息艙的電源。 媽媽狠狠扇了我一耳光,爸爸更是暴怒地拿來一個冰冷的頭盔,死死扣在我的頭上: “既然你這麼惡毒自私,那就滾進虛擬懲戒艙裏,好好學學怎麼做一個聽話的孩子!” 我被強行拉入虛擬世界,日復一日地被系統強迫着學習怎麼做個沒有脾氣的假人。 三年後,虛擬世界面臨停服。 爸媽終於想起了我,大發慈悲地打開艙門接我回家。 滿心以爲會看到一個痛哭流涕、乖巧認錯的我。 他們拍打我的臉,呼喚我的名字,我卻像具沒有靈魂的植物人,睜着眼睛一動不動。 管理員憐憫地嘆了口氣: “別叫了。” “在系統裏被重置管教的太痛苦,她的大腦爲了自保,已經主動抹殺了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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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長夜燼明,做自己的天光 長夜燼明,做自己的天光

    失明第三年,我終於等到了合適的角膜。 拆紗布那天,丈夫傅寒州緊緊握着我的手。 但在醫生進來前,他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其實這三年,每次你坐在客廳聽盲人有聲書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的沙發上幹你的私人護工。” “你每次摸索着問我在不在,她都緊緊捂住嘴,被我頂得渾身發顫。” 我的手猛地僵住,紗布一層層落下,刺眼的光線和傅寒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同時闖入視線。 而站在他身後,正滿臉擔憂、甚至眼角還帶着紅暈的護工,正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 見我死死盯着他們,傅寒州隨手扯了扯微皺的襯衫領口。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她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你復明了肯定能看到。” “江念,你是體面人。” “要麼你繼續裝瞎,我養你們兩個;要麼現在離婚,你瞎了三年,名下公司早就是我的了,你只能淨身出戶。” “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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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運動會照片裏,老公在給別人的孩子繫鞋帶 運動會照片裏,老公在給別人的孩子繫鞋帶

    女兒幼兒園開運動會,老師在家長羣發了照片,讓家長自行保存。 我挨張翻着,想挑幾張好看的發朋友圈。 翻到一張陌生家庭的合照,背景裏有個男人蹲着給小男孩繫鞋帶。 側臉清晰,動作熟練,表情溫柔得不像話。 是我老公。 他說這周在外地趕工期,週五纔回。 我放大照片,小男孩的書包上繡着名字——周念深。 我開始翻幼兒園的公開活動記錄,簽到表、來訪登記、緊急聯繫人。 那個號碼,我閉着眼都能背出來。 第二天我去接女兒放學,故意早到了半小時。 站在小班的窗外,看見他推門進來。 男孩摟着他的脖子喊了聲爸爸 旁邊的女人挽着他,笑着跟老師說: “不好意思來晚了,他爸太忙了。” 女兒從身後拉了拉我的衣角。 “媽媽,那個叔叔長得好像爸爸。” 我蹲下來捂住她的眼睛。 “看錯了。”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運動會照片裏,老婆在給別人的孩子繫鞋帶 運動會照片裏,老婆在給別人的孩子繫鞋帶

    女兒幼兒園開運動會,老師在家長羣發了照片,讓家長自行保存。 我挨張翻着,想挑幾張好看的發朋友圈。 翻到一張陌生家庭的合照,背景裏有個女人蹲着給小男孩繫鞋帶。 側臉清晰,動作熟練,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是我老婆。 她說這周在外地分公司開會,週五纔回。 我放大照片,小男孩的書包上繡着名字——陳念梔。 我開始翻幼兒園的公開活動記錄,簽到表、來訪登記、緊急聯繫人。 那個號碼,我閉着眼都能背出來。 第二天我去接女兒放學,故意早到了半小時。 站在小班的窗外,看見她推門進來。 男孩摟着她的脖子喊了聲媽媽。 旁邊的男人挽着她,笑着跟老師說: “不好意思來晚了,他媽太忙了。” 女兒從身後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那個阿姨長得好像媽媽。” 我蹲下來捂住她的眼睛。 “看錯了。”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明月不照舊泥沼 明月不照舊泥沼

    圈子裏一直傳言,相戀三年的男友顧廷川,心甘情願的當着他白月光的舔狗。 我原本是不信的,直到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抵死纏綿。 下一秒,我猝不及防地掃到了他胯骨最隱祕的位置。 那裏赫然多了一處發紅的新刺青,刺眼又荒謬—— “歲歲的小狗”。 顧廷川順着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開口: “大冒險輸了的懲罰而已,別鬧,咱們繼續。” 我平靜地推開他: “分手吧。” 顧廷川一愣,隨後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套喫醋鬧脾氣的戲碼玩多了就沒意思了。” “乖一點,別把我對你僅剩的那點耐心也耗光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臉上那副有恃無恐的神色。 他篤定我不過三天就會哭着求和。 可我是真的嫌他髒了。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在你爲我寫的謊言裏醒來 在你爲我寫的謊言裏醒來

    車禍後,我得了順行性遺忘症。 我的記憶永遠停在車禍出事的那天。 睡醒之後,昨天的記憶就會被清空。 直到最近,我奇蹟般有了連續記憶。 我怕只是短暫的好轉,一直沒告訴老公沈廷宇。 今天,沈廷宇邀請同事來家裏聚餐。 我在廚房做飯時,一個年輕女孩溜了進來。 她從背後湊近我,嗓音又軟又膩: “姐姐,這幾天你去醫院做康復,都是我在家陪着廷宇哥的。” “其實廷宇哥早覺得你是個拖累了,要不是怕拋棄生病的妻子名聲太臭,他早就跟你離婚了。” 我渾身一僵,林曉笑的更加興奮: “姐姐你猜,我跟你說這次話是第幾次了?” “看你崩潰,第二天又甚麼都不記得,真的太好玩了。” 說完,她端起兩盤菜,換上甜美的笑臉走出廚房: “廷宇哥,準備喫飯啦!” 聽着外面的說笑聲,我死死握緊了手裏的鍋鏟。 這一切,我不會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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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餘生向陽,不見暗礁 餘生向陽,不見暗礁

    我和男友帶着妹妹一起自駕遊,卻在半路突發車禍。 再醒來時,入眼便是守在病牀邊的男友。 他額頭上還纏着繃帶,雙眼熬得通紅。 我心疼地伸出手,摸向他的指尖。 可觸碰的瞬間,我眼前卻猛地閃過一段畫面—— 在教堂裏,他正深情款款地爲我的親妹妹戴上婚戒。 我嚇得抽回了手,以爲是自己車禍撞壞了腦子,產生了幻覺。 見我醒來,陸時衍激動得喜極而泣,聲音發顫: “你終於醒了!別怕,我這就去叫醫生!” 他轉身急匆匆地跑出病房。 下一秒,他遺落在枕頭邊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上面彈出了我親妹妹發來的微信: “等姐姐醒了就攤牌吧,我們還要偷偷摸摸到甚麼時候?”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枯木不向我生春 枯木不向我生春

    身邊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覺得林宇是個“大方木訥男”。 他會花光第一份工資給我買名牌包,卻在我換新發型時,半個月都看不出來; 他願意把所有的存款交給我保管,卻記不住我芒果過敏,總給我買芒果甜點。 每次因爲這些事吵架,他總是一臉無辜: “你也知道我這人神經大條,男的不都這樣嗎?” 於是,在長達四年的戀愛裏,我不斷降低期待,說服自己去接受他這種粗糙的愛。 就在我們訂了婚,發了請柬,準備步入婚姻的時候。 我想用他的iPad找個菜譜,卻意外看到了手機同步過來的搜索記錄。 “女生說肚子疼,除了喝熱水還能做甚麼?” “女生過生日,該送甚麼禮物?” “副駕的座位怎麼調才能讓身高158的女生坐得最舒服?” 我身高168,我的生日他忘記了。 原來,他所謂的神經大條,只是對我不上心而已。 四年的自欺欺人,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結束。 萬幸,我現在清醒過來,一切都還不晚。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 落幕不作劇中人 落幕不作劇中人

    男友是個不出名的劇本殺作者,相戀三週年,他特意爲我寫了一個劇本。 圈內好友都在豔羨,說這是獨屬於作家的頂級浪漫。 我迫不及待想看這份驚喜,偷偷翻開了劇本。 可越往下看,眉頭卻皺得越緊。 劇本里的男主被現實逼迫,娶了一個古板、無趣、只會用錢砸人的妻子。 而他真愛的白月光,卻因爲這個妻子的存在,只能委屈地做他的紅顏知己。 整個劇本的故事主線,就是男主如何想方設法擺脫妻子,去雪山下向白月光求婚。 這劇情一點都不像我們。 我正準備去問他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隔着一扇門,卻聽見男友在陽臺和兄弟打語音: “把冉冉寫進去了又怎麼樣?反正在她眼裏,只要是我寫的她都覺得感動。” “藉着遊戲,我也算在另一個平行時空,給冉冉一個名分了。” 門外的笑聲還在繼續,一字一句,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 原來我這三年的傾心相伴,在他眼裏,只是個阻礙他奔赴真愛的反派; 他和我在一起,也只是貪圖我用錢砸出來的物質生活。 我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爸,那場聯姻,我同意了。”

    作者:白森林的王 完本 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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