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第三年,我終於等到了合適的角膜。 拆紗布那天,丈夫傅寒州緊緊握着我的手。 但在醫生進來前,他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其實這三年,每次你坐在客廳聽盲人有聲書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的沙發上幹你的私人護工。” “你每次摸索着問我在不在,她都緊緊捂住嘴,被我頂得渾身發顫。” 我的手猛地僵住,紗布一層層落下,刺眼的光線和傅寒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同時闖入視線。 而站在他身後,正滿臉擔憂、甚至眼角還帶着紅暈的護工,正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 見我死死盯着他們,傅寒州隨手扯了扯微皺的襯衫領口。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她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你復明了肯定能看到。” “江念,你是體面人。” “要麼你繼續裝瞎,我養你們兩個;要麼現在離婚,你瞎了三年,名下公司早就是我的了,你只能淨身出戶。” “選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