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留聲匣玩壞了
男友送我一隻百年留聲匣,讓我每天對着它唱一首歌。 他說留聲匣能保存我最完美的聲音,幫我參加全國比賽。 上一世,我唱到第一百天,突然變成了啞巴。 教授的女兒卻從留聲匣裏得到了我的嗓音。 她拿走我的原創歌曲,成了天才歌手,還和我的男友公開戀愛。 我衝上臺揭穿他們,男友卻說我是騷擾校花的瘋子。 混亂中,我被他推下舞臺,當場摔死。 再睜眼,男友又抱着留聲匣來找我。 “寶貝,再唱一首吧,教授說你的聲音越來越完美了。” 我笑着收下。 從那天起,我每天把匣子放到不同的地方。 週一放在食堂窗口,週二放進男生宿舍,週三擱在操場邊,週四送給教導主任用來練習講話。 高興了還放到廁所和動物園。 歌唱大賽上,男友搬出半個月前就準備好的八機位,十六音響直播。 “寶貝大聲唱,我要讓全世界聽到你美妙的歌喉!” 教授的女兒自信滿滿拿起話筒。 但在她開口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全豪門都怕我說真話,偏偏哥哥女友逼我開口
我一受刺激,就會不受控制地說真話。 偏偏我還是個社交牛逼症。 上到公司董事,下到酒店前臺,只要跟我獨處三分鐘,我就能問出他祖宗三代的瓜。 六歲被接回顧家,堂姐把我推進泳池。 我醒來後,當衆背出了她買高考答案的銀行卡號。 二叔扇了我一巴掌。 我直接說出他在國外養了三個私生子,最小的還和他孫子在同一家幼兒園。 未婚夫爲了小青梅把我鎖進地下室。 出來後,我從酒店地址說到房間號,順手把開房前臺拉進了家族羣。 從此,全家把我當祖宗供着。 爺爺立下規矩:任何人不準罵我、打我、讓我情緒激動。 尤其,不準在我犯病的時候,給我話筒。 直到哥哥從國外領回來一個女人。 她剛進家門,就看見爺爺派人送來的禮物,母親留下的玉鐲,哥哥最常用的黑卡,都在我手裏。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顧少根本沒有親妹妹。” “原來你就是那個仗着妹妹身份,賴在他身邊的小三。” 我正要解釋,她打開直播。 把我拖到顧氏週年宴的臺上,當衆扇了我一巴掌。 “今天我就替所有原配,揭穿你這個假妹妹、真小三!” 宴會廳大門剛好打開。 顧家所有人都回來了。 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
我被逼成媚男綠茶後,六個校董爸爸殺瘋了
我是被六個彪形大漢撿回去養大的。 大爸承包礦山,二爸是退役拳王,三爸四爸經營重卡車隊,五爸六爸開着全國最大的安保公司。 我從小住在工程基地,三歲就學會拍桌子喊: “他孃的,開工!” 六個爸爸嚇得臉都白了,連夜制定《養女計劃》。 從此,我穿粉裙、背粉書包,連拳擊沙袋都繡滿草莓。 我聲音稍微大一點,他們就集體捂住胸口: “閨女,女孩子要嬌一點。” 上高中後,他們甚至專門爲我建了一所貴族女子學院。 “閨女,這裏全是女孩,好好和她們相處嗷!” 沒想到開學第一天,我就被幾個同窗圍了起來。 她們一把扯我的蝴蝶結,學我說話,還將草莓牛奶倒在我的粉裙子上。 “死夾子裝甚麼可愛?” “誰要這破玩意?” “我們是反綠茶聯盟的獨立女性,不是你這種媚男嬌妻。” 她們說,自己憑本事拿到學院邀請。 而我這種媚男綠茶,根本不配留在這裏。 我沒聽懂“媚男綠茶”是甚麼意思。 只好問旁邊陪我報到的男友: “我穿粉色、喜歡草莓牛奶,就是媚男綠茶嗎?” 他嫌棄地避開我沾着牛奶的手。 “她們說得有錯嗎?” “你這副裝柔弱的樣子,確實挺噁心的。” 那天,我被打了第一次沒有找爸爸。 而是回家哭着扔掉所有粉裙,剪掉長...
我天生命硬克人,東北養母卻偏要認我當閨女
我天生八字極硬,誰挨我,誰被克。 六歲那年,鄰居王大爺踹了我一腳。 沒過幾天,他失去了雙腿。 七歲那年,姑姑搶走我的長命鎖。 當晚,她被鎖上的紅繩活活勒死。 八歲那年,弟弟把我推進河裏。 第二天,他掉進井裏,沒了氣。 我媽把我綁在村口的老槐樹上,讓我給弟弟償命。 我爸朝我吐了口唾沫。 “早知道你是個災星,生下來就該掐死。” 村民朝我扔石頭。 連小孩子看見我,都捂着耳朵跑。 半夜,我磨斷繩子,跳進了結冰的河裏。 冰水沒過頭頂時,一隻手薅住我頭髮,硬生生把我拖上了岸。 是村裏那個東北來的寡婦陳桂芬。 她抬手給了我一個大比兜。 “缺心眼兒孩子,誰家大冬天跑河裏洗澡?” 跟她回家第一天夜裏,雷劈斷老樹,砸塌了她賣胡辣湯的棚子。 她護住我,後背被砸得全是血,卻爬起來踹了斷樹一腳。 “長這麼粗,咋這麼不抗劈呢?” 第二天,一輛失控的牛車撞進院子。 她爲了推開我,左腿被車輪碾斷了。 躺在牀上,她還拿柺杖敲我屁股。 “朝吧孩子,車來了你擱那當哨兵呢。” 第三天,我掐死了她養了三年的大公雞。 又把家裏的米全倒進水缸。 站在一地狼藉中,我故意衝她笑。 “攤子塌了,腿也斷了。” “這下知道我...
第四盤磁帶倒轉後,他的餘生再無我
外婆是能穿梭時間的巫女。 歌手男友留下遺作《致渺渺》自殺那天。 外婆拿來四盤磁帶,說倒放一次,就能回到過去一次。 第一盤,我回到周敘七歲那年,替他擋下父親砸來的酒瓶,斷了兩根肋骨。 回來後,他還是死了。 第二盤,我回到他被霸凌的初中,替他捱了一刀。 回來後,他的遺照依舊擺在靈堂中央。 第三盤,我回到他大學簽約那晚。 我衝進酒店救下他,又踹開隔壁的門,順手救出了一個昏迷的女孩。 再睜眼,我坐在頒獎典禮臺下。 周敘沒有死。 他站在聚光燈下,手裏拿着《致渺渺》的唱片。 “這首歌,我想送給一個人。” “如果沒有她,我活不到今天。” 我捂住嘴,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我終於救下了他。 我站起來,哭着朝舞臺跑去。 可我剛邁出一步,身旁的女孩已經撲進了周敘懷裏。 他緊緊抱住她,紅着眼說: “渺渺,我找了你整整八年。” 大屏幕上,亮起他們兒時的合照。 女孩穿着白裙,留着長髮。 和周敘最喜歡的我,一模一樣。 我終於明白,他爲甚麼讓我留長髮,爲甚麼只給我買白裙。 爲甚麼總是繾綣的叫我渺渺。 外婆抱着最後一盤磁帶問我: “還倒嗎?” 我看着臺上相擁的兩個人,點了點頭。 “倒。” “這次,我要回到...
最後一根生日蠟燭,我留給了自己
院長媽媽死前,給我留了四根生日蠟燭。 她說,“歲歲,不開心就點一根,回到過去,重新選。” 可顧家收養我後,我有了爸爸媽媽,還有兩個哥哥。 所以前三次機會,我一次都沒留給自己。 第一根,我回到泥石流那天,將養父推出車外。 他活了,我瘸了一條腿。 第二根,我替兩個哥哥引開綁匪。 他們平安回家,我的左耳再也聽不見。 第三根,我回到媽媽被困火場那天。 我揹着她爬過燒塌的樓梯,又在隔壁救出一個女孩。 火燒到臉上時,媽媽一直在哭。 她說:“歲歲,媽媽以後會疼你一輩子。” 再睜眼,我站在顧家的宴會廳裏。 養父母和哥哥們都活着。 我哭着撲向他們,以爲終於救回了這個家。 全家卻越過我,抱住了那個女孩。 “明珠,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顧明珠盯着我燒傷的臉,怯怯地問: “她是誰?爸爸媽媽的新女兒嗎?” “是不是我也燒成那樣,爸媽哥哥就能再愛我了?” 滿屋寂靜。 最後,養父笑着說: “爸爸只有明珠一個女兒,她只是鄰居家的小孩。” 當天,我的房間被騰空。 養母把行李遞給我: “明珠受不得刺激,你先出去住幾天。” 我瘸着腿,拉了兩次才站起來。 沒有人扶我,哥哥們也沒有。 身後,全家正圍着顧明珠過生...
三個竹馬爲不娶我轉盤平局,我嫁給了別人
婚禮前夕,父親讓我轉三次擇婿輪盤。 三個竹馬的名字各佔一格,誰被選中的次數最多,我便嫁給誰。 轉盤開始前,他們爭先恐後找到我。 沈硯說:“轉到第三圈再鬆手,一定會停在我這裏。” 顧淮偷偷教我另一種力道: “別相信他們,我纔是真心想娶你的。” 陸沉甚至陪我練了一整夜。 臨走前,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昭昭,別選錯。” “我會一直等你。” 可他們不知道,我早已喜歡上了別人。 所以正式轉盤時,我每個人的方法用了一次。 按規矩如果三次平局,就外嫁別人。 我先用了沈硯教我的方法。 指針卻越過他的名字,卻停在【顧淮】。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用了顧淮的方法。 這次,停在【陸沉】。 最後,我照做陸沉的方法。 指針旋轉三圈,停在了【沈硯】。 轉盤結束,三個人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 一直站在角落的養女白倩倩哭着撲進他們懷裏。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爲了姐姐丟下我。” 沈硯替她擦淚,顧淮揉着她的頭髮,陸沉輕聲哄道: “我們答應過你,當然不會食言。” 隨後,白倩倩踮起腳,依次抱住他們。 四個人相擁慶祝,像剛剛贏下了一場豪賭。 直到這一刻,我才徹底明白——他們爭着教我,不是想娶我。 只是想...
我全家都是精神病,但惹到我這個正常人才完了
我全家都是精神病,只有我一個正常人。 爸爸躁狂發作,徒手拆過兩條街。 媽媽患有被害妄想,一夜砍死過二十五隻撲向我的瘋狗。 姐姐是間歇性暴怒,就連五歲的小弟也是XYY。 還伴有嚴重衝動障礙。 他們怕發病傷到我,主動住進湖對岸。 每天喫完藥、通過檢查,纔敢坐船來看我。 這些年,我跟在他們身後賠錢道歉,也落下了毛病。 別人咳嗽,我要鞠躬。 別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掏錢包。 愛找刺激的首富千金來挑生日場地時,恰好咳了一聲。 我條件反射地彎腰:“對不起。” 她眼睛一亮: “真有見人就磕頭的道歉女僕!” “今年主題就叫女僕樂園!” “你跪門口迎賓,等客人到了,每人賞你一巴掌。誰把你打哭,我就送誰一隻限量包。” 我還沒開口,她又指向湖對岸: “那邊關着甚麼?” 管家急忙攔住她:“是小姐的家人,他們不能看見小姐受傷。” 許嬌嬌眼睛亮了。 “不能看見她受傷?” 她興奮地讓保鏢按住我,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我最喜歡玩這種刺激窩囊廢的遊戲了!” 下一秒,我被高高吊起。
妹妹賭我不敢走過祭祖橋,我拿命贏了她一次
我從小勝負欲極強。 抓周要抓最大的金元寶,書院考試少一分能三天不喫飯。 就連被打斷腿,我都要問打我的人手疼不疼。 因爲我這輩子可以死,但不能認輸。 將軍府認回妹妹後,她最喜歡和我賭。 賭父親先看誰,母親先抱誰,三個哥哥最後會站在誰身邊。 我輸了一百零七次。 祭祖那日,她又指着橫跨懸崖的千步橋問我: “姐姐不是總說自己腿疼嗎?敢不敢走過去?” 全家都在笑。 他們知道我三年前替哥哥擋過一箭,卻不知道那枚箭頭至今壓在我的心脈上。 大夫說,我動千步,心脈就會裂。 哥哥見我不動,冷笑着要扯下我的玉佩給妹妹。 “行了,就是個只會裝可憐的膽小鬼。” 父親母親也說,“輸了就要認,你本來擁有的一切都是珍珍的。” 這輩子,我最聽不得輸這個字。 於是我奪過賭契,按下手印。 隨後拖着壞腿,踏上木橋。 第一百步,箭頭入心。 第九百九十九步,我開始吐血。 看着身後開始慌亂的哥哥和父母,我卻突然笑了。 太好了,只剩十步。 我不是膽小鬼,我沒有輸。
丈夫把我的產後賬單發進家族羣后,我不敢再抱孩子
生產後,周明每天只准我喝兩杯水。 喝多了,我就要叫他扶我去廁所。 他每扶一次,都會在同事羣裏抱怨。 【別人下班回家有熱飯,我回家伺候癱子。】 開始還有人勸他。 後來他說得多了,所有人都覺得我脾氣怪,還愛拿殘疾拴着丈夫。 那天,他把我的輪椅借給崴腳女同事逛商場。 我問他,便椅能不能留下。 周明嫌拆下來麻煩,一起搬走了。 “少喝點水,四五個小時又憋不死人。” 從中午十二點,我等到天黑。 膀胱疼得直抽,我給他打了十七個電話。 最後一次,他接了。 女同事在旁邊笑: “周哥正幫我排隊領鍋呢,嫂子又催你回家呀?” 周明也笑。 “她一天不查崗,渾身難受。” 我從牀上爬下來。 衛生間只有十一塊地磚遠。 爬到第七塊時,我沒忍住。 周明回來,先拍下溼掉的牀單,發進同事羣。 【看見沒有,不回去就故意尿牀,這種老婆誰受得了?】 羣裏有人回: 【嫂子佔有慾也太強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行字。 原來癱掉的是腿。 在他們嘴裏,壞掉的卻是我這個人。 第二天,我只喝了半杯水。 再少喝一點。 也許以後,我就不會給周明添麻煩了。
奶奶手術差八萬,我把豪門妹妹的身份拍賣了
被豪門認回的第三年,我把“沈家千金體驗卡”掛上校園拍賣會。 因爲管家說,四個哥哥認我回來,只是怕親妹妹流落在外影響名聲。 所以他們每個月給我四百塊,希望我少添麻煩。 三年來我兢兢業業,一分不敢多花。 可昨天奶奶做手術差八萬。 我求他們,他們還是讓管家傳話:別麻煩。 氣的我當晚把“沈家千金體驗卡”掛上校園拍賣會。 沒想到,拍賣豪門身份的視頻一夜爆火。 直播裏,我正舉着錘子激情推銷: “八萬起拍,成交立刻過戶!” “附贈四個名校哥哥,長得帥、成績好,條件:別添麻煩!” 臺下競拍者瘋狂舉牌: “十萬!我喫得少,不給哥哥們添麻煩!” “二十萬!我自帶生活費,只求四哥加我微信!” 直播間彈幕笑瘋了: “別人賣房賣車,她直接把自己豪門戶口賣了!” “五十萬!這潑天的哥哥終於輪到我了!” 當天晚上,四個哥哥直接砸開拍賣會大門。 大哥博士服沒脫。 二哥穿着手術服。 三哥手裏還攥着實驗數據。 四哥頂着比賽號碼牌衝上臺,一把搶走我的拍賣錘。 “沈歲歲,你瘋了?” “我們每人每月累死累活給你一千萬,你爲了八萬塊,把自己賣了?” 我聽完氣笑了。 “你們有錢人就是愛包裝,四百都能包裝成四千萬!”...
五人合租的畢業公寓,我被安排睡客廳
畢業前,我們五個人合租了一套四居室。 哥哥拿了帶陽臺的主臥。 竹馬直播怕吵,要了隔音最好的房間。 男友說工作忙,需要書房兼臥室。 陽光最好一間,哥哥留給了閨蜜喬喬。 沒人問我住哪兒。 喬喬提議跟我擠擠,哥哥卻說她睡眠淺。 竹馬拉開客廳的沙發。 “清禾從小在哪兒都能睡。” 男友跟着點頭。 “她起得早,住客廳正好給大家做早餐。” 他們記得喬喬睡眠淺,卻忘了我爲甚麼在哪兒都能睡。 十七歲那年,哥哥復讀,我把臥室讓給他,在客廳睡了一年。 十九歲,竹馬做直播,我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 二十歲,喬喬失眠,我握着她的手坐到天亮。 二十一歲,男友異地實習,我坐六小時火車給他送退燒藥。 從十七歲到二十二歲,我把牀、時間和偏愛一樣樣讓給他們。 所以他們認定,我還會再讓一次。 房租一萬六,押金我交,租金我承擔一半。 可每個人都需要一扇能關上的門。 只有我不需要。 中介遞來合同,讓我籤主租人。 哥哥催我: “快點,喬喬還等着挑窗簾。” 我劃掉自己的名字。 “不租了。” 我要搬去一個擁有房間的地方。
他把輪椅借給女同事後,拍下了我尿溼的婚牀
車禍後,周明每天只准我喝兩杯水。 喝多了,我就要叫他扶我去廁所。 他每扶一次,都會在同事羣裏抱怨。 【別人下班回家有熱飯,我回家伺候癱子。】 開始還有人勸他,“嫂子也是爲了救你才傷的。” 後來他說得多了,所有人都覺得我脾氣怪,還愛拿殘疾拴着丈夫。 那天,他把我的輪椅借給崴腳女同事逛商場。 我問他,便椅能不能留下。 周明嫌拆下來麻煩,一起搬走了。 “少喝點水,四五個小時又憋不死人。” 從中午十二點,我等到天黑。 膀胱疼得直抽,我給他打了十七個電話。 最後一次,他接了。 女同事在旁邊笑: “周哥正幫我排隊領鍋呢,嫂子又催你回家呀?” 周明也笑。 “她一天不查崗,渾身難受。” 我從牀上爬下來。 衛生間只有十一塊地磚遠。 爬到第七塊時,我沒忍住。 周明回來,先拍下溼掉的牀單,發進同事羣。 【看見沒有,不回去就故意尿牀,這種老婆誰受得了?】 羣裏有人回: 【嫂子佔有慾也太強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行字。 原來癱掉的是腿。 在他們嘴裏,壞掉的卻是我這個人。 第二天,我只喝了半杯水。 再少喝一點。 也許以後,我就不會給周明添麻煩了。
校花曝光我腳踩四條船,但四位男主湊齊了我家戶口本啊
畢業典禮上,我剛準備接受校草告白。 校花孟嬌嬌一把搶過話筒。 “周淮,你知道她昨晚睡在誰家嗎?” 禮堂大屏幕隨即亮起。 晚上十一點,我進入學生會主席的公寓。 凌晨一點,籃球隊長開車來接我。 第二天早上,我穿着醫學院院草的襯衫回到學校。 最後一張照片裏,我抱着校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孟嬌嬌把四張照片做成了關係圖。 正中間貼着我的證件照。 旁邊四個血紅大字。 【第一海後。】 全校笑成一片。 她又放出聊天記錄。 【轉五千,我要買電腦。】 【今晚別走,我一個人害怕。】 【衣服脫下來給我,我這件髒了。】 【爸爸,我想喫你做的排骨。】 校長回覆: 【乖寶,週末回來,爸爸給你做。】 孟嬌嬌特意把“爸爸”和“乖寶”放大。 “一個給錢,一個陪睡,一個送衣服,還有一個負責滿足她的特殊愛好。” “林知意,你管校長叫爸爸時,知道他女兒跟你一樣大嗎?” 臺下笑得更響。 她滿意地看着我,又把一份檢討書遞過來。 “當衆承認你私生活混亂,再向周淮道歉。” “否則,我就請校長撤銷你的優秀畢業生。” 說完,她看向第一排。 “校長,您不會因爲她叫您幾聲爸爸,就捨不得處理吧?” 我愣了。 給我買電腦的是大哥...
閨蜜嫌親生父母開修車鋪,她不認我認
親子鑑定出來那天,閨蜜顧明珠把報告塞進我懷裏。 “親生父母開修車鋪,渾身都是機油味,誰愛認誰認。” 她捨不得顧家的繼承權和豪門婚約,讓我冒用她的名字去認親。 只要我替她拖三個月,她就付清我媽的手術費。 我去了。 修車鋪又窄又破,下雨還漏水。 男人的手裂滿口子,女人捨不得喫肉。 “曉曉,爸媽沒本事,讓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碗裏的兩個荷包蛋,吸了一口鼻子。 “沒事兒,我就愛喫荷包蛋!” 我騙了他們三個月。 也叫了他們三個月爸媽。 直到顧明珠家資金鍊斷裂那天,董事會請來了那位從不露面的投資人。 直播鏡頭裏,我那滿手機油的“爸爸”坐上主位。 渾身補丁的媽媽拎着百萬愛馬仕。 原來他們竟然是是全國首富。 修車鋪是他給親生女兒的最後一道考驗。 董事會結束,爸媽從一輛勞斯萊斯上下來。 “乖寶,恭喜你通過爸媽的考驗。” “做完親子鑑定,億萬家產都是你的!” 我心虛的捂着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採血針觸碰到我肌膚的前一刻—— 顧明珠衝進會場,把親子鑑定摔到我臉上。 “爸,媽。” “她根本不是你們的女兒!”
親媽和後媽每月各給我五萬,我卻爲四十三塊錢退了學
我爸再婚後,所有人都說我有兩個仇人。 一個是拋下我出國的親媽。 一個是搶走我爸的後媽。 親媽每月發消息問我缺不缺錢,我一次沒回。 後媽每週送東西來學校,我從來不拆。 她們都以爲我恨她們。 直到我因欠費被學校勸退,她們第一次同時趕來。 班主任把繳費單放在桌上。 “她爲了省四十三塊五的助聽器電池,已經兩個月沒聽清課了。” 親媽臉色變了。 “我每月給她五萬。” 後媽也愣住了。 “我另外存了五萬,怎麼會欠學費?” 我盯着她們,半天沒說話。 負責照顧我的阿姨告訴我,親媽早有了新家庭,不願再管我。 爸爸也說,後媽怕我爭家產,一分錢都不肯出。 可現在,親媽翻出十二張匯款單。 後媽拿出了寫着我名字的存摺。 她們每個月給的錢,一分不少地進了同一張卡。 那張卡不在我手裏。 我正要問,門外忽然傳來爸爸的聲音: “你們兩個怎麼都來了?”
我替家裏守了十二年鋪子,名字卻能從族譜上撕
我娘總說,商戶人家不分嫡庶。 誰能把家裏的三間鋪子做活,誰就是父親最看重的女兒。 十二歲起,我天不亮就去查賬。 十六歲那年鬧饑荒,我守着糧鋪三天三夜。 二十歲時,沈家的三間鋪子變成了十七間。 每開一間鋪子,父親便讓我在族譜的名字下面按一個紅手印。 他說,攢夠十八個手印,便將所有鋪子過戶到我名下。 直到出嫁前一晚,我累得咳血,終於開滿十八間鋪子。 可趕到祠堂時,我才發現,寫着我名字的那一頁,可以整張揭下來。 薄紙下面,十七間鋪子的主人,從始至終都是妹妹沈寶珠。 連我要嫁的人,也是妹妹不肯要的病秧子。 娘勸我不要計較。 “你能幹,到哪裏都能活。” “你妹妹沒本事,這些東西不給她,她以後怎麼辦?” 原來他們嘴裏的公平,是把苦差事交給我,把退路留給妹妹。 最後我辛勞而死,驗證看着妹妹人財兩得。 再睜眼,我回到第十七間鋪子開業的那天。 這次,我沒有再勞心勞力去開第十八間鋪子。 而是跪到了守寡多年的姑母面前。 她經營着城裏最大的布莊,一直想從族中選個女兒過繼。 “姑母。” “您說過,要把家業留給一個守得住的人。” “我跟您走。” “這張一撕就掉的紙,我不要了。”
第五年中秋考覈改成投壺後,酒窖和謝家我都不要了
謝家以釀桂酒聞名。 每年中秋,家中姑娘都要矇住眼睛嘗十杯酒。 能說出每杯酒的年份、產地與香料,便能進入酒窖,學習祖傳酒方。 我連贏四年,卻始終沒能進酒窖。 母親說我差最後一杯。 父親說繼承人不能有半點疏漏。 爲此,我嚐遍南北名酒,背熟十二本酒經。 第五年中秋,我矇眼坐到長桌前,等來的卻不是酒。 父親命人搬來一隻白玉投壺。 “年年辨酒太沉悶,今年換個喜慶的。” 妹妹謝明珠聞不得酒氣,連桂花釀與梅子釀都分不清,卻跟着郡主學了八年投壺。 滿堂賓客都知道考題換了。 只有我不知道。 三箭連中後,父親將祖窖鑰匙交給她。 母親握住我的手。 “明珠難得贏你一次,你讓讓她。” 未婚夫也替她撿回箭矢。 “她適合招待酒商,你以後留在酒窖幫她,誰繼承不都一樣?” 原來我苦學五年,敵不過妹妹投出的三支箭。 我點點頭,將考覈木牌、祖傳酒冊和定親玉鐲放到妹妹面前。 她抱住酒冊,笑着問我明日幾時教她釀酒。 母親也鬆了口氣,以爲我終於懂事。 但他們不知道,我不是不爭了,我是不要了。 他們所有人,我都不要了。
首富千金自封冥府公主,我全家回來後她慌了
我爹執掌冥府。 他嫌十八層地獄太寬敞,曾把十萬惡鬼塞進一口油鍋裏。 母親掌管生死簿。 她發現有人偷偷改過我的壽數後,把負責投胎的判官吊在奈何橋下燒了七七四十九天。 我的七個哥哥分別坐鎮七座鬼城。 其中脾氣最好的那個,只因爲有人在我睡覺時哭得太響,便讓整座鬼城三年不許出聲。 只有我最沒用。 我怕鬼,也不會拘魂,只會給沒有家人的小鬼摺紙衣服。 全家去參加鬼帝壽宴那天,人間首富家的團寵千金帶着九個哥哥闖進冥府。 她說自己八字尊貴,死後也該住最大的宮殿。 我勸她趕緊回去。 她卻抱着手臂冷笑: “你急着趕我走,是怕閻王見了我,更喜歡我吧?” 她先把奈何湯倒進花盆,又讓哥哥們拆掉望鄉臺,給她搭公主鞦韆。 最後,她翻出母親的生死簿,嫌自己的壽數只有八十七年。 “本寶寶從來沒見過這麼小氣的數字。” 她用硃筆給自己添了八千年,又把我的名字整頁撕下來,扔進火盆。 “沒有名字,你就不是閻王的女兒了。” “以後,你的爹孃和哥哥都歸我。” 生死簿燃起來時,冥府十殿同時響起喪鐘。 千金興奮地提起裙襬: “鍾都敲了。” “他們肯定在準備認親宴!”
男友逼我給白月光換心臟時,我怕他臨時反悔
男朋友讓我把心臟捐給他的白月光時,我正在喫泡麪。 他說白月光命不久矣,這是他欠她的。 又說我身體好,少一顆心未必會死。 我放下叉子,只問了一句: “甚麼時候手術?” 他愣了很久,眼神慢慢冷下來。 “別裝得這麼懂事。” “你越這樣,我越不會心疼你。” 我沒裝。 五年前,他出車禍,心臟停跳。 我和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做了交易,把自己的心跳分給他一半。 從那天起,只要我活着,他就不會死。 代價是我每天都能聽見他的心聲。 他吻我時,在想白月光。 陪我過生日時,在算她回國的日子。 連向我求婚那晚,他想的也是—— 這枚戒指如果戴在她手上,會不會更好看。 我聽了五年,實在聽累了。 交易還有一個解除辦法。 他親自要走我剩下一半的心臟。 於是手術同意書送來時,我簽得比醫生還快。 白月光卻哭着衝進病房。 “姐姐,你別用死逼他愛你。” 男友把她摟進懷裏,厭惡地看着我。 “你放心,她捨不得死。” “她不過是知道我會救她,纔敢演這齣戲。” 醫生切開胸腔前,他開心地陪白月光挑婚紗。 我躺上手術檯,主動摘掉了脖子上的共命鎖。 監護器發出長鳴,我終於解脫了。 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聽他說,有多愛她了。 *
假千金偷我陽壽後,我一心求死
我被豪門認回那天,假千金許知意哭暈了三次。 第一次是覺得我不在乎她這個假千金的存在。 第二次是發現我連父母都不在乎。 第三次,是看見我主動躺進了她準備好的棺材,我連我的命也不在乎。 她哭得很傷心。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用死逼爸媽趕我走。” 我也很着急。 棺材蓋怎麼還不關? 出生時,許知意的奶奶偷換了我們的命。 我替她承受十八年病痛,她拿着我的陽壽,在許家平安長大。 地府給了我兩個選擇。 繼續活,她長命百歲,我病到八十。 現在死,她偷走的命全部還我,我直接投個好胎。 這還用選? 可許家人不知道。 媽媽掀開棺材,把我拖出來。 爸爸砸了靈堂,說我晦氣。 三個哥哥守着許知意,警告我別再用自殺爭寵。 我只好另找機會。 幾天後,許知意把我的哮喘藥換成了維生素,又約我去山頂溫泉。 我聞着池邊濃烈的花香,肺管子已經開始發緊。 她靠近我,小聲笑了。 “姐姐,今天沒有藥,也沒有人救你。” 我握住她的手,真心實意地說: “妹妹,下輩子投胎,我一定給你寫表揚信。” 母親即將衝進溫泉,我一把藥塞進了我嘴裏。 太好了,我終於能死了。
國慶自駕遊名單上,他們把我寫成了司機兼後勤
國慶自駕出發前,男友做了一張分工表。 閨蜜許棠負責拍照,兩個發小負責活躍氣氛,他負責路線。 我的名字後面寫着: 【司機、訂房、保管證件、準備藥品。】 我問爲甚麼只有我沒有輪休。 竹馬陳放笑了。 “你開車最穩,又不像棠棠容易暈車。” 賀延把五個人的行李全塞進我車裏。 “能者多勞,回頭給你帶禮物。” 到了第一處觀景臺,他們四個換上同款衝鋒衣。 沒有我的。 許棠解釋商家只剩四件,男友周嶼立刻替她找補: “你一直坐車裏,穿了也沒人看。” 他把手機塞給我,讓我替他們拍照。 賀延還嫌我沒蹲低,把自己拍矮了。 照片很快出現在朋友圈。 【認識十五年的四人組,國慶出發!】 上車十分鐘,許棠發現相機落在服務區。 周嶼讓我掉頭。 我提醒他,來回至少三個小時。 陳放已經把我的行李搬去另一輛車。 “我們先去營地,你取完相機再來。” 賀延將半袋垃圾扔進副駕駛。 “順路找個地方扔了,別放車裏發臭。” 許棠紅着眼睛說不用找。 三個人立刻哄她。 周嶼臨走前只叮囑我: “燒烤的肉在你車裏,趕不上晚飯就別吃了,先給我們送過來。” 我把相機交給服務區工作人員,取消了自己名下預訂的酒店、營地和餐廳。 羣裏,許棠...
全家帶假千金上親情綜藝,我在鏡頭前完成死亡任務
我活到二十歲,唯一沒學會的事是死。 跳河時被釣魚佬撈了。 臥軌時趕上列車晚點。 吞藥那晚,樓下藥店賣的是假貨。 地府客服被我投訴了八十次,終於查出問題。 我的死亡權限,被另一個女孩佔用了。 只要她以“顧家女兒”的身份替我活滿二十年,我就永遠死不了。 想拿回權限,必須讓顧家人當衆承認:她纔是他們選擇的女兒。 機會來得很快。 顧家把我接回去後,帶着假千金參加了一檔親情直播綜藝。 導演讓父母和三個哥哥在我和她之間二選一。 早餐給誰,房間給誰,暴雨天唯一的雨衣給誰。 他們每次都選顧柔。 我坐在雨裏,聽着腦中的倒計時一格格往下走,心情好得多吃了兩個饅頭。 彈幕卻罵瘋了。 【她爲甚麼一直笑?】 【故意賣慘吧,想逼全家心疼她。】 最後一輪,節目組把我和顧柔分別關進兩間水下玻璃屋。 兩把鑰匙,只能先開一間。 顧柔拍着玻璃哭到發抖。 我安靜地坐在水裏,朝家人指了指她。 爸爸咬牙選了顧柔。 大哥對着鏡頭說: “有沒有血緣都一樣,我們真正認可的妹妹只有小柔。” 腦中傳來清脆的一聲。 【身份替換確認。】 【死亡權限歸還。】 水沒過頭頂時,全家還在圍着顧柔慶祝獲救。 只有鏡頭拍到,我隔着玻璃朝他...
月餅和愛一樣,得不到,就不要了
中秋節,我提前在羣裏說,九點前一定到家。 八點四十,我拎着禮物敲了二十分鐘都沒人開門。 最後,我自己打開行李箱拿鑰匙。 開門的瞬間,嬉鬧聲戛然而止。 桌上的月餅已經切過了。 四個盤子,四隻小叉子。 鄉下來的表妹坐在中央。 哥哥正替她擦掉嘴角的蓮蓉。 竹馬溫柔地拿着溼巾給她擦手。 男友第一個看見我,才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你回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們?” 我盯着桌面上的餅渣,面無表情: “我在羣裏發過消息了。” 三個人面色一僵。 表妹念念急忙起身,把自己沒喫完的那塊塞到我手裏。 “表姐,沒想到你提前回來,不然一定給你留一塊。” 我還沒等握緊,那塊月餅就被哥哥搶了回去。 “你喫,她年年都喫不差這一塊。” 他看向我: “念念從鄉下來,從小沒父沒母的,你別和她計較。” 看着空掉的手心,心也空了。 只是忽然想起。 父母去世後的第一個中秋,我躲在房間裏不肯喫飯。 哥哥帶着男友、竹馬來找我。 三個人擠在廚房,做出了第一隻歪歪扭扭的月餅。 哥哥把它切成四塊。 “以後每年中秋都做一隻。” “歲歲不喫第一口,我們誰都不喫。” 這個習慣保持了整整十年。 可她來了三個月,就變了。
五人合租四間房,出錢最多的我被安排睡客廳
畢業前,我們五個人合租了一套四居室。 姐姐拿了帶陽臺的主臥。 青梅直播怕吵,要了隔音最好的房間。 女友說工作忙,需要書房兼臥室。 陽光最好的一間,大家留給了好友喬嶼。 沒人問我住哪兒。 喬嶼提議跟我擠擠,姐姐卻說他睡眠淺。 青梅拉開客廳的沙發。 “清川從小在哪兒都能睡。” 女友跟着點頭。 “他起得早,住客廳正好給大家做早餐。” 他們記得喬嶼睡眠淺,卻忘了我爲甚麼在哪兒都能睡。 高考前姐姐復讀,我把臥室讓給她,在客廳睡了一年。 後來青梅做直播,我陪她熬過無數個通宵。 再在後來女友異地實習,我坐六小時火車給她送退燒藥。 從小到大,我把牀、時間和偏愛一樣樣讓給他們。 所以他們認定,我還會再讓一次。 房租一萬六,押金我交,租金我承擔一半。 可每個人都需要一扇能關上的門。 只有我不需要。 中介遞來合同,讓我籤主租人。 姐姐催我: “快點,喬嶼還等着挑窗簾。” 我劃掉自己的名字。 “不租了。” 我要搬去一個擁有房間的地方。
首富太太拼單骨灰盒後,他才知道我每月只有五百
我在殯儀館拼單骨灰盒,上了同城熱搜。 兩個一起買,能省八十。 記者認出我是首富太太,問我爲甚麼連棺材都買不起。 我晃了晃手機,笑道: “傅硯深每月給我五百。” “可能覺得我死後骨架小,買兒童款就夠了。” 採訪衝上熱搜,當晚,三年沒回家的傅硯深終於出現。 他撕掉我的拼單收據,冷聲道: “每月給你一千萬都不夠?你還真是貪得無厭。” 五年前,他最落魄時,我拿着競爭公司的三千萬離開,還帶走了他最後一份翻身方案。 後來他成了首富,用盡手段娶了我。 把我鎖在這豪宅裏,一月五百生活費。 沒有自由,沒有愛,連外賣都送不到。 我的衣食住行,只能通過他的保姆。 三年下來,我光吃藥就欠了人家一百一十六萬。 我氣的笑出了聲: “正好傅總來了,那先給八十吧,我買兩片止疼藥撐到你給我一千萬那天。” 傅硯深沉下臉,“還裝。” 我也急了,把轉賬記錄砸他臉上,“你他媽的纔是別裝了,要報復痛快點。” “對外整的像個寵妻狂魔似的,一月只給500,要飯的花的都比我多!” 看見轉賬記錄的傅硯深愣了,他慌忙點開手機屏幕:“你看好,我每個月給你一千萬!” 這時,門鈴響起,保姆提着剛取貨的愛馬仕開門。 “太太,這月5...
姐姐的極光亮起時,我喝下了老鼠藥
姐姐從小就愛和我搶東西。 十年前,我們因爲搶一隻極光水晶球。 不小心燒燬了爸爸公司救命的標書。 破產後,爸爸中風偏癱,媽媽也瘋了。 從那以後,他們誰都不認,只肯讓姐姐伺候。 護工給爸爸擦身,他就咬人。 我給媽媽喂藥,她便抓着剪刀喊我滾。 只有姐姐辛苦勞累,他們情緒才能穩定一點。 十五歲的姐姐被迫輟學。 我認定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不忍心讓姐姐替我贖罪,主動扛下800w欠款。 八年來送外賣,晚上去酒吧賣酒,胃疼就吞止痛片。 直到吐血住院,我才知道自己胃癌晚期。 治療需要三十萬,或許能多活半年。 我沒捨得,把錢寄回家,只買了一瓶老鼠藥。 臨死前,我想看看真正的極光。 去不起北歐,我點開直播,卻在雪地派對上看見了爸媽。 爸爸站着給姐姐戴皇冠,媽媽舉杯祝她二十八歲生日快樂。 姐姐小聲問: “騙姐姐你們沒康復,還用她的錢帶我旅遊,是不是不公平?” 爸爸笑了。 “有甚麼不公平的?” 媽媽把最大塊的蛋糕遞給她。 “誰讓她從小就愛跟你搶東西?讓她還債,你陪我們享福,正好。” 原來沒人需要我贖罪。 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人喫苦。 姐姐吹滅蠟燭時,我擰開了老鼠藥。 爸爸,媽媽。 你們放心,以後我再...
二十七張紙條,沒有一張能救失讀症的我
國慶假期,爸媽倒光家裏的水,把我反鎖在四十一度的房子裏。 他們留下二十七張紙條。 “水藏在哪,紙上寫得清清楚楚。看懂了,你就能活。” 三個月前,身爲年級第一的我得了失讀症。 我能聽懂所有話,卻無法理解文字。 爸媽不信。 他們帶弟弟去海邊過生日,想逼我承認裝病。 第一天,我打了十七個電話。 媽媽一個沒接,只通過監控說: “茶几上就有提示,你看一眼會死嗎?” 第二天,我喝了發臭的花瓶水,吐得爬不起來。 物業聽見我砸門,趕來開鎖,卻被爸爸攔住。 “她在鬧脾氣,別慣她。” 第三天,媽媽告訴我,最後一張紙條上寫着保險櫃密碼。 打開保險櫃,裏面就有水。 我在小學語文書裏找到了它。 書上還有她教我認字時寫的話: “媽媽永遠相信安安。” 可現在,我連自己的名字都認不出了。 我朝監控搖頭。 “媽媽,我真的看不懂。” 她關掉監控。 “那你就別喝了。” 下一秒她把截圖,發進家族羣。 【看見了嗎?有水都不喝,她就是想逼我們認錯。】 羣裏開始新一輪的討伐。 我癱在地上,看着那些嘲諷的表情一個接着一個跳出來。 沒有一個人覺得我病了,他們都覺得我在作秀。 第四天,我沒有再像媽媽要水了。 也許只有這樣...
未婚夫和女兄弟辦假葬禮試我真心,但我真死了
訂婚前夜,未婚夫顧時安死了。 警方說,他的車衝破護欄墜入江中,只找到一塊染血的腕錶。 顧家人把罪都推給我。 “要不是給你買婚戒,時安怎麼會出事?” “你就是掃把星,剋死爹媽還不夠,又剋死未婚夫!” 顧時安的女兄弟葉蓁哭着播放最後一條錄音: “別爲我殉情,好好活着。” 我抱着腕錶,在靈堂守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我喝下百草枯,換上他最喜歡的白裙,獨自去了江邊。 “時安,我來陪你了。” 我剛翻過護欄,橋下驟然爆發出歡呼。 葉蓁拍着手衝到我面前,笑得眼淚直流: “我贏了!我就知道她會來!” “顧時安,她真信了,真要跳江陪你!” 人羣散開,顧時安捧着玫瑰走出來。 他白襯衫乾淨得刺眼,先看向葉蓁,語氣寵溺: “這下滿意了?以後別再鬧了。” 葉蓁挽住他的手臂,得意地問: “那我替你試出她的真心,有沒有功勞?” “有。” 他笑着點頭,“不是喜歡我挑的婚戒嗎,可以借你戴一週。” 說完,他才把玫瑰遞給我。 “驚不驚喜?” “蓁蓁只是覺得我被你搶走,心裏不平衡。我陪她玩一次,你不會介意吧?” “現在證明你愛我了,我們回去結婚。” 我終於明白,車禍是假的,錄音是假的,一切都是葉蓁爲滿足玩心設計...
既然梅花不是爲我綻放,那我便盡折斷
兩國停戰那年,我作爲質女被送入大梁,嫁給鎮北侯裴照。 滿京城都說,他恨透了我這個敵國公主,毀了他青梅竹馬的姻緣。 可我怕雷,他便連夜從軍營趕回。 我被宗室刁難,他當衆折斷對方的馬鞭。 連我隨口說想喫故鄉的青梅,他也會命人跑上千裏送來。 六年裏,他從未碰過我的嫁妝,也不許任何人叫我質女。 我便以爲,這座沒有親人的都城裏,至少他把我當成了妻子。 於是我燒掉歸國的密信,學着大梁禮法。 替他照顧病母,等他從一次次戰場上回來。 直到軍糧庫被燒,三萬將士險些斷糧。 縱火的人,是他從小護到大的義妹蘇明珠。 我才知,這些年他久不歸家,是在陪她。 她私賣軍糧填補賭債,一旦罪名坐實,蘇家滿門都要問斬。 裴照第一次非休沐回家,帶來的禮物是認罪書。 “你是敵國公主,朝廷本就疑你。” “只要你認下通敵,我能保住你的命。” 我問他,認罪之後呢? 他避開我的眼睛。 “削去身份,終身幽禁。” 蘇明珠卻還能做清清白白的侯府小姐。 我看着認罪書,忽然想起六年前。 他替我摘下質女腳環時說過,這輩子不會再讓任何人把罪名扣到我頭上。 原來那句話也有例外。 只要需要被保護的人是蘇明珠,我便可以重新做回那個隨時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