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我十萬卡,發小和她婆婆小姑在美容院被扣
在小區門口那家美容院充了十萬辦了鑽石卡後。 每次發小陪我去做項目,我都會用自己的卡幫她結賬,當是姐妹情分。 今天她突然發語音問我: "念念,最近換季了,我陪你去打水光針再做個熱瑪吉唄?" 我愣了一下,明確表示最近不想做醫美項目。 沒想到,她理所當然回了句: "好吧,那我就只給自己約個時段咯。" 我回復了個好,收起手機。 下一秒,又猛地想到昨天她才還跟我哭窮說這個月信用卡超支。 水光針加熱瑪吉,一套項目下來小一萬。 她哪來的錢付? 我越想越不對勁。 不想姐妹當面翻臉,當晚就聯繫店長把卡設置成僅限本人使用。 第二天,發小帶着她婆婆、小姑子,三個人組團去店裏做全套醫美大項目。 付款時,聽到前臺說"該卡已限制本人消費"。 三個人臉上敷着的面膜都裂了。
父子倆拋下我帶青梅滑雪,我反手停卡
國際出發大廳,我幫兒子排隊買他最愛喫的三明治。 再回到值機櫃臺時,我老公和兒子已經連人帶行李消失了。 我着急忙慌地打電話給丈夫,聽筒裏卻是兒子的聲線: “我爸說你事兒太多了,我們先過安檢了,你自己看着辦。” 背景音裏飄出程霖跟人談笑風生的聲音: “靠窗的位置給你留好了,等會兒看雲海拍照光線最好。” “哎呀,真不等嫂子嗎?她要趕不上,這趟海島滑雪豈不是泡湯了?” “隨她去,每次出門都要磨磨唧唧買這買那,活該她趕不上。” 我手裏的三明治瞬間變得無比可笑。 這場跨國滑雪之旅,是我拼命接了半年商單才攢夠錢兌現給兒子的承諾。 卻因爲丈夫那個“工作失利需要散心”的好青梅,我成了局外人。 既然你們三人這麼齊心,那這保姆我不當了,所有的花銷,我也不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