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出發大廳,我幫兒子排隊買他最愛喫的三明治。 再回到值機櫃臺時,我老公和兒子已經連人帶行李消失了。 我着急忙慌地打電話給丈夫,聽筒裏卻是兒子的聲線: “我爸說你事兒太多了,我們先過安檢了,你自己看着辦。” 背景音裏飄出程霖跟人談笑風生的聲音: “靠窗的位置給你留好了,等會兒看雲海拍照光線最好。” “哎呀,真不等嫂子嗎?她要趕不上,這趟海島滑雪豈不是泡湯了?” “隨她去,每次出門都要磨磨唧唧買這買那,活該她趕不上。” 我手裏的三明治瞬間變得無比可笑。 這場跨國滑雪之旅,是我拼命接了半年商單才攢夠錢兌現給兒子的承諾。 卻因爲丈夫那個“工作失利需要散心”的好青梅,我成了局外人。 既然你們三人這麼齊心,那這保姆我不當了,所有的花銷,我也不包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