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照我,我自尋星去
我是顧雲深親手養大的鮫人。 所有人都知道鮫人泣淚成珠,卻不知道鮫人的眼睛挖出後,能變成最華美的翠玉,可醫死人、肉白骨。 我的一隻眼睛在顧雲深瀕死之際給了他。 現在他要我的另一隻眼睛,給他愛了十年的女子沈春棠。 不是爲了救命,只是爲了給她打一頂世間絕無僅有的鳳冠,讓她風風光光嫁人。 我同意了,要求是放我回海里。 我走的毫無留戀,顧雲深卻後悔了,用自己一半的壽命作爲代價尋到了我隱居的地方。 他牽着我的手放在胸口說:「漣月,跟我回家。」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那極愛喫醋的貓妖相公就從身後用尾巴纏上了我的腰,滿臉陰鬱: 「不想死,就馬上走!」
被投票系統變成女人後,我悔瘋了。
網上突然興起了一個投票。 投票內容是:【做男人好還是做女人好?】 點開一看,做男人好的票數遠遠超過了做女人好,評論區全是女的在吐槽男人特權,氣的我立刻開麥。 「小仙女差不多得了,女人的特權還不夠多嗎?」 「從小到大你們女人佔盡了便宜,哪兒像我們男人,一出生就背上了彩禮車房。」 我的評論瞬間被頂到熱評第一,無數好兄弟點贊支持。 當天晚上,【做女人好】的票數就超過了【做男人好】。 我滿意的關上手機,卻在第二天被巨大的播報聲吵醒。 【經系統調查,覺得做女人更好的人數超過一半,男性將自動轉換爲[女人]。】
君似鏡中花,我似水中月
我和裴輕言是京城人人豔羨的神仙眷侶。 成親四十年,我們二人從未吵過一次架,紅過一次臉。 直到死時,他遞給我一份休書:“如意,當初我娶你是因爲你的嫡姐來尋我,說你一人在江南孤苦無依,託我照顧你。” “如今我照顧了你一輩子,死後只有一個心願,就是迎你嫡姐入裴家族譜,和她的衣冠冢合葬。” 所有人都替我不平,我卻沒哭沒鬧,平靜的簽下休書,盡心盡力的爲裴輕言操辦後事。 然後在他下葬當天,三尺白綾吊死在屋內。 再睜眼,我居然回到了姐姐離開江南之前。 我瘋了似的跑去裴府,想要救那個我真正愛的人——裴輕言的雙生哥哥裴輕舟。 結果卻在裴府門口,遇見了要去向嫡姐求親的裴輕言。
你有你的白月光,我有我的硃砂痣
紀謹言把他有抑鬱症的白月光蘇茉接進家裏照顧的那天,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紀謹言看着面色平靜的我,冷着臉說:“小茉體弱,要住陽光充足的主臥。” 我立刻點頭答應,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客房。 他見狀又說:“小茉口味淡,只吃的慣你們的家鄉菜。” 我馬上辭了家裏的四川阿姨,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清粥小菜。 蘇茉心口疼時,我跑去買藥的速度比紀謹言還快。 不是因爲我舔狗。 而是因爲在昨天,我剛把瞎了雙眼的顧西沉接進了家裏。 他是我藏在內心深處的硃砂痣。 一看到他,冷靜自持的紀謹言就發了瘋,紅着眼睛哀求我:“思喬,我纔是你最愛的人,你不許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