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謹言把他有抑鬱症的白月光蘇茉接進家裏照顧的那天,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紀謹言看着面色平靜的我,冷着臉說:“小茉體弱,要住陽光充足的主臥。” 我立刻點頭答應,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客房。 他見狀又說:“小茉口味淡,只吃的慣你們的家鄉菜。” 我馬上辭了家裏的四川阿姨,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清粥小菜。 蘇茉心口疼時,我跑去買藥的速度比紀謹言還快。 不是因爲我舔狗。 而是因爲在昨天,我剛把瞎了雙眼的顧西沉接進了家裏。 他是我藏在內心深處的硃砂痣。 一看到他,冷靜自持的紀謹言就發了瘋,紅着眼睛哀求我:“思喬,我纔是你最愛的人,你不許看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