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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紀謹言把他有抑鬱症的白月光蘇茉接進家裏照顧的那天,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看着面色平靜的我,冷聲道:“小茉體弱,要住陽光充足的主臥。”
我立刻點頭答應,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客房。
他見狀又說:“小茉口味淡,只吃的慣你們的家鄉菜。”
我馬上辭了家裏的四川阿姨,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清粥小菜。
蘇茉心口疼時,我跑去買藥的速度比紀謹言還快。
不是因爲我舔狗。
而是因爲在昨天,我剛把瞎了雙眼的顧西沉接進了家裏。
他是我藏在內心深處的硃砂痣。
可一看到他,冷靜自持的紀謹言卻發了瘋,
紅着眼睛哀求我:“思喬,我纔是你最愛的人,你不許看他!”
......
和紀謹言補辦婚禮當天,蘇茉又一次吞藥自S了。
他當即不顧一切的拋下我,衝到蘇茉家裏,抱着她去了醫院。
留我一人在現場,忍着難堪招待親朋,應付媒體,一個人完成婚禮。
好不容易送走所有人,我接到了紀謹言的電話。
“小茉需要住院,我陪着她走不開,你來繳一下費。”
我說不上來自己是甚麼感覺。
我覺得我應該憤怒,應該不顧一切、歇斯底里。
但實際上,我只是平靜的應了聲:“好。”
因爲這樣的事情,實在發生了太多次。
蘇茉是在我和紀謹言領完證的第二天回來的。
她看到我們鮮紅的結婚證,當夜就割了腕。
紀謹言把她送到醫院,守了一夜。
第二天,他眼下滿是青黑的看着我說:“思喬,婚禮不辦了,小茉她受不了刺激。”
“可是......”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紀謹言打斷。
“思喬,這是一條人命,你不要任性。”
他聲音很沉,一下堵住了我所有對婚禮的期待。
我們明明一起選了婚紗,看了場地,挑了戒指,做好了一切準備。
結果卻因爲一個女人,全部化作泡影。
我甚至不能反駁、不能委屈。
只能乾巴巴的應一聲:“好。”
因爲甚麼都沒有人命重要。
從這天起,我和紀謹言之間多了一個蘇茉。
蜜月旅行,她在。
情人節,她在。
結婚季念日,她依舊在。
而現在,我已經習慣。
我脫下婚紗,平靜的到醫院交了住院費。
離開時,我剛到醫院門口,忽然被盲杖從身後打中了小腿。
“對不起。”對方慌亂無措的聲音傳來。
我有些驚訝的轉身:“顧西沉,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