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內卷大省考前十,假千金讓我做雞兔同籠?
進門第一天,假千金遞給我一張小學奧數卷。 她當着滿客廳名流的面說: “姐姐你剛從鄉下來,這題有點難,先找找手感。” 親哥裴硯知站在樓梯口,像審判犯人。 “這都不會就回鄉下上學吧,別浪費資源了。” 我笑了。 我在高考地獄省連着三年省前十,他們讓我做雞兔同籠? 我把手裏的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放。 “我今天回來,不是來參加你們裴家的入學面試。” “我是來拿京市戶口的。”
兒子被誣陷偷竊開除,我把污衊者告到痛哭流涕
前世,兒子被室友賀驍誣陷偷了一雙限量球鞋。 輔導員打電話給我: “你兒子偷了東西,對方願意私了。賠錢道歉就沒事。” 我兒子寧死不認。 但學校爲了維穩,輔導員爲了息事寧人,所有壓力一起砸向他。 上一世,我慌了。 我怕他被處分,怕檔案留下污點,怕事情鬧大毀了前途。 最後兒子被全校通報、記過、孤立,最後自己選擇了退學。 一年後,賀驍在朋友圈曬出那雙所謂被偷的限量球鞋,配文: “冤大頭送的,穿着就是舒服。” 截圖傳到我手裏時,兒子已經重度抑鬱。 我帶着材料四處申訴,卻因爲監控覆蓋、證據滅失,一次次被擋回來。 後來,我在去教育部門遞材料的路上精神恍惚,被車撞死。 再睜眼,我重生回輔導員給我打電話那天。 這一次,我只說: “既然認定是偷,那就報警。”
辭退金牌月嫂的第三天,她回來開門了
月嫂曼姨走的那晚,抱着我兒子哭了快十分鐘。 她一邊拍着孩子的背,一邊說:“小舟啊,奶奶是真捨不得你。” 我婆婆被她哭得紅了眼,我卻只覺得後頸發涼。 她前腳進電梯,我後腳就關了門,刪掉她的門鎖通行碼。 凌晨三點二十四分,我兒子突然開始吐奶,與此同時,智能門鎖彈出提醒。 已失效陪護碼輸入錯誤。 緊接着,第二次,第三次。 我哄着哇哇大哭的兒子,點開門口攝像頭。 曼姨站在我家門外,身後停着一輛白色無牌急救車。 車旁兩個男人穿着白外套,其中一個手裏提着嬰兒轉運箱。 曼姨貼着門,聲音壓得很低。 “南枝,快開門,小舟今晚情況不對,我帶車來接他複查。” 我打開對講,聲音很輕: “是我現在替你們報警,還是你們自己跟警察解釋?”
登徒子敢玷污我長姐?我直接送你當太監
長姐出嫁那日,我年紀尚小,正在院中追着紙鳶瘋跑。 等乳孃牽我回去時,滿堂賓客神色古怪。 長姐裹着厚厚的錦被,蜷在榻角,臉色慘白,眼裏一點光都沒有。 那場婚事終究沒辦成。 回府後,長姐日日把自己鎖在房中,一遍又一遍沐浴,直把身上搓得通紅滲血。 姐夫每日守在門外,他說他不在意,他只要她活着。 一年後,長姐說想喫東街的桂花糕,將姐夫支走。 等姐夫回來時,她已沉在浴桶裏,身上仍穿着那件舊嫁衣。 姐夫抱着她坐了一夜,天亮時,他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父親一夜白頭,沒多久便病倒了。 母親日日以淚洗面,抱着我喃喃道: “若那日我沒將你長姐一個人留在閨房就好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歲那年。 長姐偷偷掀開蓋頭,眉眼含笑地朝我招手。 “昭昭,今日外頭熱鬧,可想出去放紙鳶?” 我渾身一僵,撲到婚房門前,死死抱住門栓。 “我不去!”
被丟在姑姑家寄宿十二年,親弟弟讓我滾出他的家
我六歲那年,爸媽把我丟在姑姑家寄宿,說去外地打工掙錢。 我以爲他們是沒辦法。 父親說,出租屋又潮又擠,連張多餘的牀都沒有。 母親說,工廠管得嚴,小孩去了沒人照顧,只會跟着受罪。 於是我在姑姑家住了十二年。 睡過陽臺,睡過雜物間,喫過表弟剩下的飯,也學會了在姑姑罵我“拖油瓶”時低頭洗碗。 高考完那天,我拿着攢了很久的車票,偷偷去了他們所在的城市。 我想告訴他們,我高考考了714分。 可我站在小區門口等到天黑,終於看見爸媽從一輛車上下來。 母親挽着父親,妝容精緻。 他們身邊還跟着一個穿私立校服的小男孩,抱着我媽的胳膊撒嬌: “媽媽,今晚我想喫你做的糖醋排骨。” 我站在路燈下,忽然想起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 姑姑把一碗冷掉的剩飯推給我,說:“你爸媽都不要你,還挑甚麼?” 手機裏那張714分的截圖,突然沒了發出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