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改成追思會後,我不要這個家了
意外發現閨蜜纏着我未婚夫陪她去產檢那天,我媽連夜趕來勸我想開。 “晚晚剛喪夫,肚子裏還懷着孩子,這時候依賴男人很正常。” 爸爸更是通知酒店把三天後的婚宴改成追思會。 “你的婚禮還能再辦,晚晚的丈夫還能再死一次嗎?”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別用喜事刺激她。” 我看向正在給賀晚晚戴戒指的顧沉舟。 連他都沒有反駁,只是拿着婚戒走過來。 “婚戒大小和晚晚很合適,這枚戒指就給她吧。”
他求我複合,只爲把我和女兒一起逼進絕路
我懷孕那天,周母拿着五十萬找上門。 “拿錢離開周硯,否則我會讓你永遠見不到孩子。” 我爲了和周硯分手,謊稱孩子不是他的,帶球跑路,消失了五年。 五年後,周硯找到我。 “我不在乎孩子是誰的,我只求你別離開我。” 他重新追了我半年,在衆人面前下跪求婚。 我心軟了,答應嫁給他。 婚禮當天,他卻當衆將我的鑽戒換成地拼夕夕九塊九包郵款。 “賤人配賤貨,天經地義。”
我不是保姆,更不是誰的替代品
我和沈硯舟結婚時,他剛失業不久,獨自帶着高敏感的兒子生活。 安安不能適應陌生環境,會因爲陌生人靠近而尖叫,也會因爲玩具被挪動位置,哭鬧整整一夜。 我只能蹲在地上,一遍遍哄着。 沈硯舟跑滴滴回來,看見這一幕,皺眉問我: “你怎麼把他慣成這樣?” 我解釋說安安今天可能受了驚嚇,他卻只是不耐煩地打斷我: “現在這麼慣,以後怎麼辦?” 我想告訴他,我已經連續幾個月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手腕因爲長期抱孩子疼得抬不起來,胃病發作時也只能偷偷躲在衛生間裏忍着。 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變成了: “沒事,安安還小。” 我心疼沈硯舟,不願給他添麻煩。 我是孤兒,沒享受過家的溫暖,沈硯舟雖然嘴毒,但他下班無論多晚都會給我帶小餛飩,偶爾還會有一杯奶茶。 這種被牽掛的感覺,我從未體驗過。所以哪怕日子過得緊巴巴,但我還是覺得很幸福。 直到安安五歲生日那天。 我買蛋糕回來,在家門口沒來得及進去,聽見安安皺着眉說: “爸爸,爲甚麼那個女人還住在我們家?”
丈夫說我敗光五千萬,可我只收到五百塊
懷孕三個月,霍沉以“懷孕影響夫妻生活”爲理由,讓青梅祕書給我五百塊打胎。 我直接帶球跑了。 再見霍沉是五年後。 他給市兒童醫院捐款三個億,我正帶着女兒在醫院食堂打零工。
他的青梅說我是撈女,我轉身換了未婚夫
我和陸知衍訂婚後,日子過得如履薄冰。 只因他的青梅蘇晚,致力於證明我是個撈女。 陸知衍送我一隻三十萬的包。 我覺得太貴退回去,蘇晚在羣裏陰陽怪氣: “清梔眼光高,看不上這個牌子,知衍下次還是送貴點吧。” 商量結婚時,我主動提出不要彩禮。 蘇晚又陰陽怪氣: “她連彩禮都不要,圖的當然不是這點小錢。” 後來,陸母執意給了我一套房。 她轉頭便告訴所有人: “嘴上說着不要,最後還不是連喫帶拿?” 偏偏陸知衍從不肯聽我解釋。 他把婚前協議推到我面前,語氣淡漠: “晚晚說得也有道理。” “陸家的財產,婚後都跟你沒關係,你簽了,也好證明你嫁給我不是圖錢。”
妻子說我敗光五千萬,可我只收到五百塊
女兒出生三週就進了icu,我的妻子以“窮男人的基因沒必要延續下去”爲由,讓竹馬祕書宋崢給我五百塊,讓我把孩子處理掉。 我撕了協議,抱着女兒離開霍家。 再見妻子,是五年後。 她給市兒童醫院捐款三個億,我正帶着女兒在醫院食堂打零工。 小姑娘餓壞了。 看見盤子裏還剩半隻雞腿,她伸手就要拿。 我立即握住她細瘦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念念,爸爸說過,別人喫剩的東西不能撿。” 她眼巴巴看着雞腿。 “可是它只是掉在桌子上,還沒有掉進垃圾桶。” “爸爸擦一擦,我就可以吃了。”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胸口像被甚麼堵住。 剛想把早上剩下的半個饅頭拿給她,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沈執?”
撈女拿走八萬元后,反咬我媽毀了她一生
媽媽爲了保護爸爸失去聲音後,家裏只有我能看懂她的手語。 所以爸爸帶着他的白月光回來對質時,讓我站在他們中間替媽媽翻譯。 秦音撲進爸爸懷裏,哭着說: “當年是宋念晚去供銷社找我,給了我八十塊,讓我打掉孩子離開你,她說,這是你的意思。” “可我捨不得孩子,就偷偷生下來,帶着孩子四處打工,直到今天又遇見你,我才知道,你根本沒讓我離開!” 爸爸狠狠扇了媽媽一巴掌。 “宋念晚!我當年讓你給音音八萬養胎,你不僅私吞了錢,逼着她打胎,還騙我她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你害我們分開,又趁機嫁給我。你怎麼這麼惡毒!” 媽媽捂着臉,急切地朝我比着手語: 【不是的,我沒有騙你。】 【當年,那八萬我一分不少地轉給了秦音。】 【是她親口告訴我,她要去國外找她的初戀,讓我不要阻礙她去過好日子。】 我看完母親說的話,平靜的轉過頭看父親。 “媽媽說,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