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爸爸追妻成功後,我被五馬分屍了
五歲生日那天,因爲爸爸叫了我一聲寶貝。 媽媽便把我揍成了又聾又啞的癡呆小孩。 爸爸抱着我,紅着眼和媽媽離了婚。 “江知夏,你這個瘋子。” 我成了首富家的傻子千金。 同學嘲我小啞巴,隔天他就被剜掉舌頭。 顧家小少爺罵我蠢貨,天一亮顧氏便在京城中除名。 爸爸寵我入骨,我癡癡傻傻,卻是傅家的掌上明珠。 直到媽媽回家,又牽回一個男孩。 “傅媛,我現在有兒子了,你別想在跟我搶老公。“ 從那天起,我成了傅家最上不得檯面的殘疾小姐。 弟弟生氣,媽媽就把我做成弟弟的沙包。 弟弟迷戀童話故事,媽媽就餵我100粒安眠藥,讓我cos睡美人。 弟弟從國外回來,歷史成績不及格,媽媽便將我的腦袋和四肢綁在五匹馬上,演示商鞅變法。 “天宇,歷史簡單又有趣,商鞅受刑時就像姐姐一樣,被五馬分屍。” 到了飯點,媽媽也許是想起了我:"傅媛還沒回來?” 看到傭人搖頭,她勃然大怒。 “我不過是讓她給天宇演示一下商鞅怎麼死的,她就給我鬧脾氣是吧,” “不想回家,她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可媽媽,你離開時忘了爲我鬆綁。 馬兒激動四竄。 我頭身分離,四分...
媽媽,我再也不喫奶皮子糖葫蘆了
爸爸和媽媽是純恨夫妻,他們做恨生下了我。 媽媽恨爸爸拆散了她與初戀,爸爸恨媽媽不愛他。 他們恨透彼此,卻將所有愛給了我。 媽媽疼我是她的親骨肉,爸爸愛我那與媽媽相似的眉眼。 我剛滿歲時,連嬰兒車都鑲着金邊。 三歲生日禮物是億萬房產,五歲便有了顧氏一半股權。 可都怪我貪喫,吃了一串奶皮子糖葫蘆。 招來的蜜蜂蟄傷了和媽媽親親的司機叔叔。 媽媽紅着眼,奪過糖葫蘆木籤刺穿我的喉嚨。 盛怒下,她將我渾身裹滿糖丟進虎頭蜂窩。 “你和你爸爸流着一樣的血,是個惡魔,要再三傷害我的愛人。” “這麼喜歡喫糖葫蘆,就去和蜜蜂一起釀糖吧!” 我想要和媽媽說對不起。 可成千上萬的毒蜂蟄斷了我的舌頭,用蜂針戳爆我的眼球。 我慢慢沒了意識。 媽媽,好多小蜜蜂在圓圓身上採蜜。 媽媽,圓圓再也不喫奶皮子糖葫蘆了。 媽媽,你不要生氣了。
縱然再無雨季
榮登法國首席畫家後,我受邀舉辦巡迴畫展。 開幕式上,我向全世界昭告了我的繆斯女神。 不是陪我吃了十年苦的妻子,而是我在愛爾蘭街頭邂逅的少女。 江晚棠紅着眼砸毀展廳,撕碎油畫。 “裴星迴,你要出國深造,我就做裸體模特給你湊學費。” “你要高價顏料,我懷着孕還去黑市賣血!” “爲了養家,我去打地下黑拳,斷了三根肋骨。到頭來,誰纔是你的繆斯?” 我顫着聲趕她離場。 女兒哭着用美工刀刺穿她的小腿。 “媽媽像個瘋子,我只要天使姐姐當我的媽媽。” 江晚棠面如死灰,徹底消失在我們的世界。 我摸着女兒的腦袋,又哭又笑。 “真聽話,綿綿。” “綿綿和爸爸的腦袋長了很多小瘤,不能拖累媽媽了,她苦了一輩子...”
母親節當天,所有人都說我沒有媽媽
臨近母親節,我媽隔半小時就發我一條購物鏈接。 “哎喲,手滑了,媽不過母親節,把錢留着自己花啊。” “給你們老陳家當牛做馬幾十年,還沒個三金,算了算了,不講不講...” 還沒來得及回覆,我爸的敲打電話如約而至。 “小晴啊,工作第一年,可別讓你媽寒了心。” 一開微信,滿屏都是七大姑八大姨分享的營銷號視頻。 “連親媽都捨不得疼,賺再多錢又有甚麼意義?” 我心口發悶,可想着我媽操勞半輩子的身影。 還是咬咬牙,花光工資清空了她的購物車。 節日當天,我拎着滿滿當當的禮物敲響家門。 “媽,母親節快樂,下午帶你逛金店。” 我爸卻在門口一臉震驚地看着我。 “你媽...早在生你的時候,就大出血走了啊。”
南渡無言,北歸有聲
高考結束後,竹馬和班花手牽手奔出考場的視頻爆火出圈。 在網絡鋪天蓋地的祝福聲中,他們打造了情侶賬號,講述着青春懵懂的心動。 我一連三天沒有理宋予年。 第四天,他闖進我家,將我抵在沙發。 “都是演的,哥得接住這波流量,不然怎麼養你這個小啞巴?” 宋予年輕車熟路比劃着手語,讓我想起爲救他失聰那晚。 他紅眼起誓護我一生的模樣。 宋予年沒騙我,做自媒體賺的錢全用來給我治了病。 可當耳朵奇蹟般傳來聲響, 聽見的第一句話卻是宋予年在兄弟局輕嘆的抱怨。 “當時就不該爲了恩星的鋼琴比賽,以身入局,毀了沈若檸的耳朵。” “算了,砸的錢就當是買了一個又聾又啞的充氣娃娃。“ 我僵在門口,如墜冰窖。
媽媽,能不能再說一句愛我
媽媽生妹妹難產時,我和死神叔叔簽了對賭協議。 以我的靈魂爲籌碼,換她們母女平安。 若成年時,媽媽最愛的孩子不再是我,我便會魂飛魄散。 賭局開始,我自信地拍着胸口: “這也太簡單啦,媽媽說過,我永遠都是她最愛的小寶貝!” 可媽媽在說謊。 妹妹先天體弱,一出生就是被全家呵護的瓷娃娃。 我再也不是被偏愛的那個人。 十二歲生日那天,只因我許願成爲媽媽最愛的小孩,妹妹便受刺激心臟病發。 我被盛怒下的媽媽送進特殊學校改造六年。 當我彆着學員018號胸牌畢業時,妹妹穿着公主裙等我回家。 她笑得甜美,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姐姐,家裏沒有你的房間了,你氣不氣?” “就算你有健康的身體,但卻得不到媽媽的愛,氣不氣
離開你我安靜的抽離
高中畢業聚會,閨蜜提議玩“你就忍忍唄”大挑戰。 誰先生氣,就算誰輸。 我只當是熱場小遊戲,欣然配合: “你長得沒我高,你就忍忍唄。” 姜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不甘示弱: “我把你家小竹馬拐走了,你就忍忍唄。” 我笑着讓她別鬧。 誰都知道,宋嶼年和姜晚有多不對付。 兩人水火不相容,成天在我面前說對方壞話。 可此時閨蜜竟真的越過我,牽起身旁竹馬的手。 “高三那年你的竹馬給我表白了99次,你就忍忍唄。” “高考前遞給你的牛奶,被我和嶼年加了瀉藥,你就忍忍唄。” “我們就是故意想讓你高考失利,考不上京大,好徹底甩開你,你還是忍忍唄?” 耳邊嗡聲一片,我只覺心口一陣刺痛。 下意識看向宋嶼年求證。 他脣角微勾,正寵溺地摸着姜晚的頭。 “嗯,晚晚說的都對,你只有忍忍了。”
我不願看到你流淚的眼睛
男友最受不了我的眼淚。 我一哭,他就恨不得爲我摘星星拿月亮。 就連完成對我的攻略任務後,江昭野也爲了那滴淚,放棄了回原世界的機會。 他將我圈在懷裏,語氣寵溺又無奈: “小哭包,哥真拿你沒招了,我不回去了,別哭。” “你確實是系統派給我的救贖對象,可我早就對你動了真心。” “檸檸,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你的眼淚。” 江昭野沒騙我,永遠留在了我的世界。 他守護着我的笑容,一年又一年。 我曾以爲自己真是小說中結局圓滿的女主角。 直到撞見了江昭野在兄弟局的醉話。 “沈若檸,那個我養的替身?她只不過是長了張和清晚相似的臉。” “甚麼亂七八糟的攻略系統,我網上學來哄她玩的,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