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登法國首席畫家後,我受邀舉辦巡迴畫展。 開幕式上,我向全世界昭告了我的繆斯女神。 不是陪我吃了十年苦的妻子,而是我在愛爾蘭街頭邂逅的少女。 江晚棠紅着眼砸毀展廳,撕碎油畫。 “裴星迴,你要出國深造,我就做裸體模特給你湊學費。” “你要高價顏料,我懷着孕還去黑市賣血!” “爲了養家,我去打地下黑拳,斷了三根肋骨。到頭來,誰纔是你的繆斯?” 我顫着聲趕她離場。 女兒哭着用美工刀刺穿她的小腿。 “媽媽像個瘋子,我只要天使姐姐當我的媽媽。” 江晚棠面如死灰,徹底消失在我們的世界。 我摸着女兒的腦袋,又哭又笑。 “真聽話,綿綿。” “綿綿和爸爸的腦袋長了很多小瘤,不能拖累媽媽了,她苦了一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