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不要純金糉,只要特供糉?
端午節,我回孃家躲端午。 可剛停穩電動車,一盆冷水兜頭潑了我一身。 我媽陰沉着臉,看垃圾一樣看我: “沒聽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誰結婚了還天天回孃家蹭飯!” “把你那電動車停遠點,你弟今兒帶媳婦上門,別讓人家以爲我們家都是窮親戚。” 我強壓着心頭翻湧的酸澀,遞上糉子禮盒。 “媽,今年不一樣,你先打開看看。” 她卻狠狠抬手,一把打落在地上: “拉倒吧,年年拿些破糉子糊弄我。你真孝順就直接轉三千塊,超市裏甚麼糉子買不着?” “你弟媳婦說了,以後給我們帶機關食堂的專供糉,你那劣質糯米做的東西,我歲數大,消化不了。” 我彎腰撿起禮盒,輕輕拍掉上面的灰塵,重新放回車筐。 婆婆老家拆遷得了1000萬,特意幫我定製了八個大金糉子,用來緩和我與孃家的關係。 不喫正好。 這孃家,以後也沒必要回了。
默契題滿分就能嫁給他,可最後一題我不答了
生日聚會上,朋友們攛掇我和駱昀生玩默契遊戲,滿分就讓他向我求婚。 第一輪,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食物,你希望是? 我和駱昀生同時反轉,答案一樣:羅氏蝦。 第二輪,如果城市重建,你最想保留的建築是甚麼? 駱昀生眼尾泛紅,手在抖。 我心知肚明寫下答案: 瞭望摩天輪。 最後一輪,如果去掉一個季節,你選擇甚麼? 他寫的:秋。 我寫的:冬。 他脫口而出:“你明明知道......” 我的確知道答案,也做夢都想嫁給他。 羅氏蝦是他死去前女友的最愛,摩天輪是兩人的定情地。 而秋天,是她離開他的季節,是他解不開的心結。 可駱昀生忘了,我最怕冷,追着他留在餘筱筱喜歡的北城,年年都生凍瘡。 這種追趕的默契,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