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我回孃家躲端午。 可剛停穩電動車,一盆冷水兜頭潑了我一身。 我媽陰沉着臉,看垃圾一樣看我: “沒聽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誰結婚了還天天回孃家蹭飯!” “把你那電動車停遠點,你弟今兒帶媳婦上門,別讓人家以爲我們家都是窮親戚。” 我強壓着心頭翻湧的酸澀,遞上糉子禮盒。 “媽,今年不一樣,你先打開看看。” 她卻狠狠抬手,一把打落在地上: “拉倒吧,年年拿些破糉子糊弄我。你真孝順就直接轉三千塊,超市裏甚麼糉子買不着?” “你弟媳婦說了,以後給我們帶機關食堂的專供糉,你那劣質糯米做的東西,我歲數大,消化不了。” 我彎腰撿起禮盒,輕輕拍掉上面的灰塵,重新放回車筐。 婆婆老家拆遷得了1000萬,特意幫我定製了八個大金糉子,用來緩和我與孃家的關係。 不喫正好。 這孃家,以後也沒必要回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