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男友逼我下堂後,拉着皇帝跳鳳舞九天
我爹是帝師,也是沈唯的恩師。 我用爹留下的人脈和十里紅妝將他捧上高位。 作爲代價,我被系統綁定了【精神小妹】狀態。 爲保他體面,我平時只敢躲起來偷偷“發瘋”。 誰知沈唯爲給白月光騰位置,竟帶人踹門想抓我錯處。 彼時我正搖着花手。 “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甚麼跟姐鬥!” 沈唯氣得鐵青,抄起茶盞砸破我的頭。 “賤婦!竟行此娼妓做派!若非顧念恩師,本官定休了你!來人,降她爲妾,終身幽禁!” 心死之際,系統提示音響起。 【只要渣男主動寫下休書,即可將“精神小妹”狀態永久轉移。】 我嘴角一咧,指着他的臉火力全開。 “先穿襪子再穿鞋,先當孫子再當爺!路還長別太狂,今後指不定誰輝煌!”
沒有迴音的仙女座
程牧野從博士生熬到天文臺長,我陪了十年。 他趕論文最難那年,我放棄考研名額,每天騎四十分鐘汕路去送飯。 我提過一回:“能不能哪天讓我也用那個望遠鏡,看看你說的仙女座?就一眼。” 他頭也沒抬:“主鏡不是玩具,碰壞了誰負責?” 從此我再沒提過。 直到那天,在他未鎖屏的電腦桌面上,我看到了名爲她的星圖的文件夾。 裏面兩百多張天文攝影,每張署名皆是:“攝影:程牧野。觀測夥伴:蘇蘇。” 最新一張,正是我求而不得的仙女座,拍攝於上週凌晨兩點。 而那一晚,他說臺裏有緊急校準任務,沒時間回消息。 文件夾最底下有一段音頻。 “蘇蘇,這顆星我替你申請了國際命名。等批下來,全世界的星圖上都會印你的名字。” 他把整片星河給了別人,卻吝於分我一顆流星。 十年了,我守着鍋碗瓢盆,等他下山喫飯。 我以爲只要等得夠久,他總會有一天帶我上山看星星。 原來他不是不懂溫柔。 他只是從未想過,把哪怕一顆星的光,落在我頭上。 十年了,我不仰望了。 “雲貴分部空缺的主管名額,現在還有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