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我把太子的臉面折了現
爲了給阮清蘿長臉,太子謝辭在我的生辰宴上,特意賞了我一杯酒。 這酒是他親手從他那青樓出身的紅顏知己手裏接過來的。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這世家貴女受辱崩潰。 謝辭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裏滿是嘲弄:「怎麼?這酒,你嫌髒,不肯喝?」 【系統提示:檢測到男主正在進行精神打壓,請宿主立刻掉兩滴眼淚,念出臺詞『臣女不配』,開啓虐戀情深副本!】 我沒理系統。 我盯着那杯酒看了三秒,然後轉頭看向太子: 「殿下,這杯子是純金的吧?」 謝辭皺眉:「是又如何?」 「臣女謝殿下賞賜!」 我一把奪過金盃,把酒往地上一倒,然後將金盃揣進懷裏,動作行雲流水。 「實不相瞞,臣女最近手頭有點緊。殿下若還想賞,那紅顏知己頭上的那根紅寶石簪子,臣女也不嫌棄。」 全場鴉雀無聲。 謝辭端着空空的手,臉上的嘲弄裂開了。
重生後,前任怎麼也開始泡枸杞了
我活到八十歲,重生在和前任分手那天。 他剛洗完澡,腰上鬆鬆垮垮圍着條浴巾,冷着臉問: 「想清楚了?出了這個門,別回來。」 我正蹲在地上鋪防滑墊。 「腳抬一下。」 他沒動。 我抬頭看他:「褲子也穿上。」 他氣笑了:「都要分手了,還惦記着看?」 「我怕你老寒腿。」 浴室裏安靜了。 上輩子,我們吵到凌晨三點,摔了六個盤子,誰也沒服軟。 這輩子,我九點半就開始犯困。 他罵到一半,居然也打了個哈欠。 最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算分手的賬,一邊泡腳。 我嫌水涼。 他罵我事多,起身添了壺熱水。 我看着他保溫杯裏的枸杞,越看越不對勁。 這傢伙今年才三十,怎麼比我還會養生? 直到後來,我無意間看見他的投資記錄。 他選的那家公司,跟我一模一樣。 現在無人問津。 三年後,纔會一飛沖天。 我慢慢轉頭。 他按滅屏幕,沒看我。 過了很久,卻問了一句: 「你後來......有人給你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