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是炮灰女配,那我偏要帶娃上位
我到陸氏集團面試那天,發現繼妹和我競爭同一個崗位。 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字。 【來了來了!炮灰女配蘇芷蘭登場!】 【等着看吧,這貨因爲嫉妒我們女主,面試的時候瘋狂作死,最後被男主收拾得渣都不剩。】 【樓上劇透狗!不過確實,妹妹纔是真女主,人家和絕嗣總裁甜甜蜜蜜HE,女配墳頭草都三米高了哈。】 我愣在原地,看着身旁妝容精緻的繼妹蘇雨柔,胸口發悶。 就在這時,面試間的門開了。 我下意識抬頭,正對上一張冷峻熟悉的臉。 然後整個人懵了。 這個傳說中的絕嗣總裁,居然和五年前我睡過的孩兒他爹長得一模一樣!
惡毒系統逼我虐夫,虐得越狠老公反而愛我越深
我被惡毒系統綁定,被迫往死裏折磨我的知青丈夫。 大雪天趕他去漏風的柴房,親手燒掉他熬夜寫的高考資料。 甚至在他高考當天,遞交檢舉信要斷絕他全家的活路。 事情敗露,我被全村人綁在老槐樹上,吵着要拉我去喫槍子。 我在心裏哭得撕心裂肺:“周硯,你快去找女配吧,只要你前程似錦就好......” 我閉上眼準備赴死,等待系統宣判他與女配的救贖結局。 可下一秒,那個本該在考場、被我毀了一生的男人,卻像瘋了一樣殺穿人羣。 他紅着眼將我死死護在身後,一腳踹翻了桌子: “她是我周硯的命,我看誰敢動她!”
天生認死理的我,非要讓親爹全家流放寧古塔
我天生認死理,書上說甚麼我都認爲是對的。 七歲,先生講《禮記》,“男女七歲不同席”。 我當場就把佔我座位的堂哥趕出了學堂。 十一歲,妾室想戴我孃的金簪,讓我爹來開口。 我翻開《大淵律》,當衆念出“妾室僭用主母之物,杖八十”。 我爹說我較真。 我說:律法寫的,怎麼能叫較真? 後來沒人敢在我面前逾矩。 但父親卻覺得我性格討厭,將我遠送到江南外祖家。 八年後我回京爲母親賀壽。 可推開侯府大門那一刻,我看見我母親穿着舊衣,坐在最角落的偏席上。 而許姨娘戴着母親的陪嫁鳳釵,炫耀的對我說:“大小姐,這套頭面老爺說借我戴幾日,你不會介意吧?” 我翻開大淵律。 “盜竊主母財物逾百兩者,流三千里。” 來人報官
買花被扇耳光後,我發現老闆娘和我共享一個老公
執行完半年保密任務回家,我第一時間跑去老公任教的學校,想給他一個驚喜。 路過校門口的花店,我挑了一束向日葵,讓老闆娘幫忙寫賀卡。 才說完老公的名字,老闆娘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不要臉!勾引我老公!” 周圍的學生圍過來指指點點:“人家老闆娘都懷孕了還來插足,真噁心。” 我捂着臉,還沒反應過來,她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嬌嗔:“老公,我在店裏呢,有人欺負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誰欺負你了?我馬上過來。” 我渾身血液凝固,那是我老公的聲音。 所以這半年我不在家的時候,他有了另一個“老婆”? 老闆娘掛了電話,一臉敵意的看着我 我按耐住發抖的手,默默打開手機錄音。
女兒重病丈夫跑路,三年後我打臉所有白眼狼
女兒確診白血病後,丈夫捲走了家裏所有的錢跑路。 走投無路的我,求助身邊所有的親戚朋友。 他們不是關機,就是說沒錢。 最後我去賣血,去借高利貸,才把女兒的命搶回來。 三年後,丈夫抱着個病懨懨的男孩找上門來。 “這是我兒子,你得拿錢救他,還有咱倆沒離婚,你的財產得分我一半。” 我笑了: “當年我跪着求你救我女兒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 他惱羞成怒。 我關上門,反手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