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場不回來的風
剛和裴錚在一起的那年,被他冷暴力了整整半個月。 就因爲我碰了一下他母親留下的白玉簪。 後來我學乖了,把簪子仔細地供了起來。 訂婚前夜,裴錚終於承諾,第二天,會親手把簪子插進我的髮間。 我以爲那是三年隱忍終於換來的認可。 卻無意中看到,江念靠在他肩上哭得碎人心腸。。 “當年你親手刻了這把簪子,明明是想向我求婚的......” “要是那天我沒走,你是不是就不會娶她了?” 裴錚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抬手將她擁入懷裏。 “娶她只是應付長輩。她性子悶好拿捏,是個當裴太太的合適人選。” “那你還要親手把我的簪子給她戴上?” 裴錚輕嗤了一聲。 “騙她說是遺物,她就當寶貝供着。”
屋檐之下,盡是心酸
我爸堅信一套極其病態的“家庭能量守恆定律”。 只要繼妹受了委屈。 就必須從我身上奪走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來填補她的不甘。 繼妹落榜,他便連夜燒燬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繼妹失戀,他便用死相逼,硬生生攪黃了我籌劃半年的婚禮。 而此時此刻。 繼妹不過是工作上受了點委屈,掉下眼淚。 我那理直氣壯的父親。 便立刻扯過我手裏那張剛剛確診的重疾報告單。 隨手揉成一團,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你妹妹現在連個工作都沒了,飯都喫不下。” “你倒好,裝病要去住院躲清閒?!” “這點小毛病死不了人!” “把你的手術費拿出來給你妹妹做創業啓動資金,就當是全了你們姐妹一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