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裴錚在一起的那年,被他冷暴力了整整半個月。 就因爲我碰了一下他母親留下的白玉簪。 後來我學乖了,把簪子仔細地供了起來。 訂婚前夜,裴錚終於承諾,第二天,會親手把簪子插進我的髮間。 我以爲那是三年隱忍終於換來的認可。 卻無意中看到,江念靠在他肩上哭得碎人心腸。。 “當年你親手刻了這把簪子,明明是想向我求婚的......” “要是那天我沒走,你是不是就不會娶她了?” 裴錚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抬手將她擁入懷裏。 “娶她只是應付長輩。她性子悶好拿捏,是個當裴太太的合適人選。” “那你還要親手把我的簪子給她戴上?” 裴錚輕嗤了一聲。 “騙她說是遺物,她就當寶貝供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