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扔進藏區喂禿鷲後,我成佛歸來
爲了給假千金妹妹出氣,父母把我扔到藏區後的第十天,我被禿鷲啃食的沒剩下甚麼好肉。 也許是我太慘了,上蒼給了我一次機會。 我在千年前的伽藍國立心修身,幾經輪迴,終成正果。 佛祖說,金身塑成之前,我不能暴露。 於是我回來了。 迎接我的第一樣,是我媽的巴掌。 “你還知道回來?” “你妹妹發燒,你倒好,跑去躲清閒?” 我低頭,唸了一聲佛號。 我爸抄起皮帶抽在我背上。 “你妹妹說話你沒聽見?裝甚麼聾?” 我跪在地上,背上的血滲出來,卻繼續唸經。 他們嫌煩,於是扇爛了我的嘴。 經文斷的那一刻,屋裏忽然安靜下來。 只有我看得清楚,因爲辱罵佛母,阿鼻地獄的火快要從地面竄出來,燒到他們腳邊了。 我閉上眼,在心裏默唸完最後半句經文。 可惜,晚了。
弟弟的新手機,是用我省考第一的崗位換的
考公筆試第一,我面試前一天,卻接到弟弟的電話。 說爸媽在田裏中暑,昏迷不醒。 我掛了電話,連夜開了八個小時的車趕回去。 推開家門,愣住了。 爸媽好好坐在院裏乘涼,半點急症的模樣都沒有。 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 “愣着幹甚麼?快幫我們把行李抬上車。” 我心口發沉,滿是不解。 “這是......怎麼回事?” 弟弟笑着把一個行李箱塞到我手裏: “不把話說嚴重點,你肯特意請假回來接我們?” “哥,老家太熱了,反正你筆試第一,工作穩了,正好帶我們去京北吹吹空調享享福。” 我站在原地,行李箱的把手硌在掌心裏。 明明還是酷暑,我的心卻像被人按進了冰水裏。 他們只知道我筆試第一。 可沒有面試,這工作就沒了。 他們期待的搬家也就落空了。
下鄉助農,卻讓我把妻子也留下
被豪門父母認回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帶着懷孕的妻子回村做公益。 二十萬的米,三十萬的油,還有一百萬的修路款。 可貨運到一半,人羣裏冒出幾個熟悉的聲音。 “真是忘本了,靠我們供着去城裏讀書,回來纔給我們這點東西。” “都甚麼年代了,誰家還缺這點喫的?” 我攥緊拳頭,又鬆開。 妻子握住我的手,輕聲說: “別放心上,你爲他們做的夠多了。” “等這批貨送到,咱們就走,以後都不來了。” 我點點頭,忍着把最後一袋米卸完。 收尾上車,正準備發動引擎離開村子。 劉大爺卻叼着煙桿,帶着一羣人堵在車頭。 “你走可以,把你身旁的女人給我留下!”
丁克丈夫靠抽籤決定我和女兒的生活費,這樣的生活我不要了
我丈夫執意丁克。 結婚五年,防護措施一直是他做。 可一次意外,我懷上了。 他盯着驗孕棒看了很久,最後說: “生可以,但我不負責。以後你和孩子的開銷,全憑天意。” 他拿出一個抽籤筒,裏面裝着寫滿數字的竹籤。 抽到多少,每個月就給多少。 女兒的奶粉、衣服、學費,不夠的部分,我自己想辦法補。 我以爲是玩笑。 直到女兒發燒住院,他抽到一支“五十”。 五十塊。他放下錢就走了。 我抱着女兒坐在輸液室裏,看着那張皺巴巴的紙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我在商場看見丈夫。 他蹲在地上,給同事的女兒試鞋,幾千塊的限量款,眼睛都不眨就買了。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了很久。 然後掏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同意離婚了。幫我找個好律師,我要給孩子換個爸爸。” ......
倒掉表妹一鍋湯後,我被逼死在了後山
進城探親,我一眼認出表妹丟進鍋裏的不是百合,是有劇毒的水仙種球。 我把湯倒了後,表妹當場紅了眼眶。 “你幹嘛呀!我特意查了食譜,想給大家補補身體的,姐姐你見不得大家好嗎?” 我解釋說那是水仙,有毒,不能喫。 可表妹不信,哭着說我故意毀她的心血。 連帶着下午鋼琴考級沒發揮好,也怪我影響了她的心情。 姨媽很生氣,最後罰我去翻後山那塊荒地,給表妹種一片真正的百合出來賠罪。 可後山那片荒地,下面是廢礦坑的回填層,全是虛土。 我一腳踩空,整個人陷了進去,被塌方的碎石埋到了胸口。 再睜眼,廚房裏飄出排骨湯的香氣。 表妹正往鍋裏丟白色的球莖。
我被NG幾十條巴掌,影帝哥哥曝光關係全網沸騰
影帝梁稔知剛宣佈開首場演唱會,我就在微博曬出了門票。 評論區瞬間炸了,說我違規買票,沒有底線,建議全網封殺。 而梁稔知的頭號粉絲,也是我這部戲的女主蘇曉菲。 爲了保護他家哥哥的版權。 在對手戲的時候故意ng了幾十條。 讓我被多扇了一百個巴掌。 回家後,我哥看着我高高腫起的臉。 臉色鐵青:“誰幹的?” 我一邊滾雞蛋,一邊說: “蘇曉菲唄!” “自從上次你客串了我的戲,她就看我不順眼。” “這不在微博上看到了我曬的門票,氣瘋了,故意在戲裏報復我。” 梁稔知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那你告訴她,我是你甚麼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