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渣男靠懷孕拿捏我,殊不知鑽被窩的是劁豬老寡婦
正月初三,我端着臉盆推開知青點的門準備搞衛生。 宋知青正站在炕邊,漫不經心地套上那件的確良襯衫。 “趕緊從後窗翻出去,別讓我城裏的對象知道。” 我愣在原地:“你都有對象了?” 他點燃一根大前門,笑得譏諷。 “別以爲昨晚爬了我的牀,就能逼我帶你回城。” “是你主動倒貼的,懷了孕我也不會認。” 我看着他滿背的抓痕,嘴角直抽搐。 “你想多了,昨晚鑽你被窩的真不是我......” 是隔壁村專門劁豬配種的老寡婦。 這會還在村頭哭嚎着要他負責呢。
撞破姦情後,我用一紙合同捲走他百億資產
所有人都說攀附權貴的撈女最後都會人財兩空,我不信。 四年前,我靠着一手“哥們兒給你擋酒”的絕活,成功擠走了周明鶴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退婚宴上,未婚妻潑了我一杯紅酒:“你這種滿身江湖氣的女人,配不上週家!” 我抹了一把臉,豪氣干雲地攬住周明鶴:“嫂子,我跟明鶴是過命的交情,你別多想。” 爲了穩固我周太太的寶座。 我洗去了一身社會習氣,每天裝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假小子,自以爲是周明鶴身邊最懂他的兄弟。 直到昨晚。 我點開了一個某音博主的情感分享: 【大叔雖然睡覺打呼嚕,但是買起包來連眼都不眨。】 【他老婆天天稱兄道弟的,一點情趣都沒有,他早想換人了。】 伴隨着的,是一個環抱她胸前的手。 手上的戒指,是他爲我們的婚禮定製的華洛芙水滴鑽戒。 我看着桌上的啤酒罐,開心地打了個響指。 天助我也,這場忍辱負重的戲終於可以殺青了。
十萬頭黑豬趕進治沙基地,表哥你管這叫生態治沙?
常年在荒漠搞土壤改良,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家族羣裏的長輩們吹水。 某天二舅媽突然在羣裏發了一條鏈接。 “快來看,我家小鵬上同城熱搜了!靠養黑豬把沙漠變成了江南!” 幾個親戚紛紛點贊跟風。 “哎呀,小鵬真有出息!這十萬頭黑豬一放,連那個號稱最難治的死亡之海都長綠葉了!” 二舅媽發了條語音,語氣狂妄。 “那是!這可是純生態治沙,比某些人讀個博士天天玩泥巴強多了!” 接着羣裏彈出了一張官方表彰證書的截圖,背景是一座新建的小型水庫。 我猛地怔住,心裏一陣發寒。 放大那張截圖,水庫旁邊的石碑上,清楚地刻着我爲了紀念治沙死去的恩師而留下的墓誌銘。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我爸的電話。 “林楓啊,你表哥說要帶十萬頭豬去你的地盤做公益,我已經把基地的備用鑰匙給他了,你好好配合他搞宣傳啊!”
閨蜜搶了我的多子多福投胎名額後,一頭扎進畜生道
和我鬥了五百年的作精閨蜜,終於靠着狐媚之術成了地府的頂級冥媛。 她四處炫耀自己攀上了掌管輪迴的神祕貴人, 硬生生搶走了我那個“多子多福,嬌寵一生”的投胎名額。 爲了壓我一頭,她大笑着一頭扎進輪迴通道,我攔都攔不住。 看着她急切的背影,我默默收回了手。 到底是誰沒告訴她,我就是那個管投胎的貴人。 而且她剛剛跳進去的,是畜生道啊!
懷孕七月被逼搬走,我反手舉報他高利貸逼死人命
懷孕第七個月,房東王大強怒氣衝衝地找上門。 “你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十分不解,我生我的孩子,又不用他隨份子錢,憑啥告訴他? 王大強惡狠狠地拍着桌子: “老祖宗的規矩借死不借生!你在我這坐月子會斷了我的財運!” “馬上收拾東西滾出去!房租押金全扣,算作給我去晦氣的補償!” 我嚴詞拒絕,合法租房按時交租,憑甚麼任他拿捏? 當天下午,房東就找了幾個社會閒散人員堵在樓道。 他們輪流踹門,甚至用膠水堵了我的鎖眼。 我沒退縮,可我沒想到是。 王大強竟然偷偷關了天然氣閥門,又在半夜拉了電閘。 等我摸黑下樓查看時,被他提前拉好的絆馬索絆倒。 從三樓滾了下去,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王大強拍桌子質問我的那個下午。 這一次我沒有跟他講理,直接撥通了住建局的電話: “我要實名舉報房東將承重牆私自砸毀改成羣租房,存在重大安全隱患。”
說好做零負債青年,你怎麼還破防了
發小相親沒車,我把自己全款買的代步車借給他。 結果等週末用車,副駕駛上卻貼着一張便利貼: 【車主女友專座,蹭車狗滾蛋】。 我滿臉驚愕,還沒問出是怎麼回事。 發小的相親對象就站在一邊,一臉嫌棄: “就是貼給你看的!” “買不起車就去擠公交,天天蹭我男朋友的車算怎麼回事?最噁心你這種裝逼犯。” 我滿頭問號,發小卻把我拉到旁邊,語氣不滿: “你這車不是借給我了嗎?現在又鬧甚麼?” “我老婆比較物質,我跟她說我是零負債青年,車位和車都是全款拿下的。” “她今天想去兜風,你先掃個共享單車去辦事吧。” “等晚上我再把車開回你車位。” 說完,發小一溜煙鑽進駕駛室把車窗升了上去。 我愣在原地,直接拿出手機點開了交管APP和報警電話。 “你好,我的車被他人非法侵佔並開走,車牌號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