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攀附權貴的撈女最後都會人財兩空,我不信。 四年前,我靠着一手“哥們兒給你擋酒”的絕活,成功擠走了周明鶴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退婚宴上,未婚妻潑了我一杯紅酒:“你這種滿身江湖氣的女人,配不上週家!” 我抹了一把臉,豪氣干雲地攬住周明鶴:“嫂子,我跟明鶴是過命的交情,你別多想。” 爲了穩固我周太太的寶座。 我洗去了一身社會習氣,每天裝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假小子,自以爲是周明鶴身邊最懂他的兄弟。 直到昨晚。 我點開了一個某音博主的情感分享: 【大叔雖然睡覺打呼嚕,但是買起包來連眼都不眨。】 【他老婆天天稱兄道弟的,一點情趣都沒有,他早想換人了。】 伴隨着的,是一個環抱她胸前的手。 手上的戒指,是他爲我們的婚禮定製的華洛芙水滴鑽戒。 我看着桌上的啤酒罐,開心地打了個響指。 天助我也,這場忍辱負重的戲終於可以殺青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