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公平,媽媽逼心臟病的我跑三千米
我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身爲體育教研組長的媽媽卻微笑着將我推上三千米跑道。 跑到第二圈,我心臟劇烈絞痛,跪倒在塑膠操場上。 剛想掏出兜裏的速效救心丸,姐一腳踢開了藥瓶。 “又裝死?每年都靠媽媽開後門,真當學校是咱家開的?” 他翻了個白眼。 媽媽走過來,溫柔地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語氣輕柔: “音音,媽媽知道你跑不快,但如果不帶這個頭,以後媽媽的工作怎麼開展?” 她滿眼無奈:“大家都看着呢,哪怕你今天用爬的,也要爲了媽媽爬到終點好不好?” 我困難的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前走, 突然,心跳如同擂鼓般戛然而止,我眼前一黑,徹底癱軟在跑道上。 靈魂剝離的那一刻,我沒有怪她。對不起媽媽,這次我真的爬不動了。
天生秒睡體質,和失眠首輔共感後我直接躺贏當祖宗
我天生就是沾枕頭就着的秒睡體質。 正因這特長,心狠手辣的首輔裴寂把我接進府當祖宗供着。 只因他患有嚴重的暴躁性失眠,三年未閤眼,受點刺激就能把人下獄。 偏偏他的睡意與我綁定,只要我睡得安穩,他就能入夢。 前幾個月有丫鬟打碎茶盞吵醒我,驚醒的裴寂直接將她全家發配。 從此府裏連螞蟻走路都得輕聲細語。 直到裴寂下江南賑災,未婚妻沈如蘭冷臉踹開我的房門: “大白天的還在睡?來歷不明的賤蹄子也敢躲懶!” 一盆刺骨冰水兜頭澆下,我徹底清醒。她又把一筐豆子倒地: “今天不把紅綠豆挑清楚,你這輩子都別想閤眼!” 我抹了把臉認真分着紅綠豆,困得小雞啄米似的直點頭。 不知千里之外的活閻王,是不是已經開始磨刀了?
前世被灌死,重生後我化身酒神,把全侯府喝到集體噴血
前世我身爲酒神山莊唯一嫡女褚小小, 因恪守“貴婦不沾酒”的規矩滴酒未沾。 大婚敬茶,夫君晏重樓的豪橫表妹非要以“酒桌見人品”與我拼酒。 我本欲婉拒,她卻當衆譏笑,引得滿堂賓客與婆家輪番施壓,拿侯府主母的顏面逼我。 我迫於無奈連飲烈酒,從未沾酒的我承受不住,當場胃穿孔吐血慘死! 死前,晏重樓摟着微醺的表妹冷笑: “侯府規矩是海量爲尊,連杯酒都咽不下,活着也是丟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出閣前一個月。 我推開孃家奢華的酒窖,徑直走到號稱“酒國雙傑”的大姑和二舅跟前: “大姑二舅!我想學喝酒!我要學你倆的絕活‘鯨吞術’和‘鐵胃功’!”
閻王千金下凡收債,十八道天雷照臉哐哐猛劈
我爹是掌管生死簿的閻王爺,我娘是熬湯的孟婆。 而我在人間歷劫,是個只想躺平擺爛、每天睡十二個時辰的鹹魚王妃。 誰知王爺的綠茶通房蘇楚楚,竟然挺着個假肚子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王爺夜夜宿在我房裏,王妃獨守空房不寂寞嗎?” “大師算過了,我肚子裏懷的可是紫微星,你拿甚麼跟我比?” “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指頭,我就讓王爺休了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 我打了個哈欠,翻開隨身攜帶的【生死簿副本】看了一眼。 上面寫着:蘇楚楚,死於今日午時三刻, 死因:裝逼遭雷劈。 我抬頭看了看天色,離午時三刻還差半柱香。 於是我麻溜地讓出椅子,掏出一把瓜子遞給她: “你坐這兒,對,坐好,千萬別動啊。”
假千金搶我見手青獻瑞,皇上喫完看見太奶了
作爲侯府不受待見的真千金,我每天在後院餵豬。 今天爲了給豬改善伙食,我從後山刨了半簍子五彩發光的變異大蘑菇。 還沒等我生火,假千金一把搶走竹簍,罵我糟蹋祥瑞。 “這可是古籍裏的‘七彩霓虹九死還陽仙草’,我要親自進獻給六十大壽的陛下!” 侯爺父親連夜找來寒冰玉盒,把蘑菇當祖宗供着裝進去。 我嘴角抽搐,看着他們浩蕩進宮獻寶。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用罌粟做肥料,種出的超級變異見手青。 我原打算用鍋燉三天三夜脫毒再餵豬,她爲保留“仙草靈氣”,竟打算讓皇上生啃! 那可是能讓人羣魔亂舞的頂級致幻物啊! 看到皇上將變異見手青生生嚥下,我是該冒死阻攔,還是提前搬好小馬紮看戲?
我天生空耳,靠聽錯話把殺神太子硬控成純愛戰神
我天生重度空耳, 十句狠話能聽成九句情話,剩一句誇我漂亮。 回侯府第一晚,假千金引我去偏院枯井,撞見暴戾太子陸京澤在沉屍。 假千金在暗處尖叫:“姐姐快求饒,不然會被太子剁成肉泥!” 我笑眯眯上前: “啊?你說我是最可愛的妮妮?你嘴還挺甜。” 假千金急道:“殿下是要把你剝皮抽筋!” 我嬌羞擺手: “甚麼?你要給我買三金?這怎麼好意思。” 假千金徹底崩潰:“他是要你死無全屍!” 我一把薅住他沾血的衣襟: “甚麼?你要爲娶我寫詩?哎呀哥哥太心急,這親事我先拒~” 暗衛們連呼吸都停了,眼看太子爺耳根泛起一抹紅。 他猛地掐住我的腰,咬牙切齒貼近我耳邊: “孤說的是送你歸西!不是娶你爲妻!”
千萬別欺負老實人,我這一身堂口的保家仙極度護短
我身上有一堂單傳的東北保家仙。 狐仙姨姨教我魅惑,黃大仙教斂財,常爺爺教打架。 但我本人是個極度社恐的軟妹, 最大願望就是當個透明人,就怕一受委屈,大仙們就把地球炸了。 今天陪男友回老家喫席,他那個號稱真名媛的小姑子端着酒杯走過來。 “喲,這就是阿澤的小鎮做題家女友?衣服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吧?” 男友在旁邊不語,我心裏默唸: 常爺息怒,黃舅別衝動,法治社會不興喫人。 小姑子變本加厲: “怎麼?啞巴啦?像你這種下等人,估計連紅酒都沒喝過吧。” 說着,她把半杯紅酒潑在我裙子上: “哎呀不好意思,反正也是地攤貨,不用賠吧?” 話音剛落,我腦海裏傳來冰冷的聲音: “誰啊,這麼牛逼,敢動我家堂口的人。“
解綁財運共感,招財貓用一元錢刮出千億首富
我是一個天生活體招財貓體質。 我每天的任務,就是對着一堆金條像個智障一樣機械地揮右手。 賀聽瀾靠着我這隻手,三年內就把賀氏從破產邊緣拉回來,做成了國內數一數二的千億財團。 直到他去籤那份涉及家族命脈的合同那天, 他那心高氣傲的未婚妻楚月泠帶人砸開了金庫大門。 她踢翻我用來聚財的金磚,讓人按住我,用高爾夫球杆生生打斷了我的右手。 “賀家養你這種只會搖手的廢物,不如養條狗,至少狗還會搖尾巴。” 我看着無力垂下的右臂,疼得直抽冷氣,心裏卻送了一口氣: “好吧,牛馬打工人終於能工傷休假了!” 只是楚月泠根本不知道。 隨着我手骨斷裂的那聲脆響十幾公里外的簽約中心,賀聽瀾的簽字筆,斷了。
財神被搶中獎彩票,滿天神佛排隊清算三十三天
爲了弄點零花錢應急,我堂堂正牌財神趙明明溜進了仙緣抽獎閣。 我本打算隨便刮個千萬功德的大獎,臨時用用。 剛刮開頭獎仙符上那串耀眼的零。 旁邊一個霓裳仙子尖叫一聲,猛地將仙符搶了過去。 “你這種窮酸散仙也配中千萬功德?這大獎分明是我的!” 她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 “本仙子每年給財神爺供奉千萬極品元寶,頭獎早被他內定給我了!” “你這叫偷竊本仙子的仙運,懂不懂規矩?” 我絲毫不惱,順手調出天界香火財報瞥了一眼。 上面清楚記錄着她的仙號。 累計供奉金額:兩塊半下品銅錢。 看着我剛“提出來”的千萬零花錢被她死死捂在懷裏,我沒忍住笑了。 我指了指牆上那尊披着紅綢的財神金像。 “你確定,那老頭認識你?”
割斷命脈後,共感的四大權臣跪求續命
我是深宮裏的影子,體內種着連心蠱,共感當朝四位權臣的命脈。 我若受痛,他們必遭十倍反噬。 我替的正主孟嫣,是這四人心尖上的白月光。 如今,遊山玩水四年的孟大小姐回京了。 冷宮內,孟嫣居高臨下,命人拿來尖銳的竹籤。 “下賤替身,也敢妄想霸佔太子和首輔的心?”她踩住我的手背,“今日便讓你長長記性!” 太監將竹籤猛地釘進我指縫!劇痛撕裂神經,我死死咬破嘴脣,愣是一聲沒吭。 孟嫣得意大笑:“怎麼不叫?你不是最會用這副可憐樣勾引男人嗎?” 她根本不知道。 此時正在議政的大淵脊樑——首輔、太子、鎮國將軍、掌印太監,突然同時悶哼出聲。 這四位權傾朝野的男人瞬間汗如雨下,正經歷着生不如死的劇痛。
白蓮花狂砍三條街,滿朝文武跪着喊嫂子饒命
千秋節夜宴,三名僞裝成胡旋舞姬的殺手突然暴起發難。 按照劇本,白蓮花的我此刻應該尖叫着暈倒在皇帝懷裏。 但那一刻,前世金牌殺手壓抑五年的肌肉記憶徹底甦醒了。 我奪過旁邊的青銅酒樽砸碎一人天靈蓋,又奪下鋼刀挽了個劍花,直接給剩下倆人抹了脖子, 順嘴罵了句:“就這三腳貓功夫也配出來接單?回爐重造吧廢物!”血花四濺,全場死寂。 準備喊護駕的皇帝,嚇得直接出溜到龍椅底下。 我手持滴血的鋼刀,看着濺了腦漿子的煙羅仙雲裙,眼前一黑。 芭比Q了,這慈悲爲懷的妃位,怕是保不住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乾脆弒君造反當女帝算了,躲在龍椅下的九五之尊卻突然探出頭, 眼睛晶亮地抓着我的裙角喊: “姐姐,好帥!”
頂級寶寶病一句嚶嚶嚶,禁慾女魔被我撩成護崽狂魔
我是重度“寶寶病”,被全家視爲恥辱。 親爹把最狠戾的女財閥虞清芷娶進門那天,咬牙警告: “把寶寶病憋回去!敢作妖立刻滾!” 後媽踏入大廳,眼神冷如冰刃,頭頂好感度【0】。 假千金把熱茶潑我腳上,嬌柔道:“虞阿姨,姐姐野慣了,別怪她......” 八個哥哥正等看笑話。 我直接撲過去,死死抱住虞清芷大腿,仰頭憋出眼淚: “媽咪!壞女人燙寶寶,寶寶要抱抱才肯走路路~” 大哥怒罵着衝上來要扇我。 “砰”的巨響,被她一腳踹飛。 女魔頭好感度狂飆至【1.2.3.4....++++居然叫媽咪!命給她!】。 她單臂將我抱起,眼神溫柔:“哪燙了?媽咪呼呼。” 隨即冷掃全家: “我寶寶嬌氣怎麼了?去把後院填了建遊樂園。”
四個權臣爹爹聽信綠茶造謠後,魔丸炸繭了
我是一個在深宮魔繭裏沉睡的魔丸。 這是我降生第一百天,四個乾爹——攝政王、大將軍、國師和首輔輪流給我輸靈力。 雖未破繭,但我每天看彈幕喫瓜,日子很滋潤。 直到太后派懂“通靈繭語”的假聖女接管法陣。 她滿嘴胡說,把我的意思改得面目全非。我罵她,她譯成“魔丸餓了”。 我讓她滾開別碰魔紋,她紅眼對攝政王說:“大人,魔丸怕您身上殺氣,讓您別靠近。” 殺伐果斷的攝政王竟真退出了守護陣眼。 彈幕瘋刷:【她把攝政王支開了!今晚她要抽你魔髓!】 月隱之夜,假聖女終於刺穿外繭,得意低語:“別叫,乾爹都以爲你正開心呢。” “是嗎?” 地宮裏突響清脆的女童聲音。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 “本魔丸不發威,當我是茶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