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一堂單傳的東北保家仙。 狐仙姨姨教我魅惑,黃大仙教斂財,常爺爺教打架。 但我本人是個極度社恐的軟妹, 最大願望就是當個透明人,就怕一受委屈,大仙們就把地球炸了。 今天陪男友回老家喫席,他那個號稱真名媛的小姑子端着酒杯走過來。 “喲,這就是阿澤的小鎮做題家女友?衣服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吧?” 男友在旁邊不語,我心裏默唸: 常爺息怒,黃舅別衝動,法治社會不興喫人。 小姑子變本加厲: “怎麼?啞巴啦?像你這種下等人,估計連紅酒都沒喝過吧。” 說着,她把半杯紅酒潑在我裙子上: “哎呀不好意思,反正也是地攤貨,不用賠吧?” 話音剛落,我腦海裏傳來冰冷的聲音: “誰啊,這麼牛逼,敢動我家堂口的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