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水槍噴出泡泡後,我殺瘋了
消防隊長妻子縱容她的男閨蜜將消防車裏灌滿了泡泡液,滅火器也被換成了兒童泡泡機。 只爲了滿足男閨蜜天馬行空的童真。 眼看着能及時撲滅大火,消防水槍卻詭異地噴出泡泡。 他只覺得是個玩笑,卻導致我任務失敗,淪爲了世人的笑柄。 我不僅被消防隊除名,還背上了重大違紀處分。 爲了挽救生命,我毅然決然地衝向火海,最後被熊熊烈焰吞噬。 我被燒得體無完膚,可他卻在我住院期間委屈落淚: “我不知道泡泡液不能滅火,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我甚至把泡泡液灌滿了,我以爲都是水,肯定也可以滅火的。” 我咬牙切齒地給了他一拳,可妻子白若蘭徑直趕來抽了我一耳光。 “曦辰只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他又不是故意的,你憑甚麼打他?” 她將男閨蜜死死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瞪着我: “不就是被開除而已,一個大男人心眼怎麼那麼小?” 可消防隊的對講機,暴露了一切。
老公縱容女兄弟偷換我的消防設備,我讓他們跪地求饒
消防隊長老公縱容他的女兄弟將消防車裏灌滿了泡泡液,滅火器也被換成了兒童泡泡機。 只爲了滿足女兄弟天馬行空的童真。 眼看着能及時撲滅大火,消防水槍卻詭異地噴出泡泡。 她只覺得是個玩笑,卻導致我任務失敗,淪爲了世人的笑柄。 我不僅被消防隊除名,還背上了重大違紀處分。 爲了挽救生命,我毅然決然地衝向火海,最後被熊熊烈焰吞噬。 我被燒得體無完膚,可她卻在我住院期間委屈落淚: “我不知道泡泡液不能滅火,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我甚至把泡泡液灌滿了,我以爲都是水,肯定也可以滅火的。” 我咬牙切齒地給了她一拳,可老公陸宴之徑直趕來抽了我一耳光。 “婉婉只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她又不是故意的,你憑甚麼打她?” 他將女兄弟死死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瞪着我: “不就是被開除而已,你現在心眼怎麼這麼小?” 可消防隊的對講機,暴露了一切。
從丁克女警督老婆的腹中聽見孩子的心聲後,她悔瘋了
連街邊的乞丐都知道,港城國際警督顧婉月是個寵夫狂魔。 警用直升機是我日常的代步工具。 就算是殺了人她也會替我扛下一切。 爲了滿足我的安全感,她在皮下植入微型炸彈,親手將遙控器交給我。 我患有無精症,她當着所有媒體的面宣稱丁克,替我擋住滔天的輿論。 三年過去,她始終待我如初。 我們的愛情的故事甚至被寫成書出版,在港城衆人的口中傳頌。 可中秋節這天,在享受靜謐的二人世界時,卻聽到了她腹中男寶的心聲: 【這個人不是我爸爸,我不要跟他一起團圓過中秋!】 她忽然捂住腹部,眉頭緊蹙。 我心猛地一顫,手中的紅酒杯應聲摔落。
腹中的兒子要跟我同歸於盡
老公靠着我腹中男寶的心聲猛破奇案,在刑警隊連升兩級。 剛擺好慶功宴爲他慶祝時,卻聽到我腹中男寶的心聲: 【好想擺脫這個渣娘,她纔是最大的犯罪分子啊!】 我扶額苦笑,剛想開口卻被老公一槍射中膝蓋。 “說,你到底犯了甚麼罪?” 我瞬間癱軟在地: “我沒有!你爲甚麼不分青紅皁白......” 他面無表情地再次扣動扳機,這次射穿了我的胸膛。 腹中男寶也再次開口: 【爸爸真棒!渣娘終於伏誅,罪證就藏在院子裏的柳樹下。】 【我也可以開開心心投胎去了!】 到死我都沒想通,我到底犯了甚麼罪。 爲甚麼腹中的兒子,都能做到跟我同歸於盡的地步。 再睜開眼,我又回到了慶功宴的這一天。 我主動將柳樹下挖出的文件遞給老公: “如果僅憑這就能作爲罪證,那你殺了我吧。”
新來的實習生假冒我身份後,總裁妻子悔瘋了
我拋下首富之子的身份,幫喬欣冉打理公司,讓她從一無所有到家財萬貫。 眼看公司因現金流不足而遲遲無法上市,我立刻讓我爸給了她個億萬大單。 這下,應該可以順利上市了。 可我沒高興多久,喬欣冉便撤掉了我的副總職位,讓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取締。 答應給我的股份,也盡數轉到了他的名下,甚至把我趕出家門。 我氣憤質問喬欣冉,可她的回答卻心不在焉: “小凱是首富的兒子,他剛來實習就給公司帶來了億萬的訂單。” “你就在家待着,反正一直都是我在養你,對你來說沒區別。” 瞬間無數的怒意湧上心頭。 要是沒有我在背後推波助瀾,她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秒掛喬欣冉的電話,轉頭打給我爸: “爸,有人冒充我,趕緊公開我的身份,我要接班!”
聽到兒子心聲後,他竟將我污衊致死
心外科聖手老婆戚雨薇爲我做心臟手術時,她腹中的男寶忽然發聲: 【爸爸根本沒有心臟病,翟叔叔倒是快不行了,媽媽趕緊去救翟叔叔!】 戚雨薇身子微微一顫,瞬間扔掉了手中的手術刀。 “這樣騙我有意思嗎?小琛要是出了一點事,我跟你沒完!” 她面無表情,語氣冷漠: “一個大男人,心眼子比藕都多!” 後來才得知,她的徒弟翟琛不過是擦傷而已。 我也因爲手術不及時,而失去了生命。 臨死前,兒子的心聲仍在誹謗我: 【爸爸快別裝死了,媽媽不會相信你的!】 我直到死前都沒想明白,爲甚麼親生兒子要這樣對我。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了心臟手術這一天。 我拉起戚雨薇的手: “你徒弟快不行了,趕緊去救他!”
我媽供奉的佛祖被換成奧特曼後,我殺瘋了
顧知巧的竹馬在七歲那年救了她一命,嚴重腦震盪,智商也停在了七歲。 結婚後,我自然而然地成了照顧他生活起居的那個人。 他每天都讓我陪他玩角色扮演的遊戲。 他想當消防員,就把房子燒着讓我逃生。 他想當醫生,就割開我的皮膚再縫上。 他想當律師,就故意污衊把我送進監獄。 好不容易出獄,卻發現我媽日夜供奉的佛像被他換成奧特曼雕像,我媽也被他活活氣死。 顧知巧對此沒有一點歉意,反而是誇他活潑天真又可愛。 我撥通了青梅的電話: “當年是我錯了,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她沉默了許久,語氣無比堅定: “算。”
老婆爲男閨蜜讓我整夜守屍後,我殺瘋了
因老婆腎衰竭,我割掉了一個腎。 爲了後續的治療費用,我每夜都在殯儀館幫人守屍。 今早提前下班,竟發現老婆帶兒子開着豪車出了我的老破小。 我偷偷跟蹤,才發現老婆在郊外的別墅區養着她的男閨蜜,連兒子都親切地喊他爸爸。 男閨蜜十分熟練地把她摟入懷中: “曼茹,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屈尊在那老破小裏。” 她撫摸着男閨蜜的臉,眼底滿是心疼: “你的腎病最要緊,等再割掉他的另一個腎,我就不用陪他演戲了。”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如墜冰窟。 三個月後,她果然來電告訴我: “老公,我的另一個腎也要換了,你準備好手術了嗎?”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後半輩子,我也會打工掙錢爲你找新的腎源。” 青梅挽着我的手,朝我遞來一張通知單,她已經找到了合適我的腎源。 我嘴角微微上揚: “確實要做手術了,只不過不是給你換腎,而是給我自己。”
空降劇組探班,發現了影后老婆的祕密
國慶小長假,我去影后老婆的劇組探班,順便也看看我投的電影拍得怎麼樣了。 我原以爲一切順利。 誰知剛到劇組,就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對着道具炸藥發呆。 “這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着,他掏出火機點燃了炸藥。 一旁的場務大呼一聲,拽着他就往遠處跑: “我的老天爺啊,這是會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衆人四散而逃,炸藥直接爆炸,不少設備都直接被炸燬。 我眉頭緊蹙,開口質問導演這樣的蠢貨爲甚麼能來劇組拍戲。 導演立馬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快別說了,這是秦影后的老公,整個劇組都得依着他來!” “你是來試鏡吧?以後看到他記得繞遠點,反正他的戲份就是對口型,幾天就能拍完。” 我右眼皮狂跳,想不到我的身份還有人冒充。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直接解約秦淑影!再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中秋我的骨灰被送上門後,妻子她悔瘋了
海市特大失火案,我英勇無畏地營救了上百人後倒在了火場。 因救人心切,我把身上的消防裝備都給了最後救出的那個小女孩。 沒想到這一舉動,卻讓我死後落得一個猥褻罪的名頭。 小女孩父母痛苦鳴冤,我的隊友秦浩積極指證。 法官老婆親自爲我量刑,視我爲社會的敗類。 退役的消防員父親親自回隊,把我的照片從榮譽牆上撕下。 自那之後,老婆改嫁秦浩。 就連六歲大的女兒,都改口喊他爸爸。 他們不知道。 是秦浩假惺惺地接過我手中的小女孩,一腳又將我重新踹進火場。 我瞬間被熊熊烈火吞噬,燒得只剩森森白骨。 五年後的中秋,那個被我救出的小女孩長大成人。 她直奔殯儀館,認領我的遺骸後火化。 隨着骨灰盒被她寄出,我終於回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家。
老婆和管家結婚後,她悔瘋了
我剛完成絕密任務,想回家給老婆一個驚喜。 剛下車,卻發現別墅周圍張燈結綵,貼滿了囍字。 輸錯三字密碼後,我才從保姆口中得知,我的老婆溫雨薇今天結婚。 看到酒店門口矗立的婚紗照後,我攥緊了拳頭。 令我沒想到的是,新郎竟是溫雨薇曾經招進來的男管家。 他抬手攔在我跟前,一臉不屑: “小乞丐,混喫混喝也要講究場合吧?” “今天來的全是江城的名貴,再站在這煞風景我要了你的命!” 我被他的話給氣笑: “我煞風景?就是溫家老爺子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話!” “趕緊讓溫雨薇出來見我!我倒要看看她想結幾次婚!”
知道老婆紋身的祕密後,我殺瘋了
中秋當晚,老婆的男閨蜜不請自來。 他兩手空空,老婆卻拿出我珍藏已久的漢帝茅臺招待。 酒過三巡,他的手直接掐住了老婆的大腿: “你這紋身還沒洗掉呢?” “看來我們閨蜜之間的情誼,遠遠勝過你與狗男人的愛情。” 我瞳孔驟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原來老婆大腿上紋的SCY三個字母,並不是她喜歡喫酸菜魚。 而是她男閨蜜的名字,蘇辰逸。 最可笑的是,我傻乎乎地相信,還特意去找特級廚師學做酸菜魚。 說罷,男閨蜜的手就要掀開老婆的睡裙。 “讓我看看,我用菸頭燙的疤還在不在?” 我瞬間起身掐住他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婆。 可她卻慌了神,嚷嚷着讓我放開男閨蜜。 那一瞬,我徹底醒悟。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總裁老婆爲愛大鬧警局後,她悔瘋了
中秋特意請假與老婆團圓,她卻藉口和男祕書出差。 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我,她變心了。 我沒有歇斯底里,而是擬好離婚協議給她發了過去。 當晚她就趕了回來,抱着我哭得梨花帶雨: “老公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警局的中秋聯歡會上,陸澤凱帶着記者突然出現。 江雨柔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我的手。 她躲在陸澤凱的身後,語氣都變得忐忑: “求求你放過我,你的控制慾實在太強了,我沒法接受......” “是小凱的愛給了我拒絕的勇氣,這次我不會再委曲求全。” 她當着記者的面,拿出了她爸被拘留的證據。 閃光燈不停地打在我臉上,身旁的同事都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瞬間,“刑偵隊長濫用職權只爲滿足控制慾”的詞條響徹全國。 局長也頂不住輿論的壓力,讓我停職把私事處理乾淨。 我倒沒太在意。 本想給江雨柔一個體面,可她卻選擇了拒絕。 我親自爲她戴上手銬: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皇帝出爾反爾要立新後,我馬踏皇宮
我殫精竭慮地幫楚雲闕坐上皇位,他許我做皇后,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婚禮當日,他卻告訴我要一同迎娶她的青梅。 我按下心中的怒火問他: “你當真要納你的青梅爲妃?” 楚雲闕口吻生花。 “你好像弄錯了。” 他言辭篤定,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是我唯一的皇后,你纔是我納的妃子。” 我脣角微微發顫,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雲闕。 他莫不是沒搞清狀況? 這皇位,是我讓他坐,他才能坐!
十一自駕遊時老婆給陌生小男孩買喫的,我直接離婚
十一黃金週好不容易和老婆自駕遊,卻碰上了颱風被困服務區。 剛買了根烤腸,一個小男孩就跑過來抱住了我的腿,眼巴巴地看着我: “叔叔,我肚子也餓了,可以給我也買一根喫嗎?” 還沒等我回應,老婆就抱起了小男孩: “想喫甚麼跟阿姨說,阿姨給你買。” 我一把抓住老婆的手臂,眉頭緊蹙: “你要是敢給他買喫的,我們就離婚!” 老婆一臉詫異。 “你怎麼這麼點同情心都沒有?虧你還是幼兒園園長,怎麼能見得小孩受苦!”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那你跟他過日子,我們離婚。”
老婆出軌假少爺,我攤牌了
爲了陪貧困老婆奮鬥,我隱瞞了富少的身份。 戀愛到結婚七年,我們的小律師事務所變成了跨國律師集團。 可在兒子週歲宴的前夕,我卻撞見她與假投資人苟且。 “陸寒川不過是個又醜又窮的鄉巴佬,哪能跟傅總您相提並論。” “追加的投資上的事,麻煩傅總您了。” 心臟忽然一陣絞痛,我才忍住想質問的衝動。 我把手裏追加投資的合同撕了個粉碎,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我想通了,給我物色一個新的陸家少奶奶。”
女總裁丈夫的致命留言
女總裁去深山採取晶石樣本,聘我爲她保駕護航。 出發前,我接到了她丈夫的電話。 “你和我老婆在幹嘛!爲甚麼她五分鐘都沒回我消息?” 我雖在清點裝備,但仍有耐心地答覆他: “傅先生,柳總她應該是在換衣服,要不我等會兒幫你問問?” 沒過兩分鐘,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你給我管好你的下半身,你只是個保鏢而已!” 看在酬金的份上,我沒有選擇發作,而是強壓着怒火附和他。 可他卻得寸進尺: “你必須全程錄音錄像,不然我不放心!” 看着手錶上不停轉動的指針,我不耐煩地開口: “傅先生,我要時刻警惕四周潛在的危險,確保柳總的安全。” “我只是個普通的保鏢而已,並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 說罷,我便帶着柳詩韻踏進了深山。 本以爲我解釋得足夠清楚,他也能就此消停。 可當我們找到地方休息補充體力時,衛星電話上竟顯示上千條未接來電以及留言。 全是傅澤北的懷疑與質問,他竟覺得我故意跑到山裏和他老婆偷情。
刑警隊長妻子到村裏幫徒弟抓大黃狗
婚禮前夜,刑警隊長老婆卻說她要抓捕逃犯,刻不容緩。 可第二天,我卻見她帶的徒弟發了一條朋友圈。 圖片裏是她單手擒住一隻大黃狗,還給大黃狗戴上了手銬。 配文是: “有個刑警隊長老婆就是好,再也不用擔心爺爺養的雞被偷了。” 我笑了笑後評論: “兢兢業業。” 她的電話瞬間打來: “趕緊把你陰陽怪氣的評論刪了,婚禮拖兩天又不礙事!” 從去年五一拖到今年國慶,每次她都有不同的藉口。 我想都沒想,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婚,不結也罷!
醫科聖手妻子下鄉幫實習生家母豬接生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院長老婆告訴我臨時有臺手術,不能陪我出國旅行。 可我卻看見她帶的實習生,發了一則朋友圈。 圖片是她蹲在豬圈,一身的泥濘,手上還握着兩隻小豬崽。 配文是: “有個醫生老婆就是好,再也不用擔心豬媽媽難產了。” 我嘴角一扯,敲着屏幕評論: “專業對口。” 瞬間醫院的工作羣炸了鍋,都在猜測我會隱忍還是爆發。 她的電話瞬間打來: “陰陽怪氣地做給誰看?趕緊把你要死不活的評論給我刪了!” “旅行之後再去不也一樣?我今天有急事看不出來嗎?” 我瞬間掛斷電話,擬好離婚協議發給她。 這樣的老婆,誰愛要誰要!
刑警隊長老公到村裏幫徒弟抓大黃狗
婚禮前夜,刑警隊長老公卻說他要抓捕逃犯,刻不容緩。 可第二天,我卻見他帶的徒弟發了一條朋友圈。 圖片裏是他單手擒住一隻大黃狗,還給大黃狗戴上了手銬。 配文是: “有個刑警隊長老公就是好,再也不用擔心爺爺養的雞被偷了。” 我笑了笑後評論: “兢兢業業。” 他的電話瞬間打來: “趕緊把你陰陽怪氣的評論刪了,婚禮拖兩天又不礙事!” 從去年五一拖到今年國慶,每次他都有不同的藉口。 我想都沒想,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婚,不結也罷!
被污衊成小說霸總後,我殺瘋了
江芷柔做我祕書的第六年,她未婚夫來接她下班。 剛見面,他便抨擊我是無腦的“霸道總裁”。 他雙手環胸,嘴角一扯: “你就是那所謂的霸道總裁吧,是不是馬上要解釋跟芷柔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然後背地裏給我使絆子,想讓我離開芷柔?” 他冷哼一聲,不屑地打量着我: “我跟芷柔是真愛,不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芷柔的。” “這樣的小說我看了無數本,你的套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眉頭緊蹙,心底泛起一絲嫌棄。 江芷柔卻匆匆擋在了我跟前,耐心地跟她男友解釋: “你別亂說話,陸總對我可好了,我們真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可他絲毫不聽勸,嚷嚷着要江芷柔辭職。 不僅如此,還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從江芷柔的手機里拉黑。 我無所謂,祕書沒了再招一個就是,就是不知道江芷柔的爸媽會怎麼想。 當初爲了這個職位,她爸媽可是用掉了我唯一欠下人情。
男閨蜜說他要當女人,我讓他夢想成真
老婆的男閨蜜接待我們去泰國旅遊,他直接告訴我們他要開始學做女人。 他換上了蕾絲內褲,光明大的和老婆同牀共枕。 隨時隨地和老婆依偎在一起,互相比較誰的胸更大。 甚至當着我面拿出玩具,揚言要和老婆一起解決生理需求。 我斥責他沒有邊界感,不懂男女有別。 他反倒白了我一眼。 “大哥,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性別自由你懂嗎?” 隨後不屑地冷哼一聲: “髒的人看甚麼都是髒的,別玷污我們純潔的閨蜜關係好嗎?” 看着他又跑進了老婆的房間,我嘴角一扯,撥通了金三角軍閥的電話: “給我派一支武裝部隊,要快。” 既然他高呼性別自由,那我就讓他成爲真正的女人!
丁克老婆熱衷給別人當媽,我直接離婚
結婚六週年,我刷到一則帖子,配文是: 【孩子有個好媽媽,才能德智體美勞全方位發展。】 圖片中,那兩個在沙灘上奔跑的身影。 是自稱丁克的老婆沐霜月,和她戰友的遺孤謙謙。 而她那所謂殉職的戰友,此刻正舉着手機拍照,露出了半張臉。 我看着半小時前收到的信息: 【臨時要出任務,旅遊的事往後放放吧。】 握着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攥緊,隨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另外停掉我名下所有的副卡!”
刑警老婆爲愛詐死,我讓她假話成真
時隔三年,我竟遇見了當年因公殉職的老婆。 反覆確認多次後,我上前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 可她卻告訴我,她失憶了。 “我不是你口中的刑警隊長,更不是甚麼城市英雄。”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她甩開了我的手,語氣中的冷漠與絕情讓我如墜冰窟。 我仍不死心,一路追到了飯店包間門口,意外聽到她閨蜜問她。 “三年前你爲了和厲北在一起,故意假死脫身,連刑警隊長的身份都可以放棄。” “現在你爲甚麼要回來,還裝作失憶?” 顧琳聲音發冷: “我已經懷了小北的孩子,只有想辦法恢復身份,孩子纔能有個光明的未來。” 我心猛地一顫,撥通了岳父的內線電話: “顧局,我已經確認過了,她不是你女兒顧琳。”
公司年會後,我成了被包養的小白臉
公司年會上,女總裁親自表揚我業務能力出衆。 敬酒時,老婆付筱婉卻閃身奪過我手中的酒杯。 她一飲而盡,不懷好意地看向女總裁: “都說女總裁喜歡養小白臉,你就是我老公的金主吧?” “看你這氣色真是好,肯定少不了我老公的功勞!” 我猛地一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連忙伸手捂住付筱婉的嘴。 女總裁花在臉上的錢數不勝數,自然氣色好,跟我扯不上關係。 我也是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走到了特助這個位置。 怎麼就成小白臉了?
老婆偷我功績給情夫鋪路,我殺瘋了
臥底五年。 我在堆滿了屍體的偷渡船上打探情報,終於找到了國寶的下落。 我迫不及待地把這消息告訴了老婆顧婉瑩。 本以爲臥底行動圓滿結束,等待我的是風風光光的表彰宴。 可我卻被安排在最角落,同桌是文物局看大門的黑狗。 我爸親自出面給另一個男人頒發獎章。 老婆挽着那個男人出席,貼心地爲他整理衣領。 那枚我用一顆眼珠換來的獎章,卻在他胸前熠熠生輝。 就連我媽都來數落我: “人家小熠,不僅打掉了許多走私團伙,更是憑一己之力讓國寶回國。” “再看看你,遊手好閒、無所事事,我在外都不敢認你這個兒子!” 我飛奔到老婆的辦公室,想找到這些年的聯絡文件來自證。 看到文件的署名後,我徹底傻眼。 我這五年來冒死傳回的情報,全都署上了林輝熠的名字。 既然她要把我變成墊腳石,那我就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執行任務被罵鹹豬手,我不伺候了
執行保護任務時,我照例在會場門口搜身。 不論是男是女我都統一對待,可老婆卻把我搜女人身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她聯合多家媒體控訴我: “我知道這是你的任務,可你不懂男女有別嗎?” “來了那麼多女人,你通通摸了個遍,難道你就那麼飢渴?” 輿論瞬間被點燃,我被罵成了篩子。 我也因此被上司開除,甚至還被吊銷了執照。 明明是我盡職盡責,卻被說成是鹹豬手。 既然如此,我也不伺候了。 正好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我畢竟就是個藉機揩油的廢物。 再次接到這種高難度任務時,整個公司都慌了。
慈善迷局
和柳月汐最純愛的那年。 我是家喻戶曉的紅十字會負責人,她晉升爲海城最年輕的醫院院長。 早就約定好的合作項目,她卻遲遲不肯簽字。 同事們數落我,網友們抨擊我。 一貫瞧不起我的領導,也抓住了指責我的機會: “有些人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以爲能靠身體留住女人呢?” “辛辛苦苦當了五年的打樁機,人家鳳凰飛上了枝頭,第一個就是甩了你!” 我懶得理會他,而是自顧自地聯繫着柳月汐。 電話剛撥通,她的白色奧迪便駛入眼簾。 我順勢掛斷未撥通的電話,揮着手向前跑去。 可領導直接從身後把我拽住: “沒點眼力見嗎?明顯不是來接你的。” 話音剛落,我的死對頭就坐上了副駕。 柳月汐從後視鏡瞥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駛離。 身後的領導瞬間出言譏諷: “綠毛龜。” 我沒放在心上,自顧自地敲着手機屏幕: 【我想通了,還作數嗎】
真少爺被當鄉巴佬,亮出身份後全家悔瘋了
在田野間勞作時,此起彼伏的發動機轟鳴聲傳到耳邊。 路虎攬勝開路,爸媽帶着一衆馬仔尋到了農村。 剛把秧苗插進地裏,祈禱今年能有個好收成。 假少爺直接開車把秧苗全部碾壞,他打開車門: “哥哥,種地能掙幾個錢?” 姐姐直接朝我啐了口唾沫: “真是家門不幸,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一身泥腥味的弟弟!” 爸媽見到我沒出息的樣子,更是厭棄地搖頭。 辛辛苦苦勞作的成果被毀掉,我怒火中燒。 我直接把假少爺從車上拽下來,把他按到泥濘地裏猛揍: “影響老子扶貧工作,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我費了好大勁才當上市長,你要我烏紗帽不保!”
爲救岳母變得癡傻,老婆一家罵我挾恩圖報
兩年前的地震,我以身作盾才換來岳母一條命。 雖被救活,但醫院診斷我變得癡傻,智商甚至不如三個月大的嬰兒。 我除了咿咿呀呀甚麼也不會,甚至兜不住屎尿。 妻子沈羽墨沒有一句埋怨,事無鉅細地照顧我。 直到家裏開始操辦起岳母的壽宴,我推開房門下了樓。 大大的壽字與蟠桃貼滿了整座別墅,到處都掛着我喜歡的氣球。 有人認出了我的身份,讓我以女婿的身份上臺助詞。 我死死抱住大紅色的氣球,不停地朝他擺手。 衆人的嗤笑聲瞬間填滿了整棟別墅。 他們用手指着我,像極了動畫片裏要喫人的怪獸。 沈羽墨板着臉,又把我關回了漆黑一片的房間。 “好好待着哪兒別去,你是要我沈家淪爲整個江城的笑柄嗎?” 淚水瞬間從眼角滑落,我哭着拽住沈羽墨的褲腿。 我怕黑,更害怕幽閉環境,哭着哭着尿了一地。 她一腳把我踢開,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當年真不應該費心費力地救你,死了多好。” 隨着房間門被她摔上的瞬間,曾經的記憶全鑽回了我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