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去深山採取晶石樣本,聘我爲她保駕護航。 出發前,我接到了她丈夫的電話。 “你和我老婆在幹嘛!爲甚麼她五分鐘都沒回我消息?” 我雖在清點裝備,但仍有耐心地答覆他: “傅先生,柳總她應該是在換衣服,要不我等會兒幫你問問?” 沒過兩分鐘,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你給我管好你的下半身,你只是個保鏢而已!” 看在酬金的份上,我沒有選擇發作,而是強壓着怒火附和他。 可他卻得寸進尺: “你必須全程錄音錄像,不然我不放心!” 看着手錶上不停轉動的指針,我不耐煩地開口: “傅先生,我要時刻警惕四周潛在的危險,確保柳總的安全。” “我只是個普通的保鏢而已,並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 說罷,我便帶着柳詩韻踏進了深山。 本以爲我解釋得足夠清楚,他也能就此消停。 可當我們找到地方休息補充體力時,衛星電話上竟顯示上千條未接來電以及留言。 全是傅澤北的懷疑與質問,他竟覺得我故意跑到山裏和他老婆偷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