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花之下
太廟正中央生長着一棵靈株。 我告訴公主,如果這棵靈株未能開花,我也將在人間消散,再無輪迴。 公主立刻派重兵把守那棵靈株,並日夜攀登萬里長階,親自爲靈株灌溉露水。 可那日遊園戲水,她卻將盛開的花摘下,別在男寵耳邊。 靈株上最後一滴露水滑落,徹底枯萎。 剎那間我筋脈寸斷,千百年修爲毀於一旦。 我倒在長階之下,難以置信地望着她。 “付如煙,你明知靈株是我真身,它若枯萎,我也會魂飛魄散!” 付如煙撫摸着男寵輪廓分明的臉龐,冷冷一笑。 “只有皇上會相信你的話,你騙不了本公主。” “不過是一朵花而已,用在美人的身上才正好!” 一夜之間,我白髮蒼蒼。 我拖着殘損的身體拜見聖上。 “臣婿曾以靈株身份求取雨露,免大周國土旱災,以報皇室灌溉之恩。” “而今臣婿身消道隕,恩怨償盡,此後大週年歲收成,與臣婿再無干系。”
她花入他夢
太廟正中央生長着一棵靈株。 我告訴太子,如果這棵靈株未能開花,我也將在人間消散,再無輪迴。 太子立刻派重兵把守那棵靈株,並日夜攀登萬里長階,親自爲靈株灌溉露水。 可那日遊園戲水,他卻將盛開的花摘下,別在側妃耳邊。 靈株上最後一滴露水滑落,徹底枯萎。 剎那間我筋脈寸斷,千百年修爲毀於一旦。 我倒在長階之下,難以置信地望着他。 “辰枳,你明知靈株是我真身,它若枯萎,我也會魂飛魄散!” 辰枳撫摸着側妃細膩的臉龐,冷冷一笑。 “只有太后會相信你的話,你騙不了本王。” “不過是一朵花而已,用在美人的身上才正好!” 一夜之間,我白髮蒼蒼。 我拖着殘損的身體拜見太后。 “嬪妾曾以靈株身份求取雨露,免大周國土旱災,以報皇室灌溉之恩。” “而今嬪妾身消道隕,恩怨償盡,此後大週年歲收成,與嬪妾再無干系。”
指針裏的愛
老公和我都是騙子。 他騙了我99次,說會忘掉白月光,丟掉他們的定情信物。 而我,只騙了他一次。騙他簽下離婚協議書。 我將定情信物的那塊表上好發條。 倒計時三小時,我收拾好所有的行李,買好了出國的機票。 倒計時兩小時,我剪掉了和他的結婚照。 倒計時一小時,我將手錶放在桌上。 這是我愛他的第十年,也是離開他的第一天。 後來看到指針停止的他,發了瘋。
大運司機把我撞飛後,老公悔瘋了
爲了挽救公司,我喝到吐血拿下千億合作。 老公卻反手給我一巴掌。 “你明知道他們刁難過軟軟,你還故意和他們合作氣軟軟!不知道軟軟有心臟病嗎!” 爲了懲罰我,老公將女兒的心臟換給小青梅,並禁止我踏入公司一步。 直到公司瀕臨破產,他才突然想起我,於是給我發來消息。 “軟軟已經原諒你了,你可以回公司了,前提是你談成的每一筆項目,都要算在軟軟頭上。” 可他似乎還不知道,我已經出了車禍,面目全非。 直到一個月後,警察上門傳喚,他纔想起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他瘋了一般跟着警察去認屍。 看到我面目全非的屍體後徹底崩潰......
老公戴上銀素圈,而我轉身離開
男友父母離婚時,一人一錘將婚戒砸碎,各自簽下了離婚協議。 戒指在那一天,在男友黎景心中,成了不忠的象徵。 所以,他向我求婚時,只有蛋糕,沒有戒指。 他摟着我說:“我會用我的一生,證明我對你的忠誠。我對你的愛,比鑽石還要堅硬。” 三個月後,當我和婚介公司溝通婚禮時,痛恨戒指的男友摸着無名指的銀色素圈走了進來。 見我看着他,他笑着說: “視頻上說,我這種手型戴戒指好看。” 確實好看。 戴在我祕書手上的同款素圈更好看。 劃掉和婚介公司的聊天框,我給爸爸打了電話: “您不是一直想我和傅氏聯姻嗎?我答應了。” 父親立刻打來視頻:“傅家小子就在我身邊,他坐我的飛機回國!”
碾碎愛的舞鞋
跳舞養男友的第三年,他又破產了。 第一次破產,我辭掉穩定的舞團工作,選擇開來錢快的舞蹈室。 第二次破產,我賣掉改成舞蹈室的房子,去酒吧跳鋼管舞。 第三次破產,我擦掉他咬破嘴角的血,找出了我早揚言斷絕關係的首富父親聯繫方式。 正當我準備撥打過去時,卻聽到男友和他朋友的對話: “賀少,你用裝窮破產來考驗小舞女。上次還款金額填了一百萬,這次準備填多少啊?” “填三千萬!我聽說酒吧跳舞來錢可快了,可不能讓小舞女這麼快還完!” 鬨笑聲中,我聽到賀野的聲音無比清晰地響起: “人沒錢會死,有錢會迷失。清歡爲我付出這麼多,也足夠了。” “這次就二十萬吧,考驗結束,我會向全世界公開我們的關係。” 我渾身冰冷,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撥通了首富爸爸的電話; “我不跳舞了,我想回家。”
劫匪拉妹妹墜海,老公卻陪小師妹坐旋轉木馬
潛逃多年的兇犯爬上海濱的高塔,一同帶上去的,還有我的妹妹。 他擺出一個巨大的倒計時,要求兩個小時內給他準備去往境外的船。 無聲的緊張中,我一遍遍給談判官老公打電話。 第一百通的時候,終於打通了。 我哭着懇求他:“何樞,小語是我唯一的親人,求求你快過來,救救小語!” 電話裏卻傳出一個女人的哭聲。 “找不到我的小狗,我會死的!嗚嗚嗚......” 片刻後,電話掛斷了。 直到倒計時結束,何樞也沒有出現。 我眼睜睜看着妹妹墜入深不見底的大海。 心如刀割。 原來在何樞眼裏,妹妹的性命還不如一隻狗。 我撕心裂肺的痛於他而言,也比不上另一個女人的一滴淚。
既遇鍾期
醫學世家出身的老公,卻對自己的頭痛束手無策。 只有我製作的薰香能夠緩解。 成婚七年,他第五次忘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卻陪他的小女友做產檢。 柳絮笑得嬌豔:“姐姐,你也別怪祁哥哥,誰叫你這麼多年都不給祁哥哥生個一兒半女呢?” 老公將手輕柔地按在她肚子上,只朝我丟下一句: “我沒同意離婚,該慶幸的是你。” 直到後來,醫科聖手老公想復刻我的薰香,卻在成分裏,發現大量麝香。
座椅靠背被調整過後,我讓老公淨身出戶了
結婚紀念日,想開車出去買個蛋糕慶祝。 卻發現不僅汽車座椅靠背被調前了。 車裏還掉落着幾塊麪包碎屑。 我給老公打去電話: “最近有人開過我的車嗎?” 老公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心虛: “昨天表弟借去開了一天,怎麼了?” 他的表弟身高一米九,一個頂我兩個大。 最重要的,他表弟小麥過敏,最怕看見甜品。 我笑了一聲,掛斷電話,直接開去他最近常去的那家烘焙坊。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正和同事嬉笑: “我就是矮怎麼啦?我開車時座椅都要調到最前面,可是我有人慣着呀!” 我環胸,歪着頭注視她。 林野總說我身高太高,不是他最喜歡的那款。 看來個子矮的情人,終於被他找到了。
摩爾曼斯克的不凍港
傅祈年成爲世界首富那天。 我因爲角膜缺失,眼部病變,離死不遠了。 電視中的主持人讓傅祈年給最遺憾的人撥打電話。 他毫不猶豫撥下我的號碼。 “當初你爲了錢離我而去,有沒有後悔?” 我感受着眼前漆黑一片,笑着說:“傅祈年,我想去俄羅斯看帥哥了,你給我買張機票好嗎?” 電話驟然掛斷,我聽見電視中的傅祈年冷聲道: “現在沒甚麼遺憾了。” 我閉上眼,對着早已掛斷的電話輕聲說: “那就用我送給你的眼睛,好好替我看看這個世界吧。”
我誤卿卿
嫁給太傅前夕,我意外聽到了他的心聲。 【若非報答卿卿救命之恩,我與婉婉,怕是早已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才知道他想娶的人,從來都是庶妹婉婉。 當晚,本該接受將軍府提親的庶妹舉着三尺白綾鬧上太傅府。 “那地方不論男女,皆要修習武功,同煉獄有甚麼區別?” “沈銀舟,你可當真捨得我嫁作旁人!” 太傅呵斥庶妹不許胡鬧,我卻真真切切聽到了他心裏的想法。 【爲甚麼嫁過去的不是宋卿卿?既然她如此能喫苦,將軍府才該是她的歸宿!】 我垂眸。 既如此,嫁給誰,於我而言,又有甚麼區別? “卿卿願意替妹妹嫁去將軍府。”
連夜下鄉後,將軍悔瘋了
三年前小將軍被困漠北,我獨自一人駕馬北上,趕到蕭淮山身邊, 照顧病重的他足足半月,甚至爲此落下了病根。 待到回京,他力排衆議,執意要娶我爲妻。 此後京城人人都知,我是小將軍極盡寵愛的女人。 他將將軍府種滿我愛的花。 用千金拍下金釵只爲博我一笑。 可我卻時刻提醒自己,他心底,始終住着一個白月光。 所以當他瞞着我用戰功向聖上求娶白月光時, 我也瞞着他,寫好了一封和離書。 三年以“深愛”爲名的謊言,只剩下了最後五日。
爸媽,我真的是你們的驕傲
臨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爸在留言裏大罵沒有我這個女兒。 只因我常年混跡黑市,做了國內最大軍火走私商的女人。 白紙黑字的通緝令貼在村口的電線杆上。 村裏人對着我的照片破口大罵,教過我的老師說我是村子的敗類。 八年來我沒有給家裏打過一通電話,我媽只能對着小熊說話。 我從未動搖,終於摸通了走私的所有渠道。 兩天前,我將地圖傳給警方,被發現後,沉屍大海。 我的靈魂越過祖國千萬公頃廣袤大地,附身在了從小陪我長大的那隻小熊身上。
我見玫瑰始於荊棘之上
和法官老公訂婚前夕。 他保留私心,將模擬法庭勝利的結果判給秦葉。 秦葉捧着冠軍獎盃,對我笑道: “紀哥哥還是心疼我。我不過是少吃了一口飯,他就心疼地把獎盃讓給我。” 我憤怒地去找紀琛, 可他只是翻動手中卷宗,語氣隨意: “這樣強勢,哪裏像個要做妻子的人?就是要殺殺你的銳氣。” 我不可置信,在法院與他大吵一場,最終不歡而散。 訂婚典禮現場,遲遲等不到我的紀琛打來電話,勃然大怒: “你還記得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嗎?” 我踏入國外學府,語氣隨意: “我只記得,今天是我開學報到第一天。”
因爲一串奶皮子糖葫蘆,我讓我媽去父留子
週末給媽媽排隊買最近很火的奶皮子糖葫蘆。 卻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右手還牽着一個陌生的女孩。 我看了不下十遍,才確認這個不介意擠在冗雜的隊伍裏排長隊的男人, 正是我那位聲稱有個十億訂單,週末必須加班的父親。 男人一口一個寶貝女兒地叫着,細心地問她想要哪些口味。 我嘴角一抽,她是他的寶貝女兒,那我是誰? 低頭給媽媽發了句下次再給她買糖葫蘆, 我毫不猶豫地抬腳,追上前面那對所謂的“父女”。
被藝人男友背刺後,我成了對家站姐
爲了給我的小糊咖男友爭奪曝光度,我搖身一變成爲陸星熠的專屬站姐。 他唱歌走調,我熬通宵爲他修成“被天使吻過的聲音”。 他演技生硬,我翻遍全劇每一幀,終於找出一個笑場畫面,加BGM硬剪成“陽光小太陽”。 他現場耍大牌,我怒刷兩百條百萬捐款記錄,替他挽回人設。 終於,男友在我的努力下爆火後,吻着我的髮絲答應下一場演唱會公開我們的關係。 我卻在抓拍他的幕後場照時,意外聽到他和經紀人的對話。 “照片出圈是因爲我實力夠強,江臨月不就按幾下快門嗎,還真把自己當大功臣了。” “我的事業正在上升期,絕對不能公開我和臨月的關係。” “況且......曉希知道了,也會不高興。” 曉希?那個新戲和他搭檔、吸他血的女主角? 我氣笑了。 轉身收回相機,連帶着收回對他所有的喜愛。 既然如此,接下來山高水遠,陸星熠,你就帶着基本爲零的業務能力,在娛樂圈“大放異彩”吧。
情深意難切
穿書者頂着我的身份,在我的世界生活了五年。 返回原世界時,她請求系統爲我留下一句話,和一份離婚協議。 【傅聞舟已經不值得你在原地等他了,離開吧!】 傅聞舟有錢有顏,最重要的是,我愛了他十年。 一個半路而來的人,怎麼會懂我對傅聞舟深切的愛呢? 輕易離開,是對我少女心事的辜負。 可後來,一向不近女色的傅聞舟只因爲女孩一個不經意的傾身,便紅了耳朵。 那時我才明白,成爲傅聞舟的妻子, 纔是是對我十年熱愛的真正辜負。
同意老公的白月光住進我家後,他悔瘋了
和首富老公舉行世紀婚禮那天,他當着衆多記者的面,跑去機場迎接了他回國的白月光。 警察閨蜜當即衝出去要把他抓回來,卻被我輕輕攔下。 當晚,我做主聯繫酒店,爲林安安舉辦了歡迎會。 至此,我成了迎接情敵回家第一人,媒體評價我是京城最大的笑話。 閨蜜罵我是蠢貨,我卻搖了搖頭。 我的心從來不在陸晚城。 害死我父母的林安安,和陸晚城價值千億的公司。 任何一項,都比區區一顆真心重要得多。
攀了個高枝,是我自己
爲了讓許予珩帶出去更有面子,我把自己包裝成名媛。 五年時間,我日夜苦讀,練習談吐。 靠着我,他拿下重要項目,一舉成爲業界新星。 我滿懷希望,以爲我們翹首以盼的好日子終於到來。 卻在一次偶然下,聽到他和朋友的、抱怨: “向晚晚現在真的很裝,跟單純的雅雅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個出身低賤的醜小鴨,真以爲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別人就能多看她一眼?” “說到底還不是看在我的面子?除了我這個高枝,誰還會讓她攀?!” 原來,我爲這個家做出的努力,成了他眼裏的裝模作樣。 同林五年夫妻鳥,終於還是有一個先飛走了。
和他在一起,不如送他進去
兒子練習書法的視頻在網上爆火後被歹徒劫走,對方砍斷了他的十根手指。 周致也抱緊癱倒在地的我,紅着眼眶報了警, 又請來國際頂尖醫療團隊爲兒子治療。 兒子活了下來,可雙手只剩下兩個光禿禿的肉球。 他抱住哭泣的兒子,承諾會做他的雙手,把他想要的都捧到他面前。 我感動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找了這樣一位好老公。 可一次偶然,我聽到他和律師的談話。 “周先生,安安是您的親兒子,您怎麼能狠下心讓人綁架、砍斷他的手指?” 周致也沉默良久,低聲說: “只有安安再也寫不了書法,小念纔有可能獲得國際書法大賽的冠軍。” “我給不了知音和小念名分,這是我僅有的,能爲他們母子做的事情了。” “至於阿竹和安安,我會用我的一輩子去補償他們。” 我站在門外,臉上淚水橫流,指甲也掐進掌心。 周致也口頭承諾的一輩子算甚麼? 真愧疚的話,就該進去,用一輩子好好改造。
我哥趕我出家門,我認新哥哥又不行
和哥哥徹底決裂的第七年,我們在酒吧相遇。 他爲繼妹點了一杯不含酒精的軟飲,我正把一批新到的酒往吧檯搬運。 一雙手穩穩接住我懷裏沉重的箱子,我抬眸,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熟悉的眉眼。 “離開我,你就是過得這種生活?” 我沒有回答,只是道:“我自己來就好。” 宋懷予輕輕躲開我的觸碰,眉頭輕蹙。 “宋懷安,你這個倔脾氣甚麼時候能改改?我可是你哥!” 我有些無奈地看着他。 我確實有一個很愛我,很在乎我的哥哥, 但,不是他。
一次婚紗照,暴露了老公第二個家
二十週年結婚紀念日當天,女兒厲聲拒絕了我想要補拍一組婚紗照的請求。 桌上忽然陷入沉默。 老公正準備調節氛圍,女兒卻直接摔筷子進了臥室。 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我無措地看向老公,老公卻嘆了口氣。 “不拍就不拍吧。”也搖着頭離開。 獨留我在桌子上渾身冰冷。 夜晚,我木然地用冷水刷洗着油膩的碗筷,女兒忽然從房間出來,握住我的手。 黑暗中,女兒眼眶通紅,一臉欲言又止。 “媽,婚紗照別拍了。” 她低聲嗚咽道。 “我爸出軌了。”
別於煙雨江南
京城有名的怨偶你死我活了半輩子,終於在第十年和離。 再次相遇,是在一家胭脂鋪門口。 他爲續絃挑選胭脂,我坐在門口曬太陽。 兩廂沉默片刻,他朝我微微頷首。 “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我點點頭:“挺好的。” 相顧無言。 臨別之際,他深深地看着我。 “安可......你看起來陌生了許多。” 我沒有回答,抬手遮住烈日的光。 我還是我。 只是我的心裏,早已不再有他。
復婚後,他看到了我在協議裏寫下的遺願
上流圈子流傳着一個笑話,新貴總裁陸錦修爲了復婚,竟答應前妻簽下了一份不平等協議。 時至今日,陸錦修依舊不知道我給他的那份協議,最後兩條寫了甚麼。 只是復婚後,我不吵不鬧,成了百依百順的完美妻子。 不再查崗查手機,也不再嘮叨他少抽菸。 更是在他帶女人回家的時候,默默收拾出一間屋子。 直到一次醉酒,陸錦修摔了家裏所有的東西。 他猩紅着眼,抱着我: “沈念安,你現在是在懲罰我嗎?我錯了還不行嗎?” 可我不明白。 當初說想要一個賢妻的,不就是他嗎? 更何況協議的最後兩條寫得清清楚楚: 【一,沈念安女士死後,請將其安葬在父母的墓旁。】 【二,死後與陸錦修先生的婚姻關係自動解除,不以陸太太之名下葬。】
和丈夫復婚後,我讓他身敗名裂了
復婚後的酒局上,許行之被問到最身不由己的事是甚麼。 他摩挲着指間一枚素圈,沒有說話。 其他人卻不約而同朝角落看去。 那裏坐着素圈真正的主人,藍盈盈。 有人喝多了,脫口而出: “老許最身不由己的事,肯定是兩次都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啊!” “真不明白都21世紀了,怎麼還有人把包辦婚姻看得跟命似的,離了還非要腆着臉復婚......” 那人的嘴巴被很快堵住,大家的目光都變得謹慎。 可我只是倒了杯水,甚麼都沒說。 畢竟,身不由己的事人人都會有。 我也有。 我最身不由己的,就是爲了父親的公司,和許行之復婚。
希望你,從未出現在我的青春裏
領離婚證的路上,我忽然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你好,我是來自十年前的宋錦程。】 【我想問一下十年後的許未央,我們有沒有結婚、生子,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瞥了一眼,沒太在意。 畢竟因爲和宋錦程這段失敗的婚姻, 我現在已經是整個京市的笑話。 每天收到這樣的惡意信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於是我心平氣和地回覆: 【你好,我是十年後的許未央,我和宋錦程馬上就要離婚了,滿意了嗎?】 沒想到下一秒,信息像刷屏一樣彈出。 最後兩條,是一張照片和一句語音。 照片裏,兩個身穿校服的少年少女緊緊依偎在一起。 語音中,是屬於十七歲宋錦程的聲音。 “你是假的許未央!我們永遠不可能分開,更不可能離婚!”
自是亭亭常青樹
一份小學生的作文在辦公室傳開。 題目是,《我的媽媽》。 【我的媽媽告訴我,有喜歡的東西,就要得到,哪怕是搶。】 【爸爸就是媽媽從別的阿姨手裏搶來的。】 【她和爸爸一起出國,在國外生下我,我們組成了一個幸福的家庭。】 【媽媽就是我的偶像!】 其餘老師把這篇作文當樂子看。 只有作爲新班主任的我嘆了口氣,撥通了孩子父親的電話。 想跟家長聊一下孩子的教育問題。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你好。” 熟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熟悉到,我曾又愛又恨了整整十年。 再看這篇作文,這不再是一個孩子的態度問題。 而是一位母親映射到孩子身上的得意,與挑釁。
久處不盡怦然
下班後刷到一條帖子: 【青梅竹馬真的抵不過天降嗎?】 下面有一條高贊回覆: 【當然啦。我現在的老公就是從他青梅手中搶過來的。】 【五年前我老公還是個年輕帥氣的大學生,人也講禮貌,他當時的女朋友完全配不上他。】 【於是我就裝成女漢子和他處成哥們,再以好兄弟的名義挑撥他倆的關係。】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有矛盾了,他把我約出來喝酒,我直接穿着黑絲去見他,他當時看我的眼睛都直了。】 【我們在一起那天晚上,他的小女朋友還巴巴等着他回家帶自己去產檢呢。】 圖片裏,爸爸抱着嬰兒,正細心地餵奶粉。 儘管沒有露出臉,我還是根據男人小臂處的那道傷疤, 認出了這就是我當初的竹馬許相譯。 我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看到關於他的動態。 簡單過了一遍評論區,我就退出帖子,隨手把手機給了朋友。 啓動車子後,朋友卻忽然湊了過來。 “安嶼寶貝,有個叫許相譯的給你打電話。” “我替你接啦。”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又一次收到宋珣禮小祕書發來的親密視頻後,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轉發給宋珣禮並評價道: 【這個姿勢會讓女方不舒服。】 宋珣禮很快發來一串語音和十萬的轉賬: “染染,小姑娘不懂事,我下次讓她注意。” 下次? 沒有下次了。 畢竟,我馬上就要死了。 我收下轉賬,定了去極島的旅行團。 算上這些年宋珣禮爲了替小祕書賠罪攢下的, 應該差不多夠我在極地度過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了。
詐見不覺歡
下班後刷到一條帖子: 【青梅竹馬真的抵不過天降嗎?】 下面有一條高贊回覆: 【當然啦。我現在的老婆就是從她竹馬手中搶過來的。】 【五年前我老婆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大學生,人也講禮貌,她當時的男朋友完全配不上她。】 【於是我就裝成婦女之友和她處成姐妹,再以好閨蜜的名義挑撥他倆的關係。】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有矛盾了,她把我約出來喝酒,我直接吻了她,她完全沒有拒絕。】 【我們在一起那天晚上,她的小男朋友還巴巴等着帶她去產檢呢。】 圖片裏,媽媽抱着嬰兒,正細心地餵奶粉。 儘管沒有露出臉,我還是根據女人小臂處的那道傷疤, 認出了這就是我當初的青梅許溫言。 我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看到關於她的動態。 簡單過了一遍評論區,我就退出帖子,隨手把手機給了朋友。 啓動車子後,朋友卻忽然湊了過來。 “肖馳,有個叫許溫言的給你打電話。” “我替你接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