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不知春將盡
顧鶴庭給家人做了一套響應系統。 一級家屬,隨叫隨到。 二級家屬,需要預約。 而我和女兒穗穗,被他助理歸進了“非響應對象”。 女兒生日那天,抱着蛋糕等到睡着。 我給他打電話,想讓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助理卻回我: “姜小姐,顧總正在陪舒小姐母女,請勿佔用高優先級時間。” 後來,穗穗哮喘急發,被推進搶救室。 我攥着病危通知,一遍遍給他打電話。 他終於接了。 背景裏,有個小女孩撒嬌喊他“顧爸爸”。 他冷聲說: “別拿孩子爭寵,你們的緊急級別不夠。” 十分鐘後,我在VIP輸液區看見他。 他正抱着舒顏的女兒,低頭替她吹針眼: “不怕,爸爸在。” 而我的女兒被推進搶救室前,還攥着那張生日響應單。 她問我: “媽媽,這次我沒有插隊,我有預約,爸爸會來嗎?” 搶救燈滅的那一刻,我沒有再哭。 顧鶴庭,從今天起。 不是我們排不上你。 是你,再也沒有資格排上我們。
彈幕騙我三年,未婚夫爲妹妹造海難殺我
【女主等了三年!他終於要求婚了!】 這些彈幕,陪我熬過靳舟墨所有遲到和失約。 他錯過我生日,彈幕說他在準備驚喜。 我胃出血住院,他徹夜未歸,彈幕說他在談一筆能讓我安心養老的生意。 就連他一次次因爲我妹妹沈知夏轉身離開,彈幕也說: 【別怪他,妹妹只是沒有安全感】 直到遊輪底艙爆炸。 靳舟墨第一時間撲過來,將我護在身下。 我心口一鬆。 也許,真的是我太敏感。 可下一秒,眼前彈幕忽然變成黑底紅字: 【快跑!男主僞造海難,要殺妻騙保!】 【他真正愛的人,是你妹妹!】 我僵在原地。 靳舟墨的眼神越過我,落在不遠處的沈知夏身上。 而整片甲板上,只有我沒有救生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