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我竟成了男友的小三
都說談戀愛不公開必有貓膩。 宋承宇從不公開我們的戀愛,也不讓我在朋友圈發他的照片。 可他每次見面都親親抱抱,常常準備驚喜禮物,還負擔了我媽媽治病費用。 這樣的的神仙男友怎麼可能是渣男。 何況我和宋承宇認識了十年,我是那麼瞭解他。 直到這天,一個陌生女人找上我。 一見面她就不由分說給了我一巴掌,“我是宋承宇的老婆,請你不要再糾纏我老公。” 當了宋承宇七年的女朋友,我沒有升級成妻子,反而被成小三了。
嫁給渣男做賢妻後,我成了最大贏家
閃婚後,總有人造謠我老公出軌。 許華揚和公司員工抱了親了,那是他對人熱情,有皮膚飢渴症; 許華揚跟家裏保姆脫光睡一張牀上,那是他喝多了認錯房間。 我老公都跟我解釋過了,說我戀愛腦的就是嫉妒我。 最近又有新謠言,說我老公被白富美迷住了,兩人在辦公室裏把桌子都給玩塌了。 我調出監控欣賞起許華揚的英姿,卻在看到白富美的臉後笑了: “有趣,這不同行來搶業績了嗎?”
一生一念
金俊禹拒絕了盛家大小姐盛瑜的示愛,向我求了婚。 我們結婚後,盛瑜就出了國,幾個月前她突然回來,還進了金俊禹的公司。 雖然金俊禹始終否認,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圍着盛瑜打轉。 前不久的公司年會,金俊禹帶着盛瑜隆重出席,而我被擋在會場外,根本進不去。 所有人都說,金俊禹和盛瑜的關係非同一般。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離婚,盛瑜先忍不了,她開車把我撞倒在地,眼神高傲冷酷:「葉芩,我的剎車不是次次都這麼靈。」
依舊風雨故人來
江謹譽因車禍在接受搶救,醫生讓我決定要不要做開顱手術: “江夫人,手術不能保證成功,但不手術會出現失憶、智商降低的情況。” “江教授是高科技領域的國家級人才,你要好好考慮。” 我心痛又無措,一時下不了決心。 穿着白大褂的謝星子昂首闊步走過來: “我是江謹譽的意定監護人,緊急醫療條件下,意定監護人優先於配偶。” “聽我的,立即手術。我來主刀!” 搶救繼續。 看着緊閉的手術室門,我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疲倦。 即便和江謹譽結婚的人是我,他的選擇也始終是謝星子。 就像謝星子說的,不被愛的纔是小三,我也該成全他們了。
錄取當天媽媽被撞,彈幕助我殺瘋了
收到清大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媽媽去給我買蛋糕慶祝,卻被何清秋撞死。 何清秋說是媽媽突然衝到馬路中間,她嚇得把油門當剎車。 竹馬勸我收下10萬賠償,好好安葬媽媽。 我崩潰哭叫時,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彈幕: 【許媽媽太慘了,被何清秋反覆碾壓十幾次致死。】 【許聖蘭也慘啊,她只會硬鋼,官司全輸,被何清秋小叔整死在牢裏。】 【而且許聖蘭太相信她的竹馬,不知道人家對何清秋一見鍾情,還背刺她】 【許家唯一的房子也被竹馬家人霸佔,他們就是奔着喫絕戶來的。】 吼聲卡在喉頭,我死死抓住商陸,眼底暗芒閃爍: “現在該怎麼辦啊,我都已經報警了。”
愛你就像愛牙齒
父親節這天,爸爸因爲牙疼已經失眠一週,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女婿那裏,我能去掛個號嗎?” “當然能。” 我隨即帶爸爸去看牙,卻被前臺擋下了。 張曼娜說:“醫院定位是高端私診,你們不匹配。” 我去找周敘白要說法。 周敘白比我更不高興,聲色俱厲地對我訓話: “首先,你爸不是醫院的目標客戶。” “其次,你別欺負娜娜,她是醫院的核心人員。” “還有,娜娜給我接了給孤寡老人種牙的義診,我沒空。” 我氣得胸口起伏,正要發作。 爸爸在旁邊悄悄拽我,小聲道:“我們走吧,別給女婿添亂。” 看着爸爸高高腫起的側臉,所有的怨憤都變爲了心寒。 我輕聲應了句“好”。 牙可以拔,可以換,婚姻當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