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這天,爸爸因爲牙疼已經失眠一週,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女婿那裏,我能去掛個號嗎?” “當然能。” 我隨即帶爸爸去看牙,卻被前臺擋下了。 張曼娜說:“醫院定位是高端私診,你們不匹配。” 我去找周敘白要說法。 周敘白比我更不高興,聲色俱厲地對我訓話: “首先,你爸不是醫院的目標客戶。” “其次,你別欺負娜娜,她是醫院的核心人員。” “還有,娜娜給我接了給孤寡老人種牙的義診,我沒空。” 我氣得胸口起伏,正要發作。 爸爸在旁邊悄悄拽我,小聲道:“我們走吧,別給女婿添亂。” 看着爸爸高高腫起的側臉,所有的怨憤都變爲了心寒。 我輕聲應了句“好”。 牙可以拔,可以換,婚姻當然也可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