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領導逼我無償送他回家過年,上車後他頭炸了
我爹連續三年開車帶親戚返鄉,可搭過順風車的親戚全部死亡! 保險公司特意派了調查員,覈實是不是騙保殺人。 但把祖宗十八代查了個遍,也沒查出啥貓膩。 今年是第四年,我決定和老爹去擠綠皮火車。 畢竟都死三個親戚啦,這車誰愛坐誰坐! 可公司領導王健仁爲了省車費,非要搭我家的順風車。 我搬出之前的死人事件勸告他。 領導卻說: “甚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 “我就要坐!看哪個閻王小鬼敢收我!” 沒辦法,爲了不被穿小鞋,我只能咬着牙再次讓老爹把車開上了高速。 車子剛開上高速沒一會的功夫。 老爹就帶着哭腔喊我:“閨女!!別回頭!別回頭啊!” 我通過後視鏡一看,手腳瞬間冰涼。 原本還在嗑瓜子的領導,腦袋已經炸開。 車還沒停,人已經死透了。
無良老闆強逼我提前開工,我前腳到崗他後腳就上了吊
我的三個老闆都在初八開工時吊死在燈上。 刑偵隊懷疑我報復資本家。 但短短的工資條翻了三遍,也沒查出啥貓膩。 今年是第四年,我決定在家擺爛。 畢竟都掛三個啦,老闆的命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可前男友王建仁突然發跡開了公司,非要逼我入職。 爸媽坐不住了:“人家建仁現在是大老闆,肯要你是福氣!” 我搬出之前的死人事件推脫,前男友王建仁卻說: “薑餅,爲了不給我打工,連這種鬼話都編?” “甚麼狗屁詛咒!雙倍開工紅包拍這兒,我看哪個路燈敢掛我!” 我看了眼日曆,前三個老闆都是初八沒的。 今天初九,閻王爺該收工了吧? 於是我再次把工牌掛在了脖子上。 屁股剛挨着工位,還沒打開王建仁發的紅包。 就聽到了新同事的驚呼。 扭頭一看,原本還在畫餅的王建仁,舌頭已經伸出老長。 餅還沒畫完,人已經掛在燈上涼透了。
林小姐(我)劉肅
連續三年,搭林家順風車的親戚都在高速上離奇死亡。第四年,不信邪的領導王健仁執意上車,最終同樣頭部自爆而死。保險公司咬定林家父女是連環騙保,刑警隊長劉肅卻察覺到了詭異。當唯一的共同點浮現——他們都曾在服務區爲這輛車加過油,真相開始指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向。
開除我的公司,沒有一個好下場
惡意裁掉我的公司都會在我離職後蒙受百倍損失。 才上三年班,已經有五家全國五百強公司因爲惡意優化我而倒閉。 爲了不讓兩敗俱傷的事情再次發生,我努力考上了銀行; 想着有編制在,總規能安穩了吧? 誰知道領導王健仁爲了把她侄女塞進來,竟故意栽贓嫁禍我。 我提出我的那些傳說勸他三思,領導一腳踹開我,譏笑道: “封建迷信就能嚇住我?我們可是全國百強銀行!還能誇了不成?” 他命保安將我連人帶工位丟出銀行好給侄女騰位置, 我氣得爆炸大罵他混蛋:“周扒皮,你等着倒閉吧!” 話音未落,銀行裏所有辦業務的儲戶全部炸了: “王八蛋經理,我們賬戶裏的錢怎麼全部不見了!是不是被你貪了?”
輔導員向我通知室友的死訊,可她是我捏造出來騙補的啊
我在大學裏最擅長的事,不是學習,而是造假。 跟我同吃同睡幾年的室友李梅,其實並不存在! 她是我專門捏造出來領學校貧困補助金的工具人。 我不是沒自己申請過補助,但輔導員說我穿的太乾淨沒有窮人的樣子。 可我所有的衣服加起來,還沒那些領錢的貧困生扔掉的髒衣服多! 我發誓,等畢業賺到了錢就第一時間把這筆窟窿填上...... 可畢業這天,我正收拾行李,輔導員卻突然發來信息: 【學校小樹林發現了李梅的屍體,你這個室友是怎麼當的?】
後宮狼人殺,閨蜜和親媽誰想弄死我?
我穿越成了古代最受寵的貴妃。 爲了在這喫人的後宮活下去,母親拿來鶴頂紅,眼神狠厲。 “寶貝女兒,快點弄死那個皇后!” “不然我們娘倆明早就要被亂棍打死!” 我身體發抖,剛要接過藥。 一起穿越來的好閨蜜,卻急得滿頭大汗: “別聽這個瘋婆子的!” “我們根本沒穿越,還在現實世界,這只是角色扮演遊戲!” “你一旦灌下去,就會變成殺人犯,要挨槍子的!” 母親轉過頭,呵斥閨蜜: “你這賤婢懂甚麼?宮鬥向來是你死我活!” 閨蜜絕望地搖着我的肩膀:“婉兒你清醒點!人生哪有那麼多穿越?” 看着眼前的兩人,我頭皮發麻。 到底誰在撒謊?
往事難回首,枝浮月明中
金陵被攻破的第五年, 沈知鶴俘獲了將漢人家眷當成兩腳羊虐殺、烹食的蠻族主帥。 他命人架起油鍋,要將人活炸以告慰我這個亡妻的在天之靈。 “雲扶,你受到的疼,我要他十倍奉還給你贖罪......” 可蠻族主帥卻哈哈大笑: “沈將軍,我可從未想過殺你夫人。” “畢竟她不僅通曉醫術,還救活過他們的士兵,留着比殺了喫肉值多了。” “可誰叫有人爲了讓他死,不僅願意給百兩黃金,還有你們的城防圖呢?” 沈知鶴正要怒叱他休想蠱惑軍心。 “和我交易那人小臂下有塊指甲蓋大的梅花胎記,用的是印你官印的黃金,你知道她是誰吧?”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將軍新娶的亡妻嫡姐。 她逢人就誇自己身負梅花印,自詡爲梅花仙子轉世。 可如今卻面色煞白,下意識想要逃跑。 蠻族將領怔了一下,然後捧腹大笑: “甚麼狗屁英明神武的破虜將軍,竟瞎眼到將殺妻兇手當個寶貝娶回家,你哪兒來的臉說爲她復仇?”
五一演唱會,客房裏的第四顆頭
掏空三個錢包,我終於在城裏買了房。 可來蹭住的人都死了,全部屍首分離! 我跟老媽被當殺人犯抓到刑警隊翻來覆去審問了三次。 也沒個最終得出結論。 沒轍的我們只能搬到外面租房住。 畢竟家裏都有三個魂環了,這誰還敢住啊? 可這個五一,表姐江寧爲了省酒店錢,非要硬賴進我家住。 我趕忙勸說,表姐卻在電話裏嘲弄我小氣: “住進去就會自殺?騙鬼呢!我要省錢買演唱會門票,你家我住定了!” 她拿出上次聚餐時偷的家門鑰匙打開房門! 我急忙帶着老媽趕回家。 表姐人還保持着打電話的姿勢。 可整個腦袋,卻早已滾到客房角落......
爲甚麼紅綠燈會突然歸零
牽着參加完兒童節會演的孩子們回幼兒園, 可剛在斑馬線走到一半,還剩80秒的綠燈突然跳紅! 一輛大貨車剎車不及,孩子當場被撞得七零八落! 交警調取監控,覈查數據,卻發現事發時信號燈一切正常! 所有人都認定是因爲我帶着孩子強闖紅燈,才發生車禍。 我拼命解釋,可沒人信我! 趕來的家長們衝上來罵我是殺人兇手。 學校也開除了我,最後我因翫忽職守被判處重刑。 老公爲了償還十八個孩子的賠償金,沒日沒夜工作,倒在工地腳手架下。 我在看守所接到死訊後,悲慟地掰斷牙刷刺進心臟。 再睜眼,我重回到那個紅綠燈口,身旁是等着過馬路的小孩。
被遺忘在盛夏
高考完後,班級羣裏有人提議去水上樂園避暑。 我還沒點開聊天框,男友沈白已經替我回復。 【很好啊,正愁沒地方去,我和溫琳會一起來的。】 班長蘇梔秒回:【青梅竹馬果然好磕,幹甚麼都一起。】 消息後面跟了一串起鬨,可我卻開始發抖。 六歲的時候我曾經掉進過河裏。 從那之後,哪怕下雨天積水沒過腳踝,我都會害怕地繞開。 這件事,沈白是知道的。 高一校運會,有人拿水槍朝我臉上噴,我忍不住崩潰哭了出來。 是沈白衝過來抱住我。 可如今,他卻在羣裏興高采烈地分配誰買票誰帶零食。 我攥緊手機,私聊再一次發去我不會水的提醒。 可羣裏,他先已經艾特了班長:「蘇梔,現在你新買的泳衣有能穿出來的機會了吧?」 隨後回我: 「班長好不容易熱情一次,別破壞氣氛嘛,再說了,不會水正要學呀。」 他是真的忘了。 不是裝的。 我沒有回這條消息。 翻出和沈白的聊天記錄往上拉,拉了很久。 直到看見高一時他發的消息: 【溫琳,關於你的事情,我都會記得清楚。】 這句話的保質期,原來這麼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