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用五鬼搬運符偷我財運,我反手簽下冥幣親情貸殺瘋了
爲了在春節牌桌大殺四方,爸媽特意請了“五鬼搬運符”。 透支我五十年財運,換取他們七天“財神附體”。 才過三天,我就被莫名捲入一場跨國金融詐騙案。 不僅留學基金一夜清零,還被迫背上兩千萬債務。 爸媽卻把把自摸胡牌,贏錢數到手抽筋。 “我就說你命裏壓不住財吧?讓人騙也是活該。” “錢多就招災,你得感恩爸媽幫你受了這‘苦’!” 看着他們滿桌的鮑參翅肚,我幡然醒悟。 “爸,媽,你們說得太對!” 於是我反手簽下天地銀行“百億冥幣親情貸”。 幫他們透支出百億冥幣,按匯率折成我今生的富貴。 看着瞬間到賬的九位數,我無聲地笑了。 “爸媽,下面的災禍我提前替你們擋好了。” “你們可千萬別辜負女兒的一片孝心啊!”
喪屍末世假千金搶走五億堡壘,我轉身打造神級農場
喪屍末世前夕,律師宣讀了父母遺囑分配方案。 一處是造價五億,固若金湯的末日安全屋; 一處是隻有五畝,破破爛爛的生態農場。 妹妹爲了立田園名媛的網紅人設,選了農場。 卻因爲嫌棄那個姓戴的瘋子鄰居,放狗把他趕跑。 失了鄰居的庇護,農場淪陷,她狼狽地逃到我的安全屋。 “憑甚麼我在苦苦掙扎,你卻在這享福?要死一起死!” 在那場她親手製造的屍潮中,我們同歸於盡。 再睜眼,我竟重生回到分房產那天。 妹妹飛快搶過安全屋鑰匙,我瞬間明白,她也重生了。 我掩去嘴角的笑意,低頭撿起破爛農場地契。 她根本不知道,只要給那瘋子一個他愛喫的玉米卷。 他反手就會送你能炸燬整座城的“玉米加農炮”!
媽媽,我終於變得很輕很輕了
因爲天生代謝缺陷需要服藥,我體重飆升到160斤。 媽媽嫌惡極了我這身肥肉,從不叫我的名字。 每次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接送時,她都扯着嗓子吼。 “死肥豬,給我滾過來!!!” 有了親媽的帶頭踐踏,同學們自然有恃無恐。 他們把我藥片踩碎,把我踹進器材室。 我滿身傷痕在向媽媽求救,她卻一把踢開我。 “自己懶還管不住嘴,活該被欺負,怪得了誰?” 中考誓師大會那天,我的座位破天荒地空着。 媽媽卻當着全班同學,家長和老師的面數落我。 “那死豬不僅墮落脾氣還大得很,現在竟還學會離家出走。” “大家別管她,等她在外面餓受不了,自然會滾回來!” 但是她不知道,這次我是真的回不來了。 我終於如她所願,變得很輕,很輕…
正月理髮死舅舅,可他非不信
我爹去年過世後,我正式接過他那把老式剃刀。 可這把剃刀邪性得很,今年正月我給三個村民剃頭。 結果沒過正月,這三人的舅舅就全都沒了。 二月二龍抬頭,一個客戶重金請我到年會現場給他剃頭。 剃頭前我照例提醒兩句,他卻當着全公司的面罵我。 “少拿這種江湖騙術嚇唬我!想要加錢就直說!” “老子命硬,今天偏要破破這個迷信!” 我面無表情地剃完,一言不發退到陰影裏。 客戶容光煥發地走到舞臺中央,舉着麥克風激情演講。 “今年咱公司的業績,就要像我這髮型一樣,一飛沖天!” 臺下掌聲雷動,客戶猛一甩頭,擺出酷斃的姿勢。 下一刻,那那顆正在狂笑的頭顱,一飛沖天。 脫離脖頸飛了出去,重重砸進前排的香檳塔裏。
接親那天,我把婚車開進了殯儀館
婚禮前夜,丈母孃打來電話,逼我將別墅過戶。 我爸在一旁求了兩句,換來的卻是一頓辱罵。 咒罵聲還在房間迴盪,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我爸捂住胸口,雙眼滿是憤恨地倒了下去。 凌晨一點,搶救室門開了,醫生無奈地搖頭。 我撐着牆緩緩起身,我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早晨九點,接親的邁巴赫準時停在樓下。 等新娘落座後排,我一把將錯愕的司機拽下車。 然後跌坐進駕駛位,落鎖,猛踩油門。 新娘從後視鏡裏不耐煩地瞪着我。 “你發甚麼癲?大喜日子哭喪給誰看?字簽了沒?” “別逼我給別的男人打電話,我有的是人接盤!” 我死咬嘴脣,盯着前方,將油門踩到底。 她不知道。 這輛扎滿紅玫瑰的婚車,開往的是西郊殯儀館。
爸爸,媽媽吐的不是番茄醬
爸爸說,媽媽是個愛撒謊的壞女人。 爲了不讓他和林阿姨在一起,連絕症都能裝出來。 所以當我們的車子被撞向一塊大石頭的時候。 爸爸在視頻電話裏發了好大的脾氣。 “抹點番茄醬裝死?這就是你的新把戲?” “上個月裝絕症,今天馬路碰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然後電話就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音。 可是我只看到紅色的水把媽媽最喜歡的白裙子弄髒了。 媽媽死死抱緊我,卻還拼命把手機往我手裏塞。 “快給爸爸打電話,讓他快跑,林阿姨是攻略者......” 然後媽媽就再也沒說話了,手也變得好冷。 抱着媽媽的手機,我在壓扁的車裏歪着腦袋想。 爸爸,你不是說媽媽抹的是番茄醬嗎? 可爲甚麼番茄醬會變黑,媽媽怎麼也叫不醒了呢?
爸媽,這次我終於把自己洗白白了
五歲那年我衝入火場救妹妹,全身被燒成黑炭。 爸媽花光家裏所有錢,給我換了好多次皮。 可三年過去了,家裏欠了好多錢。 我還是個連喫飯都會漏米粒的醜八怪。 妹妹卻越來越漂亮,還要去音樂學校唸書。 老師明天就要來我們家家訪了。 我偷偷翻出邀請函,問媽媽我能不能也一起去上學? 媽媽卻像瘋了一樣,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 “你還要我怎麼樣?這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這三年我們都圍着你轉,你爲甚麼還想毀掉你妹妹?” 那晚,爸爸連夜把我丟回鄉下外婆家時。 可我真的好想妹妹啊! 我想起媽媽說我太黑,會嚇到老師。 於是翻出一瓶漂白水,咕咚咕咚喝進肚子裏。 爸媽,只要我變得夠白。 你們是不是就能像抱妹妹那樣抱抱我了?
爸爸只要新寶寶,那囡囡就去給媽媽當小孩啦
幼兒園老師說,明天是去看天堂媽媽的日子。 我幫花店阿姨搬了一下午花,換來一束白雛菊。 我想送給媽媽,她在土堆裏睡了好久好久。 可剛到家,林阿姨就捂着肚子跌倒,指着花大哭。 “拿死人的花回來,是想咒死我肚子裏的寶寶嗎?” 爸爸一把搶過我的花砸進泥水裏。 “你林阿姨正懷着小寶寶!” “你偏往家裏拿這種晦氣玩意,你怎麼這麼惡毒!” “滾出去,反省好了再回這個家!” 我強撐着爬起,把沾泥的花瓣貼心口。 我走了好遠好遠,肚子餓得一點力氣都沒了。 天亮前,我重重摔在媽媽的土堆前,再也爬不起來。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敲了敲泥土堆。 “媽媽,外面好冷,囡囡囡好睏啊!” “你可以把門打開,讓我抱抱你嗎?”
託夢求老公燒錢消災,他反手給我燒了封休書
清明前夜,我託夢老公讓他給我多燒紙錢。 說要幫他在下面打通好關係,保佑他生意興隆。 第二天,他卻帶懷孕的閨蜜來我墳前直播。 “家人們,黃臉婆託夢張口就要十億冥鈔!” 閨蜜在一旁嬌滴滴地掩嘴輕笑。 “老公你彆氣,姐姐命不好,眼紅咱們也正常。” 當着網友的面,他們連半張冥鈔都沒給我燒。 卻點燃一封寫着我八字的“冥府休書”。 “活着的時候沒離成,死了補張休書也一樣!” 看着飄落到手的休書,我心頭一片冰冷。 他不知道,地府有孽緣結算系統。 他當初發過誓,若背叛我,死後要下十八層地獄。 如今他陽壽將盡,馬上就要被勾魂了。 我本想幫他打點打點判官,讓他少受點罪。 既然他如此絕情,那這滾燙的油鍋就由他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