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丈母孃打來電話,逼我將別墅過戶。 我爸在一旁求了兩句,換來的卻是一頓辱罵。 咒罵聲還在房間迴盪,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我爸捂住胸口,雙眼滿是憤恨地倒了下去。 凌晨一點,搶救室門開了,醫生無奈地搖頭。 我撐着牆緩緩起身,我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早晨九點,接親的邁巴赫準時停在樓下。 等新娘落座後排,我一把將錯愕的司機拽下車。 然後跌坐進駕駛位,落鎖,猛踩油門。 新娘從後視鏡裏不耐煩地瞪着我。 “你發甚麼癲?大喜日子哭喪給誰看?字簽了沒?” “別逼我給別的男人打電話,我有的是人接盤!” 我死咬嘴脣,盯着前方,將油門踩到底。 她不知道。 這輛扎滿紅玫瑰的婚車,開往的是西郊殯儀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