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六把椅子都沒我,我不要後爸媽悔瘋了
爸媽換了一張六人餐桌。 爸爸、媽媽、弟弟、弟媳和侄子的椅背上,都刻了名字。 最後一把刻着“貴客”。 沒有我。 這套房的首付是我出的,裝修時我又拿了二十八萬,貸款也一直是我在還。 家宴那天,我做了八道菜,卻只能坐廚房裏的舊塑料凳。 侄子抱着凳腿哭:“這是我的停車場,姑姑不許坐!” 弟媳端走我的碗,媽媽也勸我:“你是姐姐,站着喫會兒怎麼了?” 飯後,他們六個人坐在新椅子上拍全家福。 媽媽把手機遞給我:“正好六個人,你來拍。” 照片發進家族羣,她又補了一句:【一家六口,往後好好過日子。】 那晚,我終於明白,家不一定是避風港。 既然如此,我就自己給自己一個家吧。
中秋盲盒抽到綁架局,我親手送總裁丈夫出局
中秋節,顧承川的安保公司推出沉浸式掃碼盲盒團建。 作爲總裁夫人,我掃到的本該是“安全區尋寶”。 可遊戲開始不到三分鐘,我就被三個戴頭套的員工拖進地下車庫。 他們把我按在地上,反剪我的手,撕扯裙子。 我喊停,沒人理。 我喊顧承川,也沒人來。 絕望裏,我摸到一塊碎玻璃,攥進掌心,用疼逼自己清醒。 就在我準備拼命時,車庫的燈亮了。 顧承川的青梅、總教官許曼掐着秒錶,笑得前仰後合。 “承川,我就說她嬌氣,這點陣仗就嚇成這樣。” 顧承川西裝革履走進來,揉了揉眉心。 “許曼說是系統自動生成的高刺激模式,你自己掃的碼,鬧甚麼?” 我嚥下血腥味,看着他們並肩站在一起。 許曼遞來一個盲盒。 “嫂子,拆個盲盒吧,就當今天翻篇了。” 我接下盲盒,掃開任務底層記錄。 屏幕清楚顯示,我的初始任務是安全區尋寶。 後來被管理員改成模擬綁架。 審批人,顧承川。 全場死寂。 顧承川衝過來按住屏幕。 “關掉!你在發甚麼瘋?” 我平靜摘下婚戒,扔進垃圾桶。 “離婚吧,顧承川。” “順便通知你,你的出局盲盒,我替你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