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顧承川的安保公司推出沉浸式掃碼盲盒團建。 作爲總裁夫人,我掃到的本該是“安全區尋寶”。 可遊戲開始不到三分鐘,我就被三個戴頭套的員工拖進地下車庫。 他們把我按在地上,反剪我的手,撕扯裙子。 我喊停,沒人理。 我喊顧承川,也沒人來。 絕望裏,我摸到一塊碎玻璃,攥進掌心,用疼逼自己清醒。 就在我準備拼命時,車庫的燈亮了。 顧承川的青梅、總教官許曼掐着秒錶,笑得前仰後合。 “承川,我就說她嬌氣,這點陣仗就嚇成這樣。” 顧承川西裝革履走進來,揉了揉眉心。 “許曼說是系統自動生成的高刺激模式,你自己掃的碼,鬧甚麼?” 我嚥下血腥味,看着他們並肩站在一起。 許曼遞來一個盲盒。 “嫂子,拆個盲盒吧,就當今天翻篇了。” 我接下盲盒,掃開任務底層記錄。 屏幕清楚顯示,我的初始任務是安全區尋寶。 後來被管理員改成模擬綁架。 審批人,顧承川。 全場死寂。 顧承川衝過來按住屏幕。 “關掉!你在發甚麼瘋?” 我平靜摘下婚戒,扔進垃圾桶。 “離婚吧,顧承川。” “順便通知你,你的出局盲盒,我替你拆完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