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世外高人
李九道穿越修行世界,沒修行資質只能當個凡人。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認命,沒事釣釣魚,寫寫字,作作畫。 殊不知—— 那個時不時過來找他討魚喫的小貓咪,其實本體是一頭白虎,爲一代妖帝。 那個跟他比拼書法的白髮老頭,乃是一位上古大能。 那個每天求着讓他畫一幅人像圖的絕世麗人,乃是一位紅塵仙。 李九道懵了。 “原來我是世外高人?”
老公陪祕書遊戲害死女兒,我殺瘋了
女兒喫月餅被戒指卡住窒息,我第一時間叫了急救卻在下樓時被困在電梯。 趕忙打通房地產總裁老公的電話,讓他修復電源。 怎料卻被怒懟: “你只是宋家養女,爬上我的牀才僥倖成了女主人,別妄想不該得到的!” 半個小時後,電梯終於來電。 我抱着女兒屍體哭得肝腸寸斷。 可手機信號恢復,第一條竟是老公祕書的信息。 “姐姐對不起,人家和宋總一起做月餅不小心把戒指放進去啦,你要不現在送過來吧。” 點開她的朋友圈,最新發布的是市中心摩天輪視角的視頻。 配文:我指哪個樓,哪個就要變黑,當霸總的女人這麼爽嗎? 我面無表情撥通媽媽電話: “我不想陪宋晏舟演戲了,明天就把他養子的身份爆出來吧。”
老公養妹把我的孩子丟進老虎堆之後,我選擇離婚
老公的養妹沉迷塔羅牌,每天都要抽一張牌看運勢。 我生下女兒那天,她抽一張惡魔牌,當場抱着老公痛哭,說我女兒是惡種,會毀了我們家。 第二天,我還在坐月子,他們就把襁褓裏的女兒丟進了動物園的老虎館裏。 我跪在家門口,哭着問孩子的下落。 他卻冷着臉說:“琪琪不會錯,那孩子命裏帶煞,會剋死我們的。” 而我拖着剖腹產沒恢復的身體衝進園區裏。 等我渾身髒污地抱着女兒回家,卻發現繼妹摟着老公的脖子:“塔羅牌說了,今天適合和男人接吻,哥哥,親一個?” 我透過敞開的門縫,看着他們脣齒交纏,血順着臉頰滴進女兒的襁褓裏。 我抱着女兒想進去質問,卻發現女兒漸涼的身體,只好慌張的撥打電話。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伺候爹媽十年,分家就給我一口破鍋
公婆去世當晚,大伯就在靈堂外提出分家。 大伯拿了兩間房加八萬。 二伯拿了宅基地加五萬。 輪到我們,只剩那間漏雨的偏房。 大伯從竈臺上拿起那口破鐵鍋,往我手裏一塞: "看在你伺候爹媽十年的份上,這口破鍋給你當個念想。" 我捧着那口黑乎乎的破鍋,眼淚掉下來—— 婆婆臨終前拉着我的手,艱難地指着這口鍋, 說"千萬...別丟..."然後就嚥氣了,我當時以爲她只是念舊。 直到幾天後,我在城裏出租屋用這口鍋煮麪時, 無意中發現鍋底夾層裏,塞着一張發黃的紙條。
他送我9.9元塑料花,我掏出1226萬離婚賬單
“9.9元,買二送一?” 我將那束塑料玫瑰拍在桌上,何家的年夜飯,氣氛瞬間凝固。 小姑子何雅收回了炫耀車鑰匙的手,婆婆劉秀芬停下了撫摸翡翠鐲的動作。 丈夫何俊軒連筷子都沒放下,只是斜眼看我: “怎麼?嫌少了?” 我指着何雅手上的車鑰匙:“她今年剛畢業,你就給她買180萬的瑪莎拉蒂?” “我妹考上名校,當哥哥的獎勵一下怎麼了?” 何俊軒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裏慢慢嚼着,連看都不看我。 我又看向婆婆手上那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媽在傢什麼都不幹,你就給她買108萬的鐲子?” 劉秀芬冷笑一聲:“林曉雯,你甚麼意思?嫌我喫你家飯了?” “媽養我這麼大,我孝敬她天經地義!”何俊軒放下筷子,語氣裏帶着不耐煩。 我揚起粗糙開裂、指甲縫還殘留洗潔精泡沫的雙手: “那我呢?一整年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你媽,我算甚麼?” 何俊軒終於正眼看我,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是家庭基礎成本。” 他頓了頓,用陳述事實的口吻繼續說: “沒人會爲保姆的工作支付額外的溢價。”
放下助人情結後,我成全了弟媳的善良
弟弟在工廠意外切斷了右手大拇指,距離神經壞死只剩三個小時的黃金接駁期。 我開着車在暴雨中狂飆,副駕駛的聖母弟媳卻突然搶奪方向盤。 她哭喊着高架橋邊緣有一隻流浪貓在淋雨,逼我立刻停車去救貓。 “大拇指斷了還能活,那隻貓失去的可是生命啊。”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要是不停車,我就死給你看。” 前世我爲了保住弟弟的手,強行反鎖車門一路開到醫院。 弟弟後來成了月入數萬的高級技工,卻在婚禮前夜將我推下爛尾樓。 他怪我當年冷血無情,害得弟媳因爲沒救那隻貓患上重度抑鬱流產。 重活一世,看着再次以死相逼的弟媳,我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 “你說得對,萬物有靈。”我微笑着打開車門。 “咱們現在就帶貓去三十公里外的寵物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探店網紅說我湯裏有頭髮,我報警她怎麼慌了
大年初五,因爲一根頭髮,我們餐廳被罵上了熱搜。舉家團圓的時刻,我和後廚的幾個工作人員擠在狹小悶熱的監控室裏一遍又一遍得看着監控。“已經看了幾十遍了!那根頭髮到底怎麼進去的?”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舉報我們的美食博主突然進來。“張主廚,差不多得了!那根頭髮是我放的。”“人家就是好奇嘛,聽說米其林最怕衛生問題,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開不起玩笑。”“給我兩萬塊,我們和解吧!這波熱度算我幫你們宣傳了,我可是有百萬粉絲的網紅,一個廣告位要幾十萬呢!你們就偷着樂吧!”看着她得意嘴臉,我氣笑了。監控室全程錄音,希望她看到判決書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母親爲偷我保送名額,逼我喝下致幻劑
"同城論壇裏飄着一個匿名求助帖。“怎麼才能讓一個極其自律的高三學霸在考場上自然發瘋,並且查不出人爲痕跡?”最高讚的回答令人膽寒。“把帶有致幻成分的野生菌磨成粉,混在補腦湯裏,神仙來了也考不完。”樓主秒回了這條評論。“太感謝了,今晚就開始燉湯,只要她廢了,我兒子就能順理成章用她的名額上大學。”配圖是一鍋正在熬煮的湯,旁邊露出了半截缺角的手工紫砂鍋。我死死盯着屏幕,渾身血液倒流。因爲此刻我的親媽正端着那個獨一無二的缺角紫砂鍋走進我的臥室。“閨女,快把這碗十全大補湯喝了。”她笑眯眯地催促着。"
媽媽要家裏按收入配給制喫飯
媽媽主張收入配給制,家裏的東西只能按收入多少來分配。 年夜飯桌上,我多吃了一碗米飯。 剛把碗盛滿,媽媽就一把奪過我的碗。 “等等。” “你看這一桌子菜,光是這條鱸魚就要一百八,佛跳牆兩百,澳洲龍蝦三百。” “你一個月就賺三千,想喫第二碗飯?先交錢。” “按親情價算,三塊錢。”她伸出三根手指頭,笑嘻嘻地看着我。
當綁匪的刀,比丈夫的愛更溫暖
特警破門解救被綁架的我時,我正窩在廢棄工廠的沙發上喫着炸雞。 面對門外痛哭流涕深情呼喚的丈夫,我卻死死抓着綁匪的衣角,主動伸出雙手要求一起戴上銀手鐲。 “太太,你是不是被綁匪折磨出心理疾病了?”帶隊警官滿眼不可置信。 我吸了一口熱奶茶,茫然地看着他反問:“每天能睡足八個小時,這怎麼能叫折磨呢?” 警官不知道,在我丈夫精確到分鐘的家務考覈表裏,少擦一點灰塵就要罰跪陽臺一整夜。 甚至我發燒三十九度,還要被逼着給他的白月光熬湯。 我看着門外丈夫虛僞的臉,再次把雙手遞給警官:“真的不能讓我和綁匪一起嗎?”
拿監控數排骨的摳門老公,爲了18塊背上千萬鉅債
“老婆,監控拍到你半夜偷吃了我做的紅燒排骨,一共三塊。” “按照現在的豬肉市價加上我的烹飪人工費,你得轉我十八塊錢。” 看着丈夫發來的微信收款單,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孕肚,覺得甚是可笑。 我昨晚確實吃了他在鐵鍋裏留下的幾塊剩肉,墊了墊反酸的胃。 沒等我回復,他緊接着又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羣裏發話: “咱們既然是AA制婚姻,就得明算賬,你不能仗着懷孕就白嫖我的勞動成果。” 我一句話沒說,直接把這套全款婚房的房產證扔進羣裏,順手停掉了他那輛保時捷的車險。 我倒要看看,每個月工資只夠交物業費的他,離了我的隱形扶貧還能怎麼活?
三十五個保鮮盒碎裂後,我成全了他的自由
結婚七年,爲了照顧丈夫嚴重的胃病和挑食毛病,我幾乎成了半個營養專家。 這次因母親生病回老家一週,走前我將他每頓喫的飯菜精確到克,分裝進三十五個保鮮盒裏。 連蔥花和蒜末都嚴格按比例配好,貼上了詳細的日期標籤。 一週後我滿心疲憊地推開家門,卻發現滿地都是被摔碎的保鮮盒。 丈夫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着我,旁邊還放着一份喫剩的重辣外賣。 “你這種像飼養員一樣,精確到克的精密工具一樣的愛意,讓我感到窒息,我們離婚吧。”
在學神家庭當了二十年學渣,我終於逃了
我是學神家庭裏的學渣。 全家拿我當反面教材。 爸媽從小叫我“敗筆”說比“baby”更貼切。 哥哥在微博曬我成績單當笑話。 連老師們也調侃: 「你們確定是親兄妹嗎?怎麼差距這麼大?」 二十年,我受夠了當廢物的日子。 拼命打工四年,總算攢夠了十萬留學費。 滿懷期待去辦簽證,中介卻爲難地說: 「您父親來過了,說您成績不配出國,浪費外匯。」 「十萬塊已經按他要求,全轉給您哥哥讀博了。」 我顫抖着打電話給父親。 他語氣淡漠: 「錢花在你哥身上能發頂刊論文,花在你身上就是打水漂。」 「你那豬腦子,認命吧。」 掛斷電話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原來笨,就不配擁有未來......
看到同城熱帖:男友有個趕不走的精神病前妻,我帶着嫁妝滾了
晚飯時,老公把手機遞到我面前笑得前仰後合。 “你看同城熱帖沒,這女的太搞笑了。” “跟男朋友分手了還賴在人家房子裏不走,下雨天非要給人家熬薑湯,還用個醜不拉幾的粉色恐龍馬克杯。” 他夾了一塊排骨,滿臉不屑。 “這種死纏爛打的瘋女人,白送我都不要。” 我看着手邊那個剛給他倒滿薑湯的粉色恐龍馬克杯。 熱氣騰騰,杯把手上還有一道我昨天剛磕出的裂紋。 發帖人叫林林,說她男朋友實在趕不走這個有精神病的前女友,求網友支招。 我盯着馬克杯看了五秒。 站起來,笑了一下。 “確實挺不要臉的。” 老公連連點頭。 “就是,趕緊滾蛋別耽誤人家小情侶。”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帖子。 點擊回覆。 “我是那個瘋女人,我明天就搬走。” 老公愣了一下,抬頭看我。 我走到門口拿起外套,回頭說了句。 “對了,這套市中心的房子是我爸買的,你開的那輛保時捷是我媽的名字,你現在當副總的公司是我舅舅開的。” “明天我滾的時候,這些我一起帶走。”
喬遷吉時到了,老公卻在幫女徒弟搬家
喬遷新居跨火盆的吉時就快到了。 搬家車的動線定位圖上,卻顯示着車停在老公理髮店學徒小雅的出租房樓下。 我媽端着寓意紅火的炭盆站在新房門口。 我爸拿着鞭炮,一直往電梯口看。 陳建宇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老婆,小雅出租屋漏水了牀鋪全淹了,我先用咱的搬家車幫她把東西拉到咱家。” “就耽誤半小時,你先跟爸媽說一聲,別讓親戚們在樓道里乾等。” 我看了看手機上搬家車動線圖上的定位。 “今天是咱們新房進門,時辰都是挑好的,車上還拉着敬竈王爺的貢品,你給她先搬家?” 他一臉不耐煩地吼道。 “她一個小姑娘在城裏打拼不容易,你平時最熱心,怎麼樣都會搭把手的,今天吃錯藥了。” 我媽還端着盆,見我繃着一張臉,把準備好的新房鑰匙攥緊了。 搬家車還是停在小雅租房樓下,沒有移動一點。 我結束視頻通話,反手叫了收破爛的師傅。 “師傅,23棟9樓電梯口的那堆男士行李,五十塊錢全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