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破門解救被綁架的我時,我正窩在廢棄工廠的沙發上喫着炸雞。 面對門外痛哭流涕深情呼喚的丈夫,我卻死死抓着綁匪的衣角,主動伸出雙手要求一起戴上銀手鐲。 “太太,你是不是被綁匪折磨出心理疾病了?”帶隊警官滿眼不可置信。 我吸了一口熱奶茶,茫然地看着他反問:“每天能睡足八個小時,這怎麼能叫折磨呢?” 警官不知道,在我丈夫精確到分鐘的家務考覈表裏,少擦一點灰塵就要罰跪陽臺一整夜。 甚至我發燒三十九度,還要被逼着給他的白月光熬湯。 我看着門外丈夫虛僞的臉,再次把雙手遞給警官:“真的不能讓我和綁匪一起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