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歷第七次試管後,老公和閨蜜卻先有孩子
我爲了愛情退出娛樂圈,一次次嘗試試管,只爲給靳家生個孩子。 同時我的好閨蜜柳涵,高調宣揚不婚生子,當了單身媽媽,被全網追捧成“新時代女性”。 這一鮮明對比,頓時讓我被罵成“封建餘孽”“女性之恥”...... 就連我的丈夫也對柳涵噓寒問暖,對我只剩厭煩。 直到那天,我看見柳涵兒子那張和我丈夫極其相似的臉, 再刷到滿屏“去父留子”的熱搜時, 我瞬間清醒,靳凌軒和那孩子絕對逃脫不了干係! 我怒了,憑甚麼所有苦由我來受, 靳凌軒卻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我的愛情和尊嚴? 我會用我的方式告訴他,甚麼纔是真正的新時代女性!
丈夫爲了兼祧兩房,把我女兒換給了大嫂
大伯哥去世後,他女兒爲救我女兒死在手術檯上。 面對大嫂心如死灰的模樣,丈夫提出要賠她一個孩子,選擇兼祧兩房。 救命之恩,我不敢反駁。 直到那天我在醫院門外聽到丈夫和大嫂的對話。 大嫂埋怨道:“都怪你!當年非要把平平和安安調換,害我們母女分離。” 周明遠不緊不慢地說,“還好這個死丫頭的骨髓跟咱們的女兒適配,總算有點用處。” “更何況,沈心瑜這些年給你當免費保姆照顧孩子不是很好嗎?” “現在她死了,我正好可以找藉口讓她把孩子賠你,你們不就能母女相聚了。” 我雙腿發軟,眼前發黑。 我含辛茹苦養大的,竟是大嫂和我丈夫的女兒! 而死在手術檯上的,纔是我真正的骨肉。
我死後,聖母心的媽媽悔瘋了
五歲那年,我爸意外走了。 我媽有顆玻璃做的聖母心見不得半點疾苦,是個濫好人。 當然,除了對我… 所以我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利益得自己護着。 親戚們想來吞我爸的賠償金,我直接鬧到派出所,告他們入室搶劫。 鄰居借了東西不還,我提着刀上門討。 人人都叫我“刺頭”,連我媽也罵我自私冷血。 直到後來,她被那狗追着咬。 我拼死護着她,搏鬥中…一棍打死了它。 我媽卻哭着說我太殘忍,不讓我進家門,不認我這個女兒。 如今她流落街頭,終於想起了我。 可她不知道——我早在保護她的那天,就已經死了。
那隻貓走出了巷子
第十八次被男友拒絕轉正那天,我在巷子裏撿到一隻流浪貓。 提出救助它時,身旁的男友一臉無奈:“你能不能別總感情用事?” 閨蜜也跟着附和:“流浪貓這麼多,弱肉強食,你救得過來嗎?” 他們就着這個話題又聊了幾句。 很自然地說起了今天的撫養權案子。 條條帶着邏輯,句句都是法理,我一個字也插不進去。 兩人聊了一路,剛分開又打起了電話。 晚上回到家陸嶼纔想起今天第十八次拒絕我轉正的事。 “今天轉正的事,蘇冉提的那個角度很關鍵。” “我們不是說你有錯。在這個行業,感性幫不了你。” 我早已麻木:“陸嶼,我能不能轉正,跟感性沒有關係。是你一直沒簽字。” 他沒說話。 我忽然不想再問爲甚麼了。 “算了吧,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