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去世後,他女兒爲救我女兒死在手術檯上。 面對大嫂心如死灰的模樣,丈夫提出要賠她一個孩子,選擇兼祧兩房。 救命之恩,我不敢反駁。 直到那天我在醫院門外聽到丈夫和大嫂的對話。 大嫂埋怨道:“都怪你!當年非要把平平和安安調換,害我們母女分離。” 周明遠不緊不慢地說,“還好這個死丫頭的骨髓跟咱們的女兒適配,總算有點用處。” “更何況,沈心瑜這些年給你當免費保姆照顧孩子不是很好嗎?” “現在她死了,我正好可以找藉口讓她把孩子賠你,你們不就能母女相聚了。” 我雙腿發軟,眼前發黑。 我含辛茹苦養大的,竟是大嫂和我丈夫的女兒! 而死在手術檯上的,纔是我真正的骨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