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女徒弟非要旱地拔蔥,婆婆死了他瘋了
機長老公的女徒弟非要在雷暴天氣強行起飛,給直播間粉絲表演旱地拔蔥。 結果操作失誤,飛機在跑道盡頭起火,險些機毀人亡。 我衝進駕駛艙,手動泄壓放油,硬是保住了137條人命。 溫雅因爲重大過失被終身禁飛。 老公卻紅着眼質問我。 “你就不能幫她說句話?她只是想活躍氣氛!” 我冷靜看他。 “活躍氣氛也要分場合,137條人命不是兒戲!”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把我的榮譽證書擺在最顯眼處。 多年後,婆婆心臟病復發,急需從外地調運心臟供體手術。 可老公執飛的航班卻足足延誤了四個小時。 婆婆因錯過最佳移植時間死在手術檯上。 他看着我輕笑。 “今天的霧有點大,我在天上多繞了幾圈。” “畢竟飛機上137條人命不是兒戲,只能犧牲你媽了。” 我看了眼婆婆的死亡通知單。 原來,他以爲死的是我媽。
爸媽裝窮把病重的我困在鄉下,我死後他們悔瘋了
十八歲生日這天,第九十九次離家出走的媽媽帶回來個男孩。 她向我坦白。 “其實爸媽挺恨你的。” 洗菜的手僵在冷水裏,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她卻一臉平靜。 “咱家不窮,爸媽城裏都有房子,也有鐵飯碗。” “當年政策只讓生一個,誰成想是個體弱的女孩。” “沒有兒子一直是我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 爸爸推開吱呀作響的老木門,一身夾克體面得耀眼。 “這是我跟你媽十八年前收養的義子。” “今天你也成年了,嫁了人就不是我沈家人了。” “等明天提親的人把你接走。我們該盡的義務也盡完了。” “這套老房子留給你做孃家,我們搬去城裏。” “別來找我們。” 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爸媽,不用擔心。 我可能永遠也不能去找你們了。
我忌日他訂婚,我走後他悔瘋了
我忌日那天,男友盛修然和閨蜜在共友的見證下訂了婚。 有人問:“那瘋婆子黎雪怎麼辦?” 盛修然摩挲着閨蜜無名指上的鑽戒,溫柔道: “欠她的,我們已經還完了。” 我心一沉,愣在包廂門外。 七年前,爲了救他的青梅竹馬許安安,我斷了兩根手指。 死纏爛打做了他女朋友六年。 他煩我厭我,恨到了極點。 一年前,登山途中我爲救他們被山洪沖走。 眼睜睜看着找到抓手的盛修然把另一隻手伸向許安安。 他們都沒想到,我沒死。 屋內,盛修然的電話突然響了。 那頭是我媽的聲音。 “修然,快帶我寶貝閨女回家!這都幾點了?” “安安要是喝醉了,我有你好看!” 這是我第一次在她的聲音裏聽出寵溺。 盛修然彎着眼回應我媽的笑罵。 說的甚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原來,一個人徹底消失,只需要一年。 這裏,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舊約隨風散,他于歸途尋我
愛得最深的那年,我和謝淮銘約定誰先提出離婚,就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於是,當他第一次提出想要給失戀的閨蜜一個家時。 我毫不猶豫抄起剪刀插進他的脖子。 此後的兩年裏,他一直提離婚,我也一直像瘋子般纏着他。 直到第九十九次提離婚失敗,他跳了河。 所有人都說我是瘋子,是剋死丈夫的災星。 父母和我斷絕關係,認了閨蜜林月瑤做乾女兒。 我從此沒了親人,一天打三份工撫養我和謝淮銘的孩子。 直到謝淮銘死後第三年,我接到了老同學的電話。 “溫夏,週末的同學聚會來不來?” “淮銘也在。” 大腦嗡的一聲炸開。 我握着手機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謝淮銘,他還活着! 電話那頭還在激動陳述: “這次聚會咱玩點不一樣的,每人要帶一個讓別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輸的人請喫飯!” 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嗎? 我掛斷電話。 找人擬了一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