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得最深的那年,我和謝淮銘約定誰先提出離婚,就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於是,當他第一次提出想要給失戀的閨蜜一個家時。 我毫不猶豫抄起剪刀插進他的脖子。 此後的兩年裏,他一直提離婚,我也一直像瘋子般纏着他。 直到第九十九次提離婚失敗,他跳了河。 所有人都說我是瘋子,是剋死丈夫的災星。 父母和我斷絕關係,認了閨蜜林月瑤做乾女兒。 我從此沒了親人,一天打三份工撫養我和謝淮銘的孩子。 直到謝淮銘死後第三年,我接到了老同學的電話。 “溫夏,週末的同學聚會來不來?” “淮銘也在。” 大腦嗡的一聲炸開。 我握着手機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謝淮銘,他還活着! 電話那頭還在激動陳述: “這次聚會咱玩點不一樣的,每人要帶一個讓別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輸的人請喫飯!” 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嗎? 我掛斷電話。 找人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