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身體上的神祕二維碼
老公參加完同學聚會醉酒回家。 我發現他的私密處印了一個二維碼。 掃碼後,裏面是他和初戀不可描述的視頻。 看着這些刺眼的畫面,我如釋重負。 反手用燒紅的鐵鏟燙掉了他身上的二維碼。 然後脫掉上衣對着鏡子看了一眼我的後背。 果然,背上的詛咒圖騰消失了。 這下我不但會繼承老公的千萬遺產。 還會長生不老,永活於世。
暑假實習,經理污衊我出賣我自家公司的機密
暑假實習期間,公司研發的新品數據被泄露給競爭對手。 部門女經理當着全公司500人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罵:“你穿的這麼寒酸,一定是你爲了錢出賣了公司。” 她又扇了我一個耳光,還將手裏的紅酒澆在我頭上。 “等着進監獄喫官司吧,你個low貨。”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友,他不但沒想幫我澄清, 反倒一臉崇拜的看着女經理。 我擦乾臉上的水,轉身看向門口面色冷峻的集團老總, “爸,你說,我會出賣自己家的公司嗎?”
老公讓我跳擦邊豔舞給白月光賬號漲粉
爲了給白月光的短視頻賬號漲粉 陸離讓我出鏡當擦邊跳舞主播 “你腿長胸大屁股翹,又是舞蹈學校畢業” “肯定能吸粉無數,一夜爆火” 我拒絕後,蘇晴雪百萬粉絲博主的夢碎了 陸離也沒有責備我,仍然如期舉行了婚禮 婚後,他給我買了各種制服,時時纏着我跳舞給他看 後來,我的大量豔舞視頻被髮布到了一個短視頻賬號上 一夜之間漲粉百萬 而那個賬號的持有人,正是陸離的白月光——蘇晴雪
真千金她仇富,我送她去南非貧民窟
真千金仇富,她回來後,我被規定每天只能花20塊錢 如果花超一塊錢,全家就每人扇我一巴掌,再朝我吐一次口水 我的名牌包和首飾珠寶被真千金搶走 父母給的卡被凍結、在公司的職位也被她代替 就連我那上門老公也成了真千金的裙下客 “夢瑤,你頂替她過了20年的好日子,現在該你贖罪了。” 於是,忍飢挨餓、生病沒錢治成了家常便飯 瀕臨餓死前,只因點了一份21元的外賣 我的噩夢便又開始了
黎明沉溺,獨佔相思
“心竹,只要你去陪資方大佬一晚,我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而且,500 萬就能到手,你不是最愛錢了嗎?” 蕭硯離居高臨下吩咐我。 “你只要把資方大佬伺候舒服了,我就同意讓你嫁給我。” 這是蕭硯離對我進行的第 100 次服從性測試。 我不悲不喜,點頭答應好。 一旁的富二代公子哥們笑成一團。 “蕭硯離,你是怎麼做到讓沈心竹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 “不但給你捐了一顆腎,現在爲了救你的公司,還甘願奉獻自己的身體。” 他們不知道,只要我替蕭硯做夠 100 件事 就能復活俞景川。 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真正的愛人。
月落西洲,再尋不回當初
5年前,老公的小師妹誤闖實驗室,因操作不當,引發了爆炸。 從此,我成爲了一個身體和精神雙重殘疾的人。 智商也永遠停留在了4歲,我第一次認識裴聿風那一年...... 之後的無數個日子裏,他看着流口水的我捶胸頓足。 哭着喊着要去殺了曲聲苼,然後再自殺以償還對我的虧欠。 但每次我都笨拙的伸手擦去他的眼淚,將手裏的零食塞到他嘴裏。 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溫柔地對他說:“哥哥不哭,我的糖給你喫。” 直到一個下着雨的午夜,他以懲罰爲由,將自己和一個陌生姐姐鎖在了書房裏。 書房裏傳來紙筆掉落的聲音,還有連綿不絕的喘息聲。 我慌了神,拍門大喊:“哥哥,哥哥,打人是不對的!”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裴聿風陰沉着臉走出來,失控地將我按進馬桶裏—— “你這個傻子怎麼還不去死,爲甚麼不在那場爆炸中就死去?”
他的道歉,遲了半生
我是一名職業道歉人,臨下班前接到一個訂單 備註是:我和別的女人睡了,替我給我的妻子道個歉 看着3000元的訂單費,想着老公這個月的醫藥費快湊齊了,我毅然選擇了接單 我剛一進門,就被女主人扇了一耳光,接着又吐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老巫婆,還敢跟我搶老公。” 她居高臨下道:“90°鞠躬,說100句對不起。” 我忍着臉上的痛,照做了 她又揪起我的頭髮,將我拖進廁所 馬桶的水立刻灌滿口腔,快要溺亡的剎那,我又被拎起來重重地摔倒在地 看着我狼狽的模樣,她哧的一聲笑了:“你可以滾了” 我看着手機裏的3000塊,正要告訴老公這個好消息,卻在門口聽到他的聲音: “琳琅,教訓完沈知夏,這下總該出氣了吧,她纏着我我沒辦法才和她睡的。” “放下,下次你不高興了,我再讓她給你當出氣筒。”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手裏的藥也哐當落地,原來,我竟然是那個小丑 擦完眼淚,我給遠在澳洲的父母打去電話:爸媽,女兒想你們了
前塵散盡終陌路
老公有收集癖,結婚前集齊了99只金絲雀 而我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照例領證結婚侍奉公婆 直到,三年後,一個頂着一張和我相似度85%的臉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好,我叫喬依依,顧裴州的,初戀......” 恍惚之後,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狠狠捅入 我第一次慌亂地翻看顧裴洲99名金絲雀的信息 發現,她們無一例外,都和我有着相似的臉 我顫抖着雙手撬開他的實驗室,裏面全部擺滿了雕像 喬依依的雕像旁寫的是:永遠的愛人 而我的雕像旁寫的是:第一百號複製品 想起婚前,他堅持要給我整形,將我打造成完美的臉 原來,不過是爲了將我整成他白月光的樣子 想起他的溫柔全是演的,他的偏愛,只給這張復刻的臉 我嚥下所有酸澀,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子上 顧裴洲,這一次,換我不要你了
軟柿子千金反殺後,整個圈子都慌了
我原本是港城令人聞風喪膽的女羅煞 爲了成功嫁給孟西洲,我將自己變成了港城最出名的軟柿子千金 同父異母的妹妹李星月,將刀架到我脖子上時,我只會哭着求饒 將我堵在酒吧,逼我學狗叫時,我含淚應允 生日宴上,更是逼我自殺,讓我成全他和孟西洲的真愛時,我二話不說跳了海 所有人都覺得我軟弱可欺,是扶不上牆的阿斗 我卻笑着說,這樣西洲哥哥纔會娶我 可後來,我卻聽到孟西洲和李星月的嘲笑聲:我一句玩笑話,她卻當真了 “西洲哥哥,這樣,我就能盡情地欺負她了,難道不好嗎?” “好好,只要你高興,我可以配合你!”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早已按捺不住興奮 我女羅煞的人設壓抑的太久了,早就想痛痛快快地殺一場
給我套上贖罪積分後,他們悔瘋了
我的人生被一套“贖罪積分”的規矩綁死了。 妹妹偷了超市的錢,我替她捱了十幾下皮鞭,後背開花了,贖罪積分+5。 妹妹早戀被對方家長罵不檢點,我跪下磕頭道歉,額頭腫了3天,贖罪積分+10。 妹妹欠了網貸,我連夜賣了房子還債,贖罪積分+20。 媽媽罵我:“要不是因爲你將她推下樓,你妹妹也不會摔斷腿。” “你做這些,都是欠她的。” 爸爸說“等攢夠10萬贖罪積分,你和你妹妹就恩怨兩清了。” 二十年來,不知替她扛了多少不該我扛的罪,才湊夠了10萬的積分。 替妹妹扛下最後一樁罪,回到家卻聽見她們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宋雨薇真是個傻子,騙她給我當了20年的狗。” “噓,悄悄地,別讓她知道你壓根沒瘸腿。”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涼了。 剛想進去質問,未婚夫的聲音陡然傳來。 “妍妍,伯父伯母,還得想辦法讓宋雨薇主動讓出婚姻。” “畢竟,我想娶的人,一直只有妍妍一人。” “這好辦,”媽媽說得輕鬆,“婚禮那天,就以替欣妍贖罪的名義支開她。” 後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耳朵裏嗡嗡的,像有一萬隻蜜蜂在蟄。 積分本被我捏成一團,紙頁邊緣割進肉裏。 我閉上眼,只在心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