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皆逝,大悲決絕
老公尿毒症晚期,纏綿病榻多年急需換腎。 爲給他治病,我變賣家產四處借錢,就連兒子都跟着我奔走受罪。 眼看着遲遲等不到腎源,醫生直接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沒有匹配腎源,病患只有死路一條,你們家屬準備給病人舉辦葬禮吧。” 我瞬間哭得撕心裂肺。 可誰承想兒子救父心切,因摘腎手術而感染病毒九死一生。 可我卻在病房外聽到老公和小青梅的交談聲, “澈哥,你爲了甩掉那個賤女人和孩子,裝病這麼多年,逼着她爲你的病傾家蕩產吃盡苦頭,可她死活要賴着你。” 傅晏澈冷漠的聲音響起, “不必。我馬上要假死脫身,往後他們娘倆是死是活和我再無關係。”
爸媽的苦難教育
爸爸酗酒成癮,媽媽賭博欠下鉅額外債。 爲幫他們還債,剛剛成年的我不得不輟學,沒日沒夜打黑工,瘦成了皮包骨。 眼看着債務即將還清,卻沒想到爸爸因酒精中毒引發重度肝衰竭,必須繳納數十萬醫藥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我走投無路只好跟鄰里好友挨家挨戶跪地借錢,甚至去黑市抽血,費盡心機總算攢夠十萬去醫院繳費手術費, 卻不小心在病房門外聽到爸媽的對話, “老婆,我不想裝窮裝病了,你的苦難教育真的應該結束了,我們有上億身家,就算萱萱不學無術也夠養她一輩子。” 媽媽複雜地嘆了口氣,咬牙道, “不行!萱萱性格頑劣不堪,不能對她心慈手軟,我要她活得像條狗一樣既辛苦又沒尊嚴,只有這樣她能有成熟心智,才配做我的女兒。” “她受的苦遠遠還不夠。” 手中的鈔票被我攥得變形,眼淚順着眼角無聲滑落。 爸爸媽媽,你們到底是養女兒還是養狗? 既然如此,你們的苦難教育我不奉陪了。
深情似海,恨意滔滔
懷孕八個月,裴策野憤怒地將我倒吊在石柱上。 只因白月光聲稱在我的孕肚上釘滿釘子,便能讓她早已胎停流產的孩子重新投胎回她的肚子裏, 裴策野就命人對我痛下狠手,眼睜睜看着我的孕肚血流不止, 我苦苦哀求他放過我, 但裴策野只是冷笑,親手將最後一顆釘子狠狠地扎入我的血肉, “你就是活該!我能允許你懷孕已經是恩賜,可你偏偏要挺着孕肚去嬌嬌面前炫耀,否則她怎會氣急攻心胎停?” “這一百顆釘子就當作是你害嬌嬌胎停的懲罰,你應該跪謝我們留你一條賤命。” 後來他看着再次懷孕的白月光,問我是不是還在鬧。 可助理卻渾身發抖, “夫人......已經在太平間了!”
白月光污衊我下毒
白月光控訴我毒害她, “把解藥拿出來,淺淺要是出了甚麼事,我就要讓兒子給淺淺陪葬!”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你不要這麼狠心,那可是你親生兒子啊,我真的沒有下毒,我拿不出解藥啊。” 可陸謙寧只是冷笑。
愛意付諸流水
向來不肯讓我懷孕的顧靳寒突然鬆口讓我做試管, 嘗試三個月後,我成功懷上三胞胎。 可懷三胞胎艱難,我孕肚碩大,孕反嚴重,甚至幾次暈倒臥牀不起。 醫生強烈建議減胎,顧靳寒卻一口回絕。 “三胎都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怎麼捨得成爲親手殺死我孩子的劊子手?” 我沒有反駁,只能無聲嚥下懷孕的心酸, 後來一次暈倒我無意間聽見顧靳寒和小青梅,還有三個好兄弟在病房外的笑聲, “靳寒,只因爲你想滿足我看白雪玉懷三胞胎的好奇心,你怎麼那麼捨得啊。” 我如墜冰窖。
所謂父母之愛
媽媽拒絕讓七歲的我給爸爸的白月光輸一升血, 爸爸就對媽媽大發雷霆,把媽媽鎖進狗籠裏,強迫媽媽喫下墮胎藥。 我根本解不開狗籠的鎖,眼看媽媽在狗籠裏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兩腿之間也流了很多很多血。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頭,聲聲懇求, “爸爸,就算把甜甜的血抽乾都沒有關係,媽媽一直都在流血,她肚子裏還懷着小弟弟呢!” 爸爸卻緊抱着懷中的白月光,滿臉撫摸白月光手臂上細小的針孔,連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你不配做我的女兒,別叫我爸爸!” “呵!你那個蛇蠍心腸的媽媽向來最是自私,她怎麼可能一直流血?竟然敢教唆你來我面前裝可憐,那我就罰她在狗籠裏再待上七天七夜!” 我絕望衝回家時媽媽已經渾身鮮血倒在狗籠之中,她面色蒼白,呼吸停滯,不論我如何哭喊尖叫都沒有再睜開眼。 七天後, 爸爸終於想起被關在狗籠裏的媽媽,他隨手將狗籠的鑰匙施捨給我, “放你媽出來吧,她的懲罰結束了。” 而我卻只是撕心裂肺地痛哭, “媽媽早就已經死了啊......”
他最恨我那年
京圈新貴傅廷琛最恨我那年, 我不哭不鬧,連拒絕的神情都不敢露出, 只求他能高抬貴手,讓他給我身患急性白血病的兒子捐贈骨髓。 直到兒子反覆高燒被下病危通知書, 我痛不欲生向他求助,傅廷琛卻下令直接拔了兒子的氧氣管,將兒子扔出ICU。 傅廷琛眼神冷漠, “蘇念安,你翅膀硬了,給我跪下道歉,要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折磨死他。” 可我剛剛得到消息,兒子早在昨晚就心臟驟停去世了, 他臨死前給我發來最後的消息, 【媽媽,沒了我,以後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