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尿毒症晚期,纏綿病榻多年急需換腎。 爲給他治病,我變賣家產四處借錢,就連兒子都跟着我奔走受罪。 眼看着遲遲等不到腎源,醫生直接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沒有匹配腎源,病患只有死路一條,你們家屬準備給病人舉辦葬禮吧。” 我瞬間哭得撕心裂肺。 可誰承想兒子救父心切,因摘腎手術而感染病毒九死一生。 可我卻在病房外聽到老公和小青梅的交談聲, “澈哥,你爲了甩掉那個賤女人和孩子,裝病這麼多年,逼着她爲你的病傾家蕩產吃盡苦頭,可她死活要賴着你。” 傅晏澈冷漠的聲音響起, “不必。我馬上要假死脫身,往後他們娘倆是死是活和我再無關係。”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