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富二代
廢物男人真實的身份是富二代,擁有全世界九成以上的資產,但是被家族下達禁令,突然在和女友分手的那天,禁令解除,開始恢復他那富二代的身份,開始教訓哪些嘲諷他的人.......
當雙男主文裏的女配看到彈幕後
許茵發現自己教授老公有個男小三,自己還是他們雙男主文裏的惡毒女配。
發現老公夜釣羣裏的祕密後
老公第689次被黃鱔鑽入腸道後,我潛入了他的夜釣羣。 羣內正熱火朝天聊明晚的活動。 “還是像上次那樣轉盤轉到甚麼玩甚麼唄。” 管理員發了一張大轉盤的圖片。 我問了句,“這是甚麼意思?” 立馬有人跳出來講規則。 “轉到甚麼玩甚麼,轉到男的玩男的,轉到女的玩女的。” 當看到轉盤上的黃鱔兩個字時,打字的手有些抖。 “如果兩個人同時抽到一個人怎麼辦?” “前後一起啊,新人不知道吧,我們羣裏有個大佬,抽到黃鱔都照玩不誤。” 這時,有個叫唯愛林漁的人盯着看、一家三口頭像留言。 “新來的玩不起的話,可是要被所有人打窩的哦。” 那個人,是我老公。 而我,叫林漁。
全網圍觀我高額彩禮的官司後,父子倆悔瘋了
今天是我的六十歲生日,收到的禮物卻是法院的高額彩禮傳票。 我本以爲是兒子犯糊塗。 剛走到兒子門口,就聽見他和自己的老婆兒子說。 “要不是我爸,我還不知道那個老太婆居然留着那麼多彩禮錢。” “等法庭的判決一下來,我們就買別墅,豪車......” 兒媳突然問,“那老東西怎麼辦?” 兒子陰惻惻地笑,“我早有準備,已經買好保險了。” 我驚得一身冷汗,哆哆嗦嗦想找丈夫商量。 竟然撞見同樣六十歲的他正在給兄弟遺孀郭婷婷緩解漲奶。 他一見了我,連忙把人藏了起來。 “我沒和你說過,我有潔癖,不要隨便進我房間嗎?” “還有,記得把當初的彩禮都吐出來。” 付之行哐當關上門,和裏面的人說,“等彩禮錢一到手我就給你買愛馬仕包包。” 我苦笑,他們心心念唸的彩禮錢其實只有。
我曾遇滿堂燈火
每年我生日,未婚夫霍舟都會包下整個山莊,爲我放飛一萬盞孔明燈。 我媽會給我親手燉長壽麪,我閨蜜會送我限量版的高定包。 我以爲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今年,孔明燈放飛前夕,一陣大風颳來,一盞燈掉在我的腳邊。 燈罩上寫着霍舟的字跡: 【願歲歲年年,都能陪在晚意身邊。】 林晚意,我那個在霍舟家寄宿過的假千金妹妹。 我顫抖着手,撿起第二盞、第三盞...... 每一盞上面,寫的都是林晚意。 我不敢置信地登錄了平時從不看的社交小號,搜索林晚意的名字。 最新一條動態就在半小時前。 視頻裏,林晚意揹着我閨蜜送我的那款高定包,喫着我媽燉的長壽麪。 霍舟從背後摟着她,笑得一臉寵溺: “乖,等零點放完孔明燈,我就去應付一下姐姐,明天帶你去領證。” 下面是我媽和我閨蜜的評論: 【委屈咱們晚意了,先讓那個傻子得意一晚。】 【那些包早就是晚意挑剩下的,也就她當個寶。】 看着遠處升空的孔明燈,我突然覺得這十年的感動,像個巨大的笑話。
她痛到不再說話,他纔開始害怕
三年前我確診先天心臟病,醫生說情緒波動是最大的禁忌。 男朋友陳言爲此辭掉了工作,全職照顧我。 直到他的青梅蘇泠考了張醫師證回來。 她說她在國外進修過心身醫學,我這種病,越保護越脆弱。 "心臟需要適度刺激才能建立耐受,你們這樣養着她,等於慢性殺人。" 老公信了。 第一次,她趁我午睡在窗外放鞭炮。 我被炸醒,心率飆到一百八,蜷在牀上喘不上氣。 她舉着手環數據笑 “看,恢復得比預期快。” 第二次,她趁我睡覺給我牀上丟假蛇,我尖叫到失聲。 老公破門進來,不是來救我,而是記錄我的心率數據。 "寶貝你看,這次恢復只用了三分鐘。” 第三次,她往我杯子裏偷放了過量咖啡因。 我捂着撕裂般痛楚的心口,倒在面色慘白。 這一次,陳言似乎慌了,他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 可一隻塗着紅指甲的手按住了屏幕。 蘇泠笑眯眯地看着地上抽搐的我,對陳言說: “她在演呢,再等等,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陳言看着我哀求的眼睛,猶豫了一秒,然後順從地放下了手機。 我心如死灰,放棄掙扎,任由意識模糊。
以愛爲名的水,淹死了我的求救聲
高三被校園霸凌後,我得了嚴重的恐水症。 此後三年,我看見透明液體就會心跳驟停。 父母砸重金請了24小時護理,甚至把陽臺排水管包了三層隔音棉。 他們小心翼翼地護了我三年。 直到堂姐程晚帶着“海外心理學專家”的光環回國。 她跪在我牀前哭得慘烈: “當年我不該轉學留你一個人。現在,讓我治好你。” 父母信了。 於是,隔音棉被拆除,護理被辭退。 堂姐的“脫敏治療”極其激進,從聽水聲到把臉強按進水盆。 我痛苦到痙攣,他們卻欣慰地稱之爲“突破”。 最後一次治療,堂姐把我帶進學校的舊廁所。 水龍頭嘩嘩作響,熟悉的場景讓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不要——!” 我拼命掙脫,父母卻從身後死死鉗住我的腰。 堂姐撫摸着我的背: “乖,最後一次了。” 下一秒,一隻手猛地按住我的後腦勺,狠狠砸向積水。 令人窒息的水聲,再次淹沒了我。
被偷走影后後,我封神了
我是連拿三座影后的國民女神。 可一覺醒來,我變成了一個全網粉絲不到五百的十八線羣演。 拿起手機,“我”的社交賬號發來消息: "你知道我在劇組給你當了多少年替身嗎?" "背影是我的,摔戲是我的,可所有掌聲都是你的。" "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我愣了三秒,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沒有常年打點滴留下的針眼。 膝蓋也不疼。 我忽然哽咽了。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不疼是甚麼時候了。 從十九歲入行,我拍過冬天跳河的戲,膝蓋半月板碎了兩次。 經紀人在我高燒四十度時把我從病牀上拖起來走紅毯。 公司給我安排的"飯局",我每次都是喝到胃穿孔才被放走。 而那份十年合約裏最後一頁,白紙黑字寫着: “如果十年內沒爲公司創造十億元利潤,自願承擔無限連帶賠償。” 而距離十年期限,只剩一個月。
那一天,我在雨中清空了所有期待
暴雨天,我的車拋錨在高架橋中央,打了十九個電話給男友韓之舟。 第二十個終於接通,背景音是他青梅宋甜甜的笑聲。 "你開雙閃等着,我這邊走不開,甜甜發高燒我在醫院陪她。" 我說高架橋上不能停車,交警已經在貼罰單了。 他嘆了口氣 "那你叫個拖車,我支付寶轉你錢。" 然後掛了。 雨大得看不清前面的路,後車瘋狂按喇叭,交警衝我吼快挪車。 我渾身溼透站在護欄邊,等了兩個小時,等來了拖車。 也等來了宋甜甜發的朋友圈。 照片裏韓之舟在醫院牀邊削蘋果,配文是 "發燒也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謝謝舟哥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評論區第一條,是韓之舟的回覆。 "從小到大都是我照顧你,生病了當然更不能缺席。" 我站在高架橋上,雨水混着眼淚往下淌。 從今天起,他的拖車費我不要了。 他這個人,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