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被校園霸凌後,我得了嚴重的恐水症。 此後三年,我看見透明液體就會心跳驟停。 父母砸重金請了24小時護理,甚至把陽臺排水管包了三層隔音棉。 他們小心翼翼地護了我三年。 直到堂姐程晚帶着“海外心理學專家”的光環回國。 她跪在我牀前哭得慘烈: “當年我不該轉學留你一個人。現在,讓我治好你。” 父母信了。 於是,隔音棉被拆除,護理被辭退。 堂姐的“脫敏治療”極其激進,從聽水聲到把臉強按進水盆。 我痛苦到痙攣,他們卻欣慰地稱之爲“突破”。 最後一次治療,堂姐把我帶進學校的舊廁所。 水龍頭嘩嘩作響,熟悉的場景讓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不要——!” 我拼命掙脫,父母卻從身後死死鉗住我的腰。 堂姐撫摸着我的背: “乖,最後一次了。” 下一秒,一隻手猛地按住我的後腦勺,狠狠砸向積水。 令人窒息的水聲,再次淹沒了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