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人間雪滿頭
蘇晴三歲時就被帶回了顧家,做顧回舟的童養媳。 既是童養媳,也是保姆,她爲他做家務累了一身病,放棄了市第一的高考成績。 他上大學前,信誓旦旦說回來就娶她。 可歸來時,他卻帶上了城裏的白月光。 他爹默不作聲,他娘喜笑顏開。 而她卻被趕出家門,成了蠻不講理的村姑。 可是,在她成了無數公司爭搶的香饃饃時。 他卻瘋了似的求她回家。
姐纔是女主
車禍後,我媽忘了一切。 我爲她休學五年,起早貪黑伺候她,日日找尋治療的方法。 哪怕她叫我怪阿姨,將我做的飯菜從我的頭上澆下去。 當她又一次拿刀出現在我的牀前凝視着我的時候,我的面前出現了彈幕。 【女配還挺可憐的,難怪發現自己是假千金後會黑化。】 【畢竟女配是領養的。血濃於水,等女主來了媽媽馬上就恢復了。】 【可惜啊,女配後面被男主拋棄,只能眼睜睜看着最愛的男人娶女主了。】 我把我媽的手交給女主程歌。 我媽冷冷地看着我:“我的親親閨女找到了,你個冒牌貨可以滾了。” 可我是首富的唯一傳人,也不必仰望甚麼男主的賞賜。 【甚麼女配,這纔是女主!】
高考前我媽衝向貨車,重生後我轉身進了考場
高考前十五分鐘,我媽當着所有人的面,衝向一輛貨車。 周圍尖叫聲一片,我爸紅着眼衝我吼: “蘇念!快救你媽!” 上一世,我扔下准考證,衝過去救她。 結果錯過語文考試,也錯過了我的一生。 我媽只是擦破點皮,卻躺在醫院裏哭着說: “念念,媽是爲了送你考試才被撞的。” “你要是不留下來照顧媽,媽就不活了。” 後來,我輟學打工十年。 凌晨送早餐,白天進電子廠,晚上擺夜攤。 賺來的每一分錢,都被他們拿去養我那個瘸腿弟弟。 我二十八歲那年,胃穿孔死在出租屋。 臨死前,我的電話沒有掛斷。 我聽見電話那頭,我媽和我弟在笑。 “還是媽有辦法,故意往車上一撲,就把她拴住了十年。” “誰讓她是姐姐,活該養我一輩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晚。 這一世,看見我媽再次撲向貨車時,我沒有回頭。 我攥緊准考證,轉身走進了考場。
潮水漲起時,他不見了
沈梔被辭退後,周硯禮請了年假陪她去海邊散心。 怕我多想,他順手把我也帶上了。 三個人去趕海,沈梔提議比賽,看誰撿到的海貨最多。 我信了,拎着小桶就一路往礁石深處走。 可我腳底一疼,廢棄碎玻璃扎進了我的腳心。 “硯禮,快來幫我!我腳受傷了!” 可回頭,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我打電話,也沒有打通。 我扶着礁石,一步一步往岸邊挪。 走到岸上時,他剛好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照片裏,他的小桶空空如也。 沈梔的小桶卻裝滿了螃蟹和貝殼。 【寶貝,我剛剛拎着兩個桶,騰不出手接電話。】 【沈梔撿了滿滿一桶,我墊底。】 【溫蘭,你撿了多少呀?】 我不見了兩個小時,他們卻只記得比賽輸贏。 我也不想再比了。
家崽會那天,他替別人撐腰
我爸老年大學家崽會那天,我坐了八個小時飛機趕了回來。 推開教室門時,老師正在臺上點名批評我爸。 “許建國同學,上課傳小紙條,不交書法作業。” “更過分的是,居然還趁午休,把學校花壇挖了種了兩壟小蔥!” 滿教室的老人都在笑,我爸耳朵紅得厲害。 我鼻子發酸,老師又笑着說: “下面請優秀學員宋紅霞阿姨的家崽,上臺分享一下經驗。” 宋紅霞,就是帶頭孤立我爸的老人。 掌聲響起,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排站起來。 “大家好,我是陸承安。” “旁邊這位是宋阿姨的女兒周露,她有點害羞,我來代爲發言。” 可八小時前,陸承安還給我發消息。 【今天忙,沒時間去你的家崽會。】 原來忙,也分人的。 我終於不用再替他找藉口了。
別站在光裏擋我路
全世界都說我蠢。 只因我一個頂級律師,卻把全職主夫沈績寵成了祖宗。 他不用做飯,不用接娃,不用開家長會。 我每個月還給他5000塊生活費。 女兒總冷着臉問我: “媽,他除了帥之外一無是處,你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我說她不關心爸爸,也不懂家庭主夫的辛苦。 畢竟十年前沈績爲了我,自願從一線律所辭職成爲全職主夫。 他爲了我的客戶,大冬天的晚上也要跑了幾百公里去送禮。 他愛我到願意放棄一切,我自然也該如此。 可偏偏女兒生日那天,沈績再一次爽約。 於是我帶女兒去遊樂園玩。 在旋轉木馬那兒,我看見沈績扶着我的女客戶林姍姍。 他給她小心地披上外套,扶她上旋轉木馬。 “姍姍,和家裏那個母老虎比,還是你好。” “不過她現在一個月給我五千,我還甚麼都不用做。” “我出去玩到徹夜不歸,她還以爲我在幫她維繫客戶。” 林姍姍吻了一下他的臉蛋。 “那你多崩她點金幣給我,我們就能玩的更開心。” 女兒眼眶已經紅了。 我看着他們,第一次沒能接話。 風吹來,我感覺好冷。
他把家搬入對門後,我不要了
結婚後,閨蜜林舒月特地買了我家對門的房。 “周晏辭要是欺負你,我第一個衝過去替你撐腰。” 我眼淚汪汪,真的把她當家人。 出差三個月,我囑咐周晏辭一定要照顧好她。 直到回家那天,樓上漏水,我家房子被泡水裏了。 住在對門的閨蜜林舒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你倆來我家住啊!就對門,跟回自己家一樣。” 我很感動。 可搬過去的第一晚。 我站在玄關,看見周晏辭熟練地輸入她家的門鎖密碼。 林舒月從廚房探出頭,語氣自然得像在等他回家。 “晏辭,你拖鞋就在門口,也記得給知意拿雙哦。” 下一秒,周晏辭穿上了那雙男士拖鞋。 而他遞給我的,卻只是一雙一次性拖鞋。
這場畢業旅行,我從未被允許贏
高考結束後,爸媽帶我和妹妹去畢業旅行。 他們準備了一堆木籤,誰抽到的籤子長,誰做主第二天的行程。 出發前一晚妹妹抽的比我長,於是安排了第一天的行程。 第二天的籤子放在茶几上。 我不相信自己會一直這麼倒黴,又拉着妹妹抽了三次。 每一次,她的籤都比我的長。 “姐姐,你就臣服於我的歐皇之力吧!明天的行程又是我安排啦!” 可半夜,我倒水經過爸媽房間時,聽到妹妹的聲音。 “媽,姐姐抽了三次都沒抽到長的,會不會不高興?” “沒事,她恐高我們扶着她了,她怕辣我們買冰棒了,我們又不是不疼她。” 我的腳步猛地停住。 門縫裏,媽媽正拿着最長的一根籤,在籤尾塗上一滴透明指甲油。
妹妹的燒烤店一天流水三萬六,可她的店開在殯儀館旁邊
爸媽給我和妹妹各轉了二十萬。 “你們一人開一家店,每晚把當天的流水和成本截圖發到家庭羣裏。” “暑假期間,誰賺得多,家裏的大飯店就歸誰。” 爸爸規定,實際到賬減去當天支出,就算當天利潤。 我跑了半個月市場,最後在大學城旁邊盤下一家家常菜館。 妹妹王開心只考察了一下午,就指着殯儀館旁邊的空鋪說: “我要在這裏開燒烤店,這裏比較有煙火氣。” 她把羊肉串賣得比進價還便宜,說這叫互聯網引流思維。 我以爲她輸定了。 可每天晚上,她報在羣裏的利潤總能比我多幾千。 直到那天,我連續三天坐在妹妹店對面數客人。 三天,她店裏一共只來了十七桌。 可流水有三萬六,利潤一萬六。 十七桌客人,究竟是怎麼吃出三萬六的?
雨來我無處歸,雨停我不再回
颱風捲來的暴雨,讓我的出租屋徹底被淹。 無處可去,我踏着水回了爸媽家。 門打開後,媽媽先遞給我的是一張收款碼。 “你現在成年了,回來住要付兩千塊房租。” 客廳裏,妹妹許夏夏已經窩在沙發上喫水果了。 手機亮起,男朋友蕭山發來信息。 【夏夏,我給你買了水果和零食,下暴雨加了一千塊才找到人來送。】 【許晚晚說她也要回去了,你記得多喫點,別讓別人佔便宜了。】 幾秒後,消息全部被撤回。 他發錯人了。 本該發給妹妹的話,落進了我這個正牌女友的對話框裏。 可我已經看見了。 我冒着颱風回家,他連一句平安都沒問。 卻肯多花一千塊,怕我妹妹餓着。 等積水退了,我就走。 以後再大的雨,我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