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他所願變成野獸,他卻瘋了
比賽決定馬戲家族繼承人的前夕,妹妹弄丟了她馴養許久的獅子。 她哭着找上我的未婚夫。 “陸哥哥怎麼辦啊?沒有獅子我就贏不了比賽了,可小蕊好想贏。” 陸望川溫柔拭去她的淚,卻向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沒事,我讓你姐姐放棄競爭,披上獅子皮,幫你比賽好了。” “她學過舞蹈,身體柔韌性極佳,牀上能玩那麼多花樣,比賽也一定能出彩......” 十年纏綿,我還傻傻以爲他在開玩笑。 畢竟他曾99次許諾於我,等我成爲繼承人,就跟我結婚。 更何況,我還拼死爲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可誰知,幾天後,他竟親手把我綁到了妹妹面前。 大手摟着妹妹的纖腰,笑得玩味。 “憑你原本的實力,你是不可能成爲繼承人與我結婚的。” “但暮辭,我愛你,所以願意爲你放低要求,只要你肯扮成獅子幫小蕊贏下比賽,我就娶你。” 我死活不從,他卻陰狠笑了。 “不同意也行,不過我們女兒的安全,我可就保障不了了。” 可後來,我如他所願。 剃掉毛髮,粘上獅皮,吞下降智商的藥。 在他們的婚宴上匍匐在地,用雙爪獻上結婚戒指時。 他卻瘋了。
念念其實不想死
白血病復發那年,受不了我的親戚們拍下虐待我的視頻。 發給了遠在國外的哥哥。 「自己在國外瀟灑自由,年薪百萬,把個死了爸媽的拖油瓶丟給我們,真不要臉!」 「趕緊拿五百萬來換他,否則他哪天死了,我們可不管!」 「長兄如父,堂堂國際大學醫科教授,捨得拋下自己的親弟嗎?」 我頂着滿臉鮮血與淚水,期盼地望向電話。 剛想喊一聲哥哥。 卻聽見那邊傳來一道極冷的男聲。 「他死不死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沒有弟弟。」 絕望的淚水流了一地。 幾天後,沒等到錢的親戚們推着我走向洶湧的車流。 「記住,找輛豪車碰瓷,小孩死了賠得多。」 「我們養了你這麼久,這是你欠我們的知道嗎?」 「不是天天哭着要找爸爸媽媽?死了你就能跟他們團聚了!」 爸媽丟下了念念,哥哥不喜歡念念,親戚們嫌棄念念。 要是念唸的死能創造一點點價值。 那就死吧。
安安其實不想死
白血病復發那年,受不了我的親戚們拍下虐待我的視頻。 發給了遠在國外的姐姐。 “自己在國外瀟灑自由,年薪百萬,把個死了爸媽的拖油瓶丟給我們,真不要臉!” “趕緊拿五百萬來換她,否則她哪天死了,我們可不管!” “長姐如母,堂堂國際大學醫科教授,捨得拋下自己的親妹嗎?” 我頂着滿臉鮮血與淚水,期盼地望向電話。 剛想喊一聲姐姐。 卻聽見那邊傳來一道極冷的女聲。 “她死不死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沒有妹妹。” 絕望的淚水流了一地。 幾天後,沒等到錢的親戚們推着我走向洶湧的車流。 “記住,找輛豪車碰瓷,小孩死了賠得多。” “我們養了你這麼久,這是你欠我們的知道嗎?” “不是天天哭着要找爸爸媽媽?死了你就能跟他們團聚了!” 爸媽丟下了安安,姐姐不喜歡安安,親戚們嫌棄安安。 要是安安的死能創造一點點價值。 那就死吧。
癩蛤蟆沒有春天
我是家裏長得最醜的孩子。 凸眼球、塌鼻樑、枯黃的頭髮像乾草。 腦子還因爲進過水變得不靈光,嘴上也結巴。 所有見過我的人,對我只有一個評價—— “像癩蛤蟆,想吐。” 所以無論我搬到哪座城市,無論我轉到哪所學校。 霸凌我的人,總是一波又一波。 好在,爸爸媽媽雖然嫌棄我,但永遠會抽出時間來學校給我撐腰,永遠會不遺餘力地幫我轉學。 哥哥雖然冷淡,但永遠會默默跟在我身後,永遠會把拳頭揮向霸凌者。 我以爲我會在他們的庇佑下稀裏糊塗過一輩子。 直到那天。 一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的轉學生,在我的凳子上塗了膠水。 爸媽又一次不耐煩地趕到辦公室。 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亮。
自行車剎車壞了後,媽媽瘋了
我是家中最聰明的孩子。 爺爺說我能考清華,外公說我能上北大。 可爸爸每次都會在親戚的誇讚聲中朝我和媽媽翻白眼。 “聰明有啥用?十二歲了連自行車都不會騎,以後肯定不如她弟弟。” “不知道她媽怎麼教的。” 第九十九次後,媽媽崩潰了。 她將我的手腳死死綁在把手、踏板上,用帶刺的鞭子抽着我前行。 “蹬啊!騎啊!你還想你爸瞧不起我嗎?!” “我打了五胎才生出個男孩,好不容易不用被人戳脊梁骨了,結果都怪你!” 整整一年,我摔斷胳膊折了腿,卻還是騎不了幾米遠。 媽媽本來都想認命了。 但看到爸爸和別人的曖昧信息時,她眼中燃起了癲狂的火。 “肯定是因爲你不會騎自行車,你爸覺得我基因太差,所以要去找別人生孩子!” “後天是他生日,你必須在他面前把自行車蹬起來!” 她帶我去了郊外的斜坡,用鐵鏈子固定住我的手腳。 使勁一推後扭頭去照顧嬰兒車裏哭鬧不止的弟弟。 卻沒發現,斜坡的盡頭是條河。 而自行車的剎車,早就壞了......
因爲一盆餃子餡,我以死贖罪
過年剁肉餡時,我恰好發病。 抖個不停的手被切破,濺出的血液弄髒了一整盆肉餡。 所有人都沒吭聲,沉默地看我收拾殘局,默許我用白菜包了新的餃子。 我以爲這件小事就這樣過去了。 直到飯桌上,姐姐突然嗤笑出聲。 「其實你挺有心機的。」 「想喫白菜餡的餃子就直說唄,何苦浪費那一盆好好的肉餡?」 媽媽淡淡附和。 「可不嘛?她剛剛還哭呢,小時候生病哭就算了,長大了還這樣......」 咀嚼的牙齒一頓,鮮血溢滿口腔。 爸爸冷下臉,摔了筷子。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甚麼!又不是不給你包白菜餡兒的,有必要在這種事上耍心機嗎?!」 「這餃子你自己喫吧,我們出去跨年,看見你就煩。」 解釋的話堆在喉頭,很快醞釀成無盡的酸澀。 我不是故意的。 我得了很嚴重的病,纔會手抖。 剁餡時,我其實在想,是去做手術,還是陪你們過完這最後一個年。
媽媽重啓AI十八次後,我不要她了
幫媽媽清理手機內存時,我意外翻到了她與AI的對話。 她把我和姐姐的資料發過去,問。 “兩個娃兒,誰更適合送出國發展?” 一個簡單的問題,她卻將AI重啓了整整十八次。 前十七次,AI給出的答案,全都是我,陳念念。 直到第十八次,媽媽默默刪掉我所有獎項,甚至把我的學歷改成了小學。 AI才終於回答。 “姐姐陳願願當是乘風遠去的飛鳥。” 我渾身發冷,喘不過氣。 就在昨天,媽媽才甩給我這句話的截圖,笑着撫摸我的頭。 “你和你姐我誰都不偏心,但AI說你姐更適合出國,以後家裏你要多擔待些了!” 可是媽媽,我得了癌,本來就沒可能和姐姐爭搶出國的機會了......
媽媽放了一萬張我的醜照後,她悔瘋了
媽媽最喜歡拍我醜照。 幼兒園匯演,她在我的道具籃子裏放了一隻大蟑螂。 我在臺上被嚇得哇哇大哭,她卻笑着掏出手機連拍一百張。 小學兒童節,她故意把我想要很久的玩具買來送給欺負我的壞小孩。 我憤怒大吼,她卻拍視頻發到網上,跟網友商量哪個角度更醜。 整整十八年,我都生活在媽媽的醜顏濾鏡下,窒息不已。 高考結束後,我以爲終於能擺脫她的控制。 可升學宴上,大屏忽然亮起。 整整一萬張我的醜照開始在所有人面前循環播放。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和嬉笑聲裏,媽媽又一次舉起了手機。 「來,大喜的日子哭一個!哭得越醜越上鏡!」 看着這荒誕的一切,我笑出了眼淚。 媽媽,我很好奇。 你也會用這樣的醜照,來製作我的遺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