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復發那年,受不了我的親戚們拍下虐待我的視頻。 發給了遠在國外的姐姐。 “自己在國外瀟灑自由,年薪百萬,把個死了爸媽的拖油瓶丟給我們,真不要臉!” “趕緊拿五百萬來換她,否則她哪天死了,我們可不管!” “長姐如母,堂堂國際大學醫科教授,捨得拋下自己的親妹嗎?” 我頂着滿臉鮮血與淚水,期盼地望向電話。 剛想喊一聲姐姐。 卻聽見那邊傳來一道極冷的女聲。 “她死不死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沒有妹妹。” 絕望的淚水流了一地。 幾天後,沒等到錢的親戚們推着我走向洶湧的車流。 “記住,找輛豪車碰瓷,小孩死了賠得多。” “我們養了你這麼久,這是你欠我們的知道嗎?” “不是天天哭着要找爸爸媽媽?死了你就能跟他們團聚了!” 爸媽丟下了安安,姐姐不喜歡安安,親戚們嫌棄安安。 要是安安的死能創造一點點價值。 那就死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