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醫難平傷
顧時衍說他學醫是爲了一視同仁救病治人, 所以插隊走關係在他這裏不好使。 於是我這個青梅兼未婚妻,也只能跟着預約排號, 花了三個月才約上了他的心理診療。 可當我拿好病歷推開診室的大門, 卻發現屬於我的資料被換成了資助的貧困生。 “知微家庭不好,買不起這麼貴的治療項目。” “她也不希望我破壞原則,只能用你的名額折中一下。” 顧時衍笑着捏了捏我的臉,語氣充滿打趣: “你再等繼續排個號吧,反正你病的嚴重,晚幾月和幾天也沒差別。” 質問的話被葉知微催促的聲音堵了回去: “時衍哥哥,我成績不好,出生也差,像我這種人真的有活着的意義嗎” 竹馬轉身進了病房,但聲音還是透過沒關緊的門傳了進來: “怎麼會沒有呢?溫清禾被從綁匪手裏救出時,全城人都在直播裏看到了她的狼狽樣。” “她這個乖乖大小姐不照樣堅強活到了現在?實在不行,你就把目標定爲讓我治癒吧!” 傷疤被撕開,針扎一樣疼。 回看這多年的堅守,像是徹底成了笑話。 正好,爸媽上週還說在國外找了心理教授。 既然病可以被延後再治,那我換個人,是不是也行吧?
原來他的求婚,與我無關
裴景辭出過車禍,記不住重要的事情。 連求婚這件事事,也是我在他的備忘錄裏發現的。 整整十六頁,事無鉅細的寫滿流程和注意事項。 唯一的疏漏,就是他又錯把戀愛紀 念 日記成了我的生日。 但即便如此,心臟還是抑制不住爲他的付出而跳動。 直到我假扮成人偶躲在求婚現場,想要給他一個雙向驚喜, 卻聽見他表弟質問的聲音: “這麼多年你一直記得書凝姐的生日,你心裏有她。” “難道真要爲了唐幼紓那個作精放棄書凝姐?” 沒有想象中的維護, 裴景辭摸着左腿假肢,嘴角帶着自嘲的苦笑, “不是放棄,而是又殘又廢的我只會拖累她。” “書凝前夫再婚,爲了替她撐面我纔敢求婚。也算......圓了我的心願。” “至於幼紓,她對我很好。共度餘生,也可以。” 原來這場求婚自始至終都是爲了另一個人。 而我也只是他捨不得白月光,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湧上的酸澀被強行壓了下去。 我打開了沉寂許久的對話框, “爺爺,我賭輸了,聽你的,回家聯姻。”